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煙道:「乖藍兒,你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這樣做不是害了林風和唐蕊嗎?」
藍兒不服氣地道:「找到爺爺應該會有辦法吧!反正我願意救小姨,但是我絕對不會把自己給別的男人的!就算我不能嫁給林風哥哥,我給他做小老婆服侍他總可以吧!」
「傻丫頭,現在哪兒還有什麼小老婆啊,你別聽村裡的死老子們胡說!」秦慕煙哭笑不得,愛憐地對藍兒道。
有劉老頭的囑託,秦慕煙自然不能讓林風和藍兒發生關係,但是藍兒很執拗,她也勸不了她,只能等明天見到藍兒的爺爺,再決定怎麼做。
第二天,秦慕煙帶著藍兒,乘了一艘船來到了彩虹城,然後見到了蘇鷹石和藍兒的爺爺玫瑰教主,也就是蘇鷹石的師父傀儡死神。
根據秦慕雨的交代,秦慕煙不能夠把她蠱毒發作的事情告訴蘇鷹石,也不能讓蘇鷹石知道她是為了那個事情去找藍兒的爺爺的。
秦慕雨知道,如果蘇鷹石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不惜任何手段地尋找能夠幫她驅蠱的方法,她不希望蘇鷹石現在離開彩虹城,給他帶來危險。這件事情,她還是準備瞞著蘇鷹石,自己想辦法解決。
秦慕煙從來沒見過自己的妹夫蘇鷹石,藍兒也就更沒見過了,初次見面,知道了她們的身份後,蘇鷹石熱情地款待了她們。
之後,秦慕煙帶著藍兒單獨面見了玫瑰教主。
玫瑰教主現在正在閉關中,誰也不見,蘇鷹石向他稟報是她們求見時,他才立即接見了她們。
藍兒對爺爺的印象還是很深的,而且在她的眼裡,爺爺是個很奇怪的人,他獨自一人住在自家對面的那個木樓裡,非常神秘。
每次給爺爺送飯吃,爺爺都不讓她進入那個木樓半步,就好像裡面有什麼秘密,不能夠讓她知道一樣。更奇怪的是,爺爺從來不向別人展露他的身份,在村裡,媽媽都直接叫他老七,而不是叫父親。
「父親!」「爺爺!」
秦慕煙和藍兒見到玫瑰教主,當即對他喚道。
玫瑰教主表情和藹,見到藍兒更是滿心歡喜,自藍兒出世起,他對她就十分疼愛,視作掌上明珠,並且還把玫瑰教最重要的蠱種在了藍兒的身上。
「很好,你們來了就好,光祖和光義最近怎麼樣?」玫瑰教主對秦慕煙問道。
秦慕煙道:「都很好,他們也知道您老人家在蘇鷹石這裡,心裡也都放心。您現在的身體和功力,已經恢復了嗎?」
玫瑰教主道:「已經恢復了,你回去轉告他們讓他們放心吧!」
秦慕煙點了點頭,隨後,她直接對玫瑰教主說了今天的來意,把秦慕雨身中蠱毒那件事情對他進行了說明。
「李青河這個老狐狸,真是狡猾,連這種陰損招數都想得到!」玫瑰教主伸手拍了下桌子,忿忿地道。
秦慕煙和藍兒都被嚇到了,當下不敢做聲,玫瑰教主隨後表情才平靜下來。秦慕煙隨即支走了藍兒,然後單獨和玫瑰教主談論那件事情。
「李青河在秦慕雨身上種下這種蠱,是有目的的,就像他把秦慕雨嫁給蘇鷹石,也是有目的的!他的這種蠱,是從藍兒身上那種蠱引申而出的,是一種陰蠱,藍兒身上的至陽之蠱,恰恰是它的剋星。李青河這老狐狸故意給秦慕雨種這種蠱,讓藍兒作為救她的解藥,實在用心歹毒!」玫瑰教主道。
李青河已經發現了蘇鷹石倒向了玫瑰教主這邊,所以他提前就在秦慕雨身上種下這種蠱,蘇鷹石對秦慕雨愛得至深,必定會不擇手段為她尋求驅蠱之法,而玫瑰教主的孫女藍兒偏偏又是驅蠱的解藥。李青河想通過這種方法,挑撥玫瑰教主和蘇鷹石師徒的關係,造成他們的矛盾,企圖讓他們反目成仇。
玫瑰教主道:「藍兒身上的純陽之蠱,確實是秦慕雨身上蠱毒的剋星,取藍兒的處子之血自然可以救她。但是,要和藍兒交合,那是十分危險的,不僅僅是事後無法與別的女子交合,定力差無功力的人,只怕在那個過程中就會當場暴斃!」
「啊?怎麼會這樣?」秦慕煙吃驚地道,之前她從秦慕雨那裡得知,和藍兒交合的男人,以後就不能和其他女孩交合了,只是她真的不知道,居然還有這種危險。如果真是這樣,她覺得真的不能讓林風去冒這個險了。
玫瑰教主道:「這就是純陽之蠱的殺傷力,我在藍兒身上種下這種蠱,也是為了保護她以後免受外人傷害。她身上有這種蠱,男人是傷害不了她分毫的。」
秦慕煙點了點頭,隨後問道:「父親,那到底該怎樣,才能夠救慕雨?」
玫瑰教主沒有說話,他頓了頓,隨後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