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玫瑰道:「那個配方,你開價多少?或者,你還要我為你做什麼,直接說吧!」
「配方不是我的,藥品我可以提供給你,但你要配方,我得徵求它持有人的意見,她如果答應,我才能給你。」林風也正色地道。
「好!」
「這種藥只能暫時遏制你的痛苦,並不能徹底解決問題,難道你沒有想過,驅除你身上的蠱毒嗎?」林風對藍玫瑰問道。
藍玫瑰看了看林風,忽然想到了什麼,她隨即道:「你怎麼知道這種蠱毒,你從誰那裡得到這種配方的?」
林風沒有回答,秦慕雨的這個秘密,他自然不會對藍玫瑰透露,所以藍玫瑰在他身上是問不出答案的。
見林風沒有回答,藍玫瑰微微有些失望,不過她仍然很淡定,她習慣去左右玩弄別人,但卻從來不喜歡求別人。
雖然藍玫瑰已經脫離了玫瑰組織,但是她身上的蠱毒不清除,她仍然無法完全做回自己。這就像是武俠小說裡的生死符,掌控著她的痛苦,讓她被別人左右。
她是不喜歡被別人左右的,所以她一直努力地在抗爭。其實在任何時候,藍玫瑰都是一個堅強而且出色的女人,獨斷專行,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一切壓力,在幾年的時間裡,完全適應了最為險惡的江湖環境,並且遊刃有餘,做得比任何人都出色。
林風對藍玫瑰道:「如果有個機會可以救你,你願意拿什麼來交換?」
藍玫瑰怔了一下,淡然地一笑道:「你最好不要告訴我誰能夠救我,因為,我一定會採取一些你不喜歡的方式,假如唐蕊或者程雅詩的心可以救我,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把它挖出來!」
「那樣的痛苦,居然都不能阻止你繼續做一個可怕的女人!」林風苦笑道。
「可怕嗎?可是現在我在你面前,完全已經不堪一擊了,你已經掌握了我的弱點,或許我已經沒有贏你的機會了吧!」藍玫瑰黯然道。
林風道:「知道就好,乖乖地加入到我的陣營裡來吧,白天給程雅詩小姐打打下手跑跑腿,晚上給我捏捏腳捶捶背,我會定期給你提供那種藥的。」
「這種玩笑不好玩!」藍玫瑰沒好氣地道。
林風繼續道:「那將你的公司併入唐風—詩雨集團,我和程雅詩小姐會罩著你的,以後一起好好合作。」
「異想天開!我只是說說而已,不要以為你真的可以控制我了,程雅詩,遲早我會讓她成為我的掌中之物。」藍玫瑰玉齒緊咬道。
藍玫瑰對程雅詩的痛恨,不僅僅是因為商業上的爭鬥,更是因為她是李家的人,她身上的蠱毒,正是拜程雅詩的外公李青河的玫瑰組織所賜。
正如藍玫瑰所說,如果程雅詩的心是解藥,她怎麼可能會有猶豫,對程雅詩手下留情。
林風輕笑了一聲,他今天才知道,藍玫瑰痛恨程雅詩的原因,商業上巨大的失敗和肉體上巨大的痛苦,這足夠造成精神上巨大的牴觸了。這樣還不恨一個人,真的就沒有理由了。
可以想象得到,藍玫瑰加入玫瑰組織,這是一段怎樣難堪的日子,表面的光鮮之下,內心中是一種怎樣的痛苦,想掙扎掙扎不了,想抗爭又無能為力。
「忘記這些仇恨吧,你和我們一樣,都很年輕,善待自己比什麼都好!」林風對藍玫瑰勸道。
「你是在為程雅詩求情嗎?求我放過她?」藍玫瑰冷哼道。
林風道:「相信這世上有救你的方法,我也在找那個方法救一個人,如果能夠救得了她,我也會救你。」
「救我?救你的敵人?為什麼?」藍玫瑰轉眼望著林風道。
「沒有原因,就像我以前救人一樣,都沒有原因。而且你比較嚴重,我希望我不但能救你的身體,也能夠救你的心,你最該被拯救的,其實是你的心。」
「恐怕你會失望吧!你救好了一朵病玫瑰,讓她煥發了活力,但結果是,這讓她更妖豔,讓她的刺更有殺傷力!」藍玫瑰道。
「即使是這樣,也比她徹底枯萎了好!」林風道。
「聽過農夫與蛇的故事嗎?這個和它有異曲同工之妙。你們有了一個要挾戰勝我的好機會,不要輕易放過,否則你一定會後悔!並且,我不可能會接受你救我的!」藍玫瑰正色冷冷地道。
「好吧!記住我說的話,好自為之吧!」林風道,他無意再對藍玫瑰勸說什麼,留下這句話,他直接離開了房間。
藍玫瑰靜坐在那裡,耳邊迴響著林風的話,不知不覺間,一絲熱流在她的美眸中湧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