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拿起調好的糊狀物,分別塗在馮成甫的神庭、地倉、下關、大迎、承漿等穴位,然後用指力對他進行頭部穴位的按摩。
「動了,動了!」眾人中發出一陣驚喜的叫聲,所有人都注意到,馮成甫的表情有了變化,他原本蒼白的臉有了血色,並且眼神也開始游離起來,不再像先前那樣呆滯。
「哇」地一聲,馮成甫忽然吐出了一口黑水,接著劇烈地咳嗽起來。林風趕忙給他順氣,隨後,馮成甫才慢慢平復了下來,望著唐建豪頷首示意道了聲「唐先生!」
「爸爸,您好了?」馮少霆和馮安安見狀大喜,立即上前道。
林風鬆了口氣,心道老頭子你總算沒跟我吹牛,這招數的效果還真不是白蓋的,看馮成甫的樣子,估計是沒什麼大問題了。
馮成甫隨後便感覺到了強烈的飢餓感,最近這些天他粥水都難以下嚥,現在巫蠱一除,立即就感到餓得前心貼後背。
一個小時後,馮成甫已經吃完了補充身體的餐點,在會客廳用上等普洱茶招待唐建豪和林風了。從狀態上看,已經完全正常,全無大礙了。
「林風,這次真的謝謝你啦,讓事情還有可以挽回的地步!」馮成甫對林風謝道。事實的確如此,作為集團的總負責人,如果馮成甫一直呈現這種狀態,勢必讓對手抓住了極好的機會,馮家集團目前的危機,自然無法緩解。
林風道:「這些都是舉手之勞,您是自己人,我只不過做了應該做的!」
唐建豪道:「是啊馮兄,都是自己人,你我之間還有什麼值得客氣的!只不過有件事情,你可得表個態!」
「好說好說,什麼事情?」馮成甫道。
「剛才令千金發過誓,說誰治好了你,她就做誰的女人。馮兄,林風可是我唐家未來的女婿,你可不能搶我的女婿啊!」唐建豪笑道。
馮成甫哈哈大笑,望了望一旁的馮安安道:「安安,這種誓可不能隨便發的啦,林風可是你唐叔叔未來的乘龍快婿!」
馮安安嗔怒道:「爹哋!有沒有搞錯啦!人家開個玩笑嘛!」邊說邊皺眉瞥了林風一眼。
林風也笑了笑,隨即正色道:「馮先生,您還記得,您之前和什麼人有過接觸嗎?應該查一下是什麼人對您下的蠱!」
馮成甫眉頭一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隱約回憶起,他是在參加一次商務會晤後,回來就出現了不省人事這種情況。但那一次參加商務會晤的業內人士不少,他也搞不清是誰下的手。
香港的商業環境很重,商業競爭激烈是有目共睹的,馮家的環球集團,不可避免地與其它公司會存在競爭關係,上一次在競標天水圍屋村專案的時候,就和展雄集團的孫展雄產生過激烈的衝突。而且,馮成甫和孫展雄之間的矛盾一直比較深。所以馮成甫覺得,這個人的嫌疑最大。
「我懷疑是我的一個競爭對手,孫展雄,這個人一直和我不和,而且雄風集團的幾處專案都有覬覦之心。我要好好查查這個人!」馮成甫道。
唐建豪點頭道:「嗯!他有這個可能,那就不得不防!我也看得出,孫展雄有野心想吞掉你的產業!」
「我會盡快召開記者招待會,讓公眾和股民都知道我安然無恙,穩定下軍心,必須儘快解決集團現在的問題!」馮成甫正色道。
隨後,他安排了馮少霆去做準備工作,然後對馮安安道:「安安,爹哋和哥哥都要忙公司的事情,你陪林風逛逛香港的街市吧!記住了,不要對人家存有非分之想!」
「爹哋!你討厭啦,再這樣說我可不去了!」馮安安嬌嗔道,說實話,她真後悔發了那麼一個誓。
馮成甫笑著對唐建豪道:「唐兄,這個你不會介意吧?」
「怎麼會,林風,你先在香港玩兩天熟悉一下,過兩天再去公司!」唐建豪對林風道。
晚上,馮安安開上了她的紅色寶馬敞篷,載上了林風,帶他出去兜風。雖然不是非常情願,但好在林風還是帥哥一枚,並且是唐建豪的女婿,家世不差,也不至於讓馮安安感到和他在一起會跌價。當然了,為了能拿到他的祖傳豐胸秘籍,表現一下是應該的。
馮安安依舊穿了一件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這是一件很顯人才的衣服,林風下意識地看了看,心道這尺寸你還自卑個毛啊,女人為什麼這麼容易得隴望蜀,純粹是不知足嘛!
「馮小姐,你好像很喜歡穿紅色的衣服!」林風坐在了副駕駛位,笑著對馮安安道。
馮安安道:「一個有氣場的女人,必須能夠駕馭得了紅色,否則她就是失敗的!」
林風點了點頭,對於馮安安這個說法,他倒是贊同的,雖然他不混時裝界,但他也能感覺到,不是任何女人都能駕馭得了這種豔紅的衣服的。很多女人配上紅色的衣服,基本上整個焦點都會被凝聚在衣服上,人幾乎就產生了一種忽略感。
相比之下,林風倒覺得馮安安確實挺能駕馭得了這種豔色的。膚白勝雪、明眸皓齒,的確是絕色的香港豪門美女。
「馮小姐今年多大?」林風問道。
馮安安道:「大陸仔,年齡是女人最大的秘密之一,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你真不是個合格的豪門女婿!」
「馮小姐是女孩,年齡是女人的秘密,不是女孩的秘密!」林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