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瑤估計自己是晚上酸梅湯喝多了,她很鬱悶睡前怎麼不提前解決一下,現在在林風生活的這座老宅中,她自然絕對不敢一個人上廁所,所以拉上林風是必須的。
捂著小肚子來到了後院,看著黑乎乎的被稱作茅房的那個小房間,想到白天那個叫阿旺的古怪傢伙喊著這個院子裡有鬼魂啊什麼的,李思瑤都渾身哆嗦,縱然到了忍耐的極限,也沒有勇氣一個人進去。
「禽獸哥,你陪我進去!」李思瑤已經嚇得睡意全無,拉緊了林風的胳膊不敢鬆開,這個時候林風要是跑開了,她估計會直接失禁,連進廁所都省了。
「呃,廁所太小了,我進去不等於現場看直播了嗎?」林風道。
李思瑤道:「你閉上眼睛不就行了,本小姐相信你的人品還不行嗎?我們不告訴蕊蕊還不行嗎?」
林風撇了撇嘴,心道既然相信本少爺人品,為何還叫我禽獸?這樣一來,我豈不是妄為禽獸!
「算了吧,你就在院子裡就地解決吧,我去一邊,不偷看。」林風對李思瑤道。
李思瑤努著小嘴道:「不行,必須和我保持限定的距離,不準離開我超過……一米!」
一米?那還是現場直播,並且還是高畫質,如果不是黑暗充當了馬賽克,那直接就是高畫質無碼了。
房間內,蠟燭依舊點著,隨著輕柔的風,火焰不時地跳動幾下,牆面上,一個蠟燭光照映的黑色人影,也跟著微微抖動起來。
唐蕊睡得很香,她當然不會察覺到房間裡少了林風和李思瑤兩個人,也不會察覺到多了一個人。
所以沒有人會知道有個人進了房間,因為沒有人看到,他悄無聲息,如鬼魅一般的沒有任何氣息,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個鬼魅,存在於人類的感知之外。
他很淡定,似乎不擔心有人會發現他,因為很多時候,他也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他把自己當成一個鬼,而不是人。
他一襲黑衣地站在那兒,燭光和僅有的暗淡夜光交映在一起,照在他的臉上,他的臉如玉一般的白皙,也如玉一般的冰冷,溫暖的燭光絲毫不能減少這種冰冷,倒是慘淡的夜光,反而讓這種冰冷得到了一種昇華。
他的衣著,使得他看起來像西方墓園裡的黑衣遊魂,但加上這張冷峻的臉,他隨即變成了英俊的吸血鬼德古拉伯爵。
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唐蕊,他的眸子中有了一道異樣的光,就像看到了獵物一樣,不過,他的目光中又並不帶著某種貪婪。
輕輕地走到床邊,他靜坐在床沿,伸出手,牽著了唐蕊的手。他的手很冰冷,這個時候的他,能感覺到唐蕊溫暖的小手上有一股熱流在向他的手中傳遞。
在他看來,這是一種很強大的熱流,因為只一瞬間,他就感到一股暖流在身上湧動著,將他因冰冷而感到僵硬的心封解了開來。他很少有這種感覺的,只有眼前這個女孩,才能夠給他這樣的感覺。
唐蕊安靜地閉著眼睛,伴著她的呼吸,胸脯有節奏地起伏著,修長的睫毛、精緻的瑤鼻、性感可人的小櫻唇,嬌俏無比的粉面……這一切都在詮釋著她是一個絕色美人,也在釋放著她對眼前這個人的吸引力。
「美麗的公主,感謝你征服了我!」那人伸手輕輕在唐蕊的臉頰上觸了下,撥去搭在她臉上的頭髮,唐蕊似乎被弄得癢了,她輕輕地嚶嚀了一聲,小嘴唇動了動翻了下身,面朝著外邊繼續熟睡。
那人輕輕拿開了自己的手,徐徐地將臉向唐蕊貼近,這是一次近距離的接觸,唐蕊的絕色容顏,此刻和他只有幾釐米的距離。陣陣香氣和唐蕊撥出的淡淡熱氣很清晰地撲到他的臉上,這是屬於唐蕊的氣息,很真實很美妙,此刻的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繼續將臉湊近,他決定很真實地吻這個女孩一下。
「禽獸哥,你討厭!哼哼……!」
他的嘴唇還沒接觸到唐蕊的臉,唐蕊忽然晃了晃臉,嗔怪地道,說話間眼睛依然是閉著的,嘴角還帶著一種嗔怪的微笑。
雖然他聽出來了,這是唐蕊的夢囈,但在這種微笑中,他看到了一種叫作甜蜜的東西。她應該做了一個夢,一個女孩子最喜歡的甜美的夢。似乎也是那個人在唐蕊的夢裡,阻止著他對唐蕊的不規矩侵犯。
「你應該屬於我!」那人移開了自己的臉,望著唐蕊輕聲道,他的雙目中,再次透射出一種讓人無法琢磨光芒。
「好了沒有?」院子中,李思瑤還在那捂著肚子左右為難,林風催促道。
這大波妹真是死腦筋,其實直接在院子裡解決,絕不是什麼不光彩的事情,是不是身為大小姐文明習慣了,這樣做就不習慣了。
「嗚嗚,讓你知道我堂堂大小姐在院子裡撒尿,而且還當著男生面,我以後不要見人算了。」李思瑤捂著肚子道,這憋得的確難受啊,可是實在沒勇氣就這樣……。拜託,禽獸哥,趕緊想個辦法,既能解決本小姐的問題又能讓本小姐有個臺階下好不好?
「那回去吧,明天早上再解決,離天亮還有六個多小時,自己看著辦吧!」林風對李思瑤道,說著就拉著她準備往後走。
「啊……!站住!」李思瑤一陣嬌喝,明天早上?本小姐動作幅度大一點都有洩洪的風險了,明天早上你給本小姐洗床單啊!
「背過身去,目光和本小姐保持一百八十度,當然,距離還是不準超過一米。」李思瑤用一種命令的語氣對林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