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救出海妖的過程極其順利,讓林風都很是詫異。他能夠敏感地意識到,這是因為那個藍色錦緞在刻意躲避著他,林風覺得他是忌諱在自己面前暴露了身份。
和白龍一樣,他是又一個刻意躲避自己的人,有意思!
「頭領,水影妖月讓那人救走了,請示要不要追擊?」藍色錦緞一名手下恭敬地向他請示道。
藍色錦緞正在使用夜視望遠鏡,望著遠處的林風救走了海妖,幾人駕著快艇疾馳而去,他自嘲地笑了笑道:「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我雖然是他們的對手,但現在我已經不便出馬。」
「頭領,我們該怎麼辦?」手下繼續請示道。
藍色錦緞略一思索,聲色威嚴地道:「你們多佈置一些人追擊,記住所有人都要生擒,別拿死的來見我!」
幾名手下當即領命,快速召集了島上的其他人,分乘幾艘快艇朝林風他們追擊而去。夜幕下的大海上,幾艘白色的快艇像捕獵的鯊魚一般疾馳著,開始了追捕和反追捕的角逐。
林風也料到藍色錦緞不會輕易放走海妖,所以早有了應對準備,這種海上賽艇的遊戲,他也不是第一次玩。不同的是以前甩的是警察,現在甩的是這些人。
幾束光柱照在了他們的快艇上,接著「嗖嗖」幾聲,子彈呼嘯而過,打在了快艇艙裡的金屬皮上。
「不想中招的就趴下。」林風感覺到對方攻擊,猛地打了一下方向道,說話間,一顆子彈直朝赤木襲來,海妖伸手將他按倒在艙底,接著她自己感到肩膀一痛。
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個東西后快速拔了出來,然後發現這是不是子彈,而是一枚小型金屬外包裝的針管,雖然海妖快速地拔了出來,但針劑已經注入到她體內了。
林風繞著龍山島兜了幾個回合,順利地甩掉了那幫跟屁蟲,登上了龍山島。這時海妖的藥力已經發作到了頂點,手腳發軟完全使不上氣力,她一開始就疑心她中的是麻醉劑,現在果然得到證實了。
林風嫌攙扶著她麻煩,乾脆直接揹著她,就近在島上一個廢棄的漁網廠的廠房裡停留了下來。林風已經肯定甩掉了藍色錦緞那幫人,所以現在即使海妖中了招,她在這裡會是安全的。
「你感覺怎麼樣?」林風對海妖問道。當然,他想和海妖對話,還需要一旁赤木的翻譯,赤木自然自覺地充當了這個角色。
海妖看了看林風,秀眉微蹙道:「沒事,只是中了麻醉劑,十二個小時之內動不了。」
「唉!小鬼子,知道什麼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了吧?」林風看著海妖笑道,他還想趁機像上次一樣好好罵這個日國女人一陣,並且他罵人的話,華夏語蹩腳的赤木不一定能翻譯得出來。
「褻瀆我,對你沒有好處!」海妖對林風道,她聽不懂林風說什麼,但她很顯然能夠感覺到林風是在罵她。
林風對海妖道:「上次你劫持了我的朋友,這次救了你,我用華夏以德報怨的高尚情操告訴你,咱們以後互不相欠了。這裡會很安全,等你身上的針劑藥力過了就離開,記住別在華夏的土地上胡作非為,否則我可要替十幾億同胞抵禦外敵了。」
聽了赤木給自己的翻譯,海妖再次皺了皺眉,對林風道:「我們之間,可沒有那麼容易就互不相欠。」
「是嗎?還有什麼問題嗎?」林風對海妖問道。
「你難道忘了,你曾經傷過我,捅過我一刀。」海妖望了望自己的肩膀,隨口看著林風對他道。此時那處傷已經痊癒了,但對於海妖來說,那一幕還歷歷在目,非常的清晰。
「似乎是有那麼一次,那你想怎麼樣?捅還我一刀嗎?」林風道。
海妖看著林風,面無表情地道:「你是不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呢?」
林風笑了笑,誰說日國女郎是溫柔知禮的,眼前這位,很明顯就顛覆了這一說法。在這個兇悍的女人身上,日國女性特有的那些品質和她根本沒有交集。
而這一刀,他可不覺得自己應該還她。
「姐姐,還是不要和他開玩笑了,還是把事情告訴他吧。」赤木對海妖道。
海妖點了點頭道:「好,由我自己告訴他,你幫我翻譯。」
赤木應允,隨即走上前對林風道:「林風君,我姐姐有很重要的話對你說,現在她會告訴你,為什麼她會找你救她。」
「這個我已經沒興趣知道了。」林風道。
「你還是知道一下吧,不然對我姐姐來說,這是很大的侮辱,她會非常失望。」赤木用一種近乎央求的語氣對林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