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過人的藍玫瑰,一時也想不通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不過看著鏡子中頭髮凌亂、滿臉血汙的自己,藍玫瑰無法忍受,她快速地進了洗浴間仔細地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已經煥然一新。
「這應該是個幸運的開始,我們先回東海吧!」林風對藍玫瑰道。
「但願吧!」藍玫瑰點了點頭道。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自己的蠱毒下次會不會更迅猛地發作,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活多久。
但至少現在,她擁有著一種之前從沒有過的快樂,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已經死裡逃生的她,能夠多活一天都是賺的,她不會再計較什麼。只是她自己大概都不會想到,今天自己「臨終」前對林風說的,居然是一句我愛你。
第二天是一個陰霾天,根本就看不到日出,藍玫瑰自嘲地笑了笑,老天雖然沒有給她再看一次日出的機會,但似乎會讓她以後能夠看到更多的日出。
兩人租用了一條私人客輪,回到了東海。藍玫瑰沒有去醫院,因為她知道,自己中的是奇特的蠱毒,醫院完全束手無措。所以她只讓林風送她回了家,然後在家中幫林風處理下被她咬傷的手腕。
林風的手腕處傷得不輕,很明顯藍玫瑰在這個印跡上很下功夫,兩排清晰的牙印很是醒目,並且血還沒有完全止住,仍然一個勁往外滲。
藍玫瑰用消毒水幫林風洗了一下傷口,再抹上藥,接著拿出一個針劑幫林風打了一針。
「這是什麼東西?」林風納悶地問道,他很不習慣打針,如果不是藍玫瑰偷襲他得手,他應該會一直抗拒。
「狂犬疫苗,你被我咬得很嚴重!」藍玫瑰嗔笑著道。
「至於嗎?」林風皺眉納悶地道。藍玫瑰道了聲不至於,但是消毒是必須的,剛才那一針是正常的消毒針。
處理完畢,兩人坐在樓上小會客廳舒適的沙發上,又仔細回憶思索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藍玫瑰道:「林風,你覺得發生這樣的事,最有可能是什麼原因?」
林風道:「你沒有接觸到任何遏制蠱毒發作的藥,所以最可能的就是,玫瑰組織的人對你手下留情了,這一次他們只是給你一個警告。」
「這是最不可能的情況!」藍玫瑰搖頭道,很顯然,她完全不相信玫瑰組織對自己手下留情,尤其是在她殺死了他們好幾名殺手的情況下。
林風笑道:「不管怎麼說,我很慶幸今天沒有對你射出那一顆子彈,不然一切就結束了,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的確,如果林風為了讓藍玫瑰少忍受痛苦,果斷地開槍結束了她的生命,目前的奇蹟就永遠不可能發生了。
藍玫瑰看著林風,走到他的面前,媚笑著對他吹了口氣道:「誰說你沒對我射出子彈?你射了幾億發好不好!」
林風沒有理會這個玩笑,他甚至覺得會不會和這個有關係,難道自己的子彈,有對抗那種蠱毒的作用?
藍玫瑰停止了戲謔,正色道:「我在回來的路上想過了,在我中了那種針劑之後,進入我身體內的東西只有兩種,一種是你的那些子彈,一種是你那些被我無意間喝下去的血。所以我懷疑,應該是它們起了作用。」
林風一想也對,立即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他隨即覺得,是自己的血起了作用的可能性最大,畢竟他知道自己的血有特殊功效,可以抵禦twd病毒,如果說能夠遏制藍玫瑰的蠱毒,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藍玫瑰身上的這種蠱毒,難道和twd病毒還存在有某些聯絡嗎?林風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他的血起了作用,不過這並不難辦,他可以等下次秦慕雨或者藍玫瑰蠱毒發作的時候,再用自己的血加以證實。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應該是我的血起了作用,這種可能性最大。」林風正色道。一抬眼,卻看到藍玫瑰用一種狐媚的表情,一臉曖昧地看著自己。
「是嗎?小男子漢,你怎麼不說是你的子彈起了作用呀?」藍玫瑰風情地笑道,很明顯她又恢復了喜歡調戲林風的狀態。
林風止不住汗了一聲,這太誇張了吧,那以後藍玫瑰每次蠱毒發作,豈不是每次都要按倒自己強行索取!
如果真是這樣,藍玫瑰倒勉強還說得過去,秦慕雨就萬萬不能了,這可不是本少爺自私自利,不肯奉獻。
不過具體是什麼原因,林風一定會去好好調查一番的,不僅是因為解除蠱毒的問題,而是他發現,這種蠱毒和twd病毒,似乎有某些相通的地方。
林風知道,這種蠱毒是劉老頭研製的,要找頭緒,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