「喜歡賭錢?」
「不喜歡,剛才只是隨便玩玩。」
柳傾城笑道:「可憐的孩子,你被那賊老頭折磨怕了,一點男人的愛好都沒有了。」
林風笑道:「怎麼會,雖然我不抽菸不喝酒不賭錢,但是美女,我還是喜歡的。所以,我還是很有男人味兒的。」
柳傾城一怔,隨即格格地笑出了聲:「沒正經,不愧是那死鬼帶出來的,跟那死鬼一個德性!」
林風心道我可比他有原則有底線,也沒他那種特殊癖好。
「您和劉爺他……?」
「很少聯絡,我也懶得理他,他都有了其他女人了,對於這個人,我沒什麼好說的,別在我面前提他!」柳傾城黛眉微蹙道。
林風鬱悶地笑了笑,心道到底是誰先提的他啊?
林風覺得,這個女人給自己的感覺,很明顯和她同樣級別的女人不一樣。
秦慕雨給她的感覺,更像是超凡脫俗的仙女美婦,和她在一起,能感覺到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淡淡仙氣。而眼前這個女人,他感覺到更多的是一種咄咄逼人的態勢,她就像一位掌握權勢的至尊女皇。
唉!看來想象和現實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照片上的柔弱嬌娘,現實中卻是這樣的兇悍女皇。
「那個女孩挺不錯,很有我做事的風格,所以我挺喜歡她。她對你很不錯,是她跟我說了你的事情,才讓我覺得有見你一面的必要。」柳傾城對林風道。
林風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藍玫瑰,今晚的一切,都是她編劇好的,然後兩個性情匹配的女人,合計給自己演戲。
「我很意外也很開心,能夠再見到您,其實我以為您已經……。」林風道。
柳傾城淡淡地一笑,道:「以為我已經死了是嗎?沒錯,我是已經死了,只不過又復活了而已。有的人想真正地活出自己,就必須死一次,和過去的自己告個別,扔掉那副軀殼裡不該有的靈魂,讓自己真正的靈魂進駐其中。反正我是這樣,劉光祖、林國正……,他們都是。」
「聽得有些不明白。」林風道。他真的不明白,一個喜歡把簡單的問題搞複雜的女人,想要快速聽明白她的話確實不容易。
柳傾城道:「不明白很正常,你還沒到明白的時候,也沒有人讓你明白。我對你的印象,也只有你在搖籃中的時候,我給你洗過半年的尿布,不過那之後不久我就死了,沒機會看到你長大。這些年我也只是通過朋友,得到點你的訊息,你現在入贅唐家,也算很好的結果了。」
林風皺了皺眉,說實話,他不喜歡入贅這個詞,對他來說,這是個很彆扭的詞彙。他可以接受唐建豪現在的賜予,但那樣的目的是將這些發展壯大,讓他自己足夠強大,強大到曾經賜予他的那些人,反過來接受他的賜予,他死也不會去當個吃軟飯的,更害怕被人誤解是吃軟飯的。
「我以後會娶唐家小姐,不過絕不可能是入贅!」林風正色道。
柳傾城道:「很好。言歸正傳吧,我聽說你遇到了點比較棘手的麻煩。」
林風道:「還好吧,也是一個死過的人帶來的,我現在也知道,就是您親愛的兒子,小白。我很遺憾我當年一無所知,而且年紀幼小,根本改變不了那件事情的發生。」
「我知道,所以現在更沒法改變了,就連劉老頭和我,都改變不了他,對於他,我們只剩下大義滅親這一條路了。」這個女皇此時顯出了一絲無奈。
林風道:「那倒不至於,畢竟對於他太不公平了,我和白龍的事情,還是我自己解決吧,我可以解決得很好。」
柳傾城道:「這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不想讓我的兒子誤入歧途,因為當年那死鬼犯下的一個錯誤,把他送上了一條不歸路。同樣是死,我們的死是讓我們從魔窟中解脫了,可是白龍的死,卻讓他進入了那個魔窟!真是造化弄人!」
魔窟?林風一怔,對於這個女皇般強大的女人,還有讓她恐怖的東西,被她冠以這個詞嗎?
柳傾城看了看林風,隨即道:「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那死鬼什麼都沒告訴你,唐建豪他們,也什麼都沒告訴你,看來這些曾經在魔窟裡的人,都想忘記這一切了。可惜,上一代的我們成功解脫了,我的下一代卻又進了魔窟,這就好像是有一個魔咒,很不幸,魔咒偏偏在我的孩子身上實現。」
林風預感到了什麼,他對柳傾城道:「柳姨,您也知道很多我想知道的,我希望,您是讓我知道最多的那個人,您告訴我越多越好。」
「他們什麼都沒告訴你,有他們的道理,或許我應該和當年一樣,遵從他們的意思。」柳傾城道。
「呃不,他們已經告訴我很多了,我只是想從您這裡知道更多而已,您知道的,人都是貪婪的。」林風道。
「鬼扯,你以為我和那死鬼真的一點都不聯絡啊!我厭惡他的原因之一,就是他要我為這些無聊的過去保密。你想知道一些事情,估計不容易,不過我倒不會完全遵從那死鬼,你想知道什麼,問我吧,我至少會比他們多回答你一個問題。」柳傾城皺眉道。
林風道:「那就說說您口中的那個魔窟吧!」
柳傾城瞪了林風一眼道:「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好吧,我就告訴你一點,忤逆忤逆姓劉的那死鬼的意思也好。你現在身邊經常打交道的長輩,基本都曾在那個魔窟裡,只是他們現在解脫了,和過去告了別。我、唐建豪、劉光祖、劉光義、秦慕雨、林國正、還有林千葉,都曾是魔窟裡的人,而當時他們的頭領,是林千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