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天吐了一口煙道:「對於膽敢對我們小姐動手的人,我們是不會放過的,更何況頭領交代過,一個不留!」
說著一揮手,兩個鷹組織殺手分別端著火箭筒,瞄準了小木屋的方向,就等著仇天的一揮手命令了。一隻火箭筒的能量,足夠將小木屋以及裡面的任何都夷平,兩隻,是為了讓裡面的人連灰燼都剩不下。
「瘋子,唐蕊還在裡面呢!」林風皺眉道,仇天的這個做法,林風當然是極度反感和反抗了,這個忠於蘇鷹石的天字一號殺手,是完全能夠做得出這種事情的。
仇天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小姐已經被救出來了,而綁架我們小姐的人,就在裡面。」
說著,仇天對那兩個持火箭筒的兄弟搖了搖頭,示意他們退下。
「小姐剛睡下,別整那麼大動靜,會吵到她的!再說,我也沒答應讓他們死得這麼痛快!」仇天對手下命令道。
手下立即都明白過來,接著便是一陣齊整的聲響,十秒鐘以後,幾百個黑衣殺手身上的槍都裝上了消音器,然後瞄準了小木屋。
亂槍射殺,這是仇天認為比較合適的懲罰方式,無論任何人,都沒法從這交織的彈雨中逃脫。
林風抽了下手,一把金黃色的小手槍便握在了手中,直接頂住了仇天的腦袋,這把精緻的勃朗寧小手槍,原本是藍玫瑰所有,現在它的主人是林風。林風承認他是喜歡這件東西的,所以即使藍玫瑰後來脫險了,他也沒有拒絕她贈予的這件東西。
林風知道,對於自己來說,這樣的東西,遲早會派上用場,即使他並不希望這件東西能夠派上用場。
「怎麼是這把槍,很面熟哦,為什麼在你手上?」仇天笑了笑,很淡定地對林風道,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指著他額頭的這把槍,是他的小姨子藍玫瑰所有的,並且被她視為至寶。
「一個朋友送的而已,沒想到這麼快派上了用場!」林風冷笑了一聲道。
仇天笑道:「朋友?太不可思議了,你和她也能成為朋友?難道你們已經……,兄弟,我們該不會成為連襟吧!」
林風正色道:「它或許被她用來殺過人,但我並不想用它殺人,不要逼我破戒,讓你的手下把槍全部收起來,你帶著你的人全部離開這兒,我不指望你救唐蕊,但更不准你傷害她!」
仇天大笑起來,很淡定地伸出手拍了拍林風的肩膀道:「兄弟,殺死我,你也改變不了什麼,這些人都是鷹組織的精英,他們的眼裡只有完成任務,絕不會受這個要挾。你就是殺了我,他們照樣會把屋子裡的人全部打成篩子,然後你也是一樣的結局。」
「給我電話,我給你們頭領打電話!」林風正色對仇天道,他相信仇天所說的,即使他殺死了仇天,他也阻止不了這幾百人,能阻止他們的,只有蘇鷹石。
仇天沒有順從林風的意思,或許他知道,蘇鷹石會給林風這個面子。但是在現場的仇天知道,這是一次絕好的除掉唐蕊的機會,既可以為蘇鷹石報當年之仇,又可以替蘇雨心拔掉這顆感情上的絆腳石。
雖然方法一點也不光彩,但那些冠冕堂皇的東西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達到目的,這一點,仇天的心裡是十分清楚的。
仇天的不配合,讓林風很難辦,也讓他惱火,但一時之間,他也想不出任何辦法能夠讓仇天表現出妥協。
「你的目的我很清楚,但是如果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卻看不到,不覺得遺憾嗎?我們互相給對方一個機會吧,我並不想殺你,也不想和你成為敵人。」林風正色對仇天道。
仇天笑了笑道:「從你的話中,我聽到了你的無計可施。不過,我的目的不是為了戰勝你,我也不想和你成為敵人,我只是做我該做的而已。」
「我的手落下,他們就會開槍,你的槍聲響起,他們也會開槍,看你選擇哪種方式吧!」仇天笑著對林風道,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住手——!」
就在林風不知道該怎麼說服仇天,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摳動扳機之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嬌喝。聲音不是很大,但卻有著某種特殊的力量。
扭頭一看,蘇雨心嬌俏的身影,便呈現在他們面前:簡單的淡粉色線衣、淺灰色牛仔褲和圍巾搭配著,頭髮束了一半披在肩上,一抹頭髮搭在她臉上,稍顯得有些凌亂,冷風拂過,那一抹凌亂秀髮連同她的圍巾一起被吹起。
雖然她嬌俏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病容,但此刻她的美眸中泛著別樣的光,帶著一種倔強,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冷風吹在衣著單薄的蘇雨心身上,讓她感到了一陣寒意,但她沒有表現出一絲畏寒,而是迎著寒風緩緩地向他們走過來。
寒風之下,嬌俏單薄的嬌軀,眸子中犀利的目光,堅定的語氣,讓此刻的蘇雨心看起來顯得有些特別,就好像一瞬間她的身上多了某種之前沒有的東西一樣。
她款款走來,彷彿神話故事中嬌俏卻又威嚴的公主,很特別,很驚豔,讓人愛憐,卻又帶著不可抗拒的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