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周局,感謝你們救了我的女兒,請問你們的程式進行完了嗎?我是不是可以帶我女兒回家了?」秦慕雨對那名周局長道。
「當然,不過,還有些情況,我想向蘇太太您瞭解一下,職責所在,希望蘇太太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周局長道。
「可以,不過,我希望可以單獨對你彙報!」秦慕雨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隨即道。
「這是我的榮幸!」周局長道,說著把秦慕雨請到了另外一間獨立的辦公室。
周局長很客氣地招呼秦慕雨坐到接待椅上,然後親自給她倒了杯熱咖啡,端遞到秦慕雨面前。
周局長靜靜地看著秦慕雨,這真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人,實在不枉當年東海第一美人的稱號。無論哪個男人,看到她都會移不開目光,對於這樣美到讓人窒息的美人,誰能夠抗拒!
當年東海的權勢人物,羨慕和嫉恨蘇鷹石,不僅僅是他隻手遮天的強大,很大程度上其實也是他抱得美人歸的齊天豔福。
秦慕雨根本沒心思去喝他的咖啡,也厭惡他的目光,她直接了當地道:「周局長請我來,就是想和我談有關我丈夫的事情吧,有什麼話,請直接說吧。」
周局長回過甚,隨即道:「蘇太太,感謝您的配合,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對於您先生的案子,最近上面給的壓力也很大,我們其實都希望,蘇先生能夠儘早歸案。這無論是對警方、對這個社會,還是對您的家庭,無疑都是非常有好處的。」
「怎麼說的好像是,我先生是一個罪大惡極、對社會危害很大的人?」秦慕雨道。
周局長道:「我其實很欽佩您先生的為人,也仰慕他的膽識和魄力,他的確是一個很強大的人,只可惜誤入歧途。從我個人感情來說,如果不是職責所在,要為社會負責,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和蘇先生對立的。」
秦慕雨淡淡地笑了笑,她的笑容中,浮現出了她少有的冰冷,她本想一笑置之,但幾句話,對方的這種冠冕堂皇,著實超出了她的忍耐極限。
「周局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讓我引渡我的丈夫回來,主動向警方投案嗎?」秦慕雨內心翻湧,卻仍然努力作平靜的樣子對周局長道。
「是的蘇太太,雖然這對您和您女兒來說,有些殘忍,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對東海來說都是一件利事。更何況,蘇先生是一代英豪,就算犯下了錯誤,也該有承擔責任的勇氣。現在躲在公海,用這種方式逃避法律的制裁,實在不是蘇先生的風骨啊!」
秦慕雨望著周局長道:「我大概明白你們要我做什麼了,無非就是引渡我丈夫回來,把他順利地交到你們手裡。然後,我看著你們榮升慶賀,我和我的女兒默默地躲到角落裡暗自神傷,你覺得你們有什麼理由,讓我做這樣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蘇鷹石都是罪犯,您現在的做法,是在包庇和縱容罪犯!蘇太太,您的眼裡,不應該只有您的丈夫,還要有東海千千萬萬的百姓和家庭,他們的生命財產安全,時刻面臨著您丈夫的威脅。」周局長繼續道,他的態度,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恭謙了。
不過他的話,讓秦慕雨也暴怒了,她再次冷笑了一聲,道:「周局長,我只想問問,我的丈夫,到底犯了什麼罪?」
「蘇鷹石非法操縱金融、故意殺人、成立私人組織,現在又打傷監獄警務人員越獄,這些顯而易見的罪名,不是你們包庇就能掩蓋的。」周局長正色道。
「非法操縱金融、故意殺人,你們有確鑿證據嗎?成立私人組織,他是在我華夏國境內進行的嗎?至於越獄,難道一個被莫須有罪名關進監獄的人,必須心甘情願地接受他本該有的懲罰嗎?而且,還要面對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在監獄裡對他下殺手!」
周局長道:「蘇太太,關於這些,一切自有公正!」
「我不知道什麼叫公正,我們夫妻一心為東海,對東海的貢獻,東海人都是有目共睹的,連你們現在辦公的這個碼頭區,都是當年我們夫妻開發建設的,你們的上級領導都是我家的座上賓。手裡握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權利、利慾薰心、只會歪曲事實的人,跟我談公正和正義,難道不懂得什麼叫廉恥嗎?我丈夫蒙受不白之冤的時候,公正在哪裡?我被人殺死的時候,公正在哪裡,我年僅八歲的女兒都不被放過遭人追殺,那個時候你們這幫正義的化身又在哪裡?」
「當年的事情,不會就這麼過去的,我會為我們蘇家討個公道。我可以告訴你,如果法律是靠錢和權利就能改變的話,我完全有實力改變它,如果法律真的是維護正義,那我也一定是最後的贏家,當年作惡的人,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至於你們這些正義的化身,我只想說一句,別再為正義塗抹上這些讓人噁心的顏色了。」
周局長被說得啞口無言,愣在那裡直感到臉上發燙,一時間無言以對。最近他確實收到了上級的壓力,督促他儘早抓住蘇鷹石,而那個上級,正是當年受李青河指使,捏造證據把蘇鷹石送進監獄的官員之一。
「蘇太太,這個……!」
「別說了,我不喜歡警察,不想多和警察打交道!」秦慕雨說著,起身便向門外走去,走到門邊她又停了下來,轉身又對周局長道:「我女兒至今對她爸爸的事情還不知情,如果警方採用任何方式想利用的女兒的話,我一定會起訴你們!再見!」
秦慕雨走出了門後,周局長額頭上都已經冒汗了,許久他才回過神,腦子裡卻還是迴盪著秦慕雨剛才說的那番話。
「果然是豺狼配虎豹,真是個難對付的女人!」周局長擦了擦額頭的汗,暗自在心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