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少霆道:「還算順利!我們在香港合作的物業和酒店,經營得非常成功。只是香港市場現在的競爭形勢太激烈了,可謂寸土寸金,巴掌大的一塊地方,都能爭得頭破血流。相比之下,內地市場潛力無限,形勢一片大好!」
「你是準備正式進軍內地市場?」唐建豪對馮少霆問道。他知道,馮少霆進軍內地市場,拓展內地的業務,這是他早就有的想法,只不過在這方面,他和家族其他成員產生了分歧,導致一直未能實現。
馮少霆點頭道:「是的!我準備拓展內地市場的業務。不過,雖然內地市場前景明朗,但是對我來說還是很陌生,希望唐先生和林風先生能夠鼎力支援!」
「那是自然!少霆你既然有這個意思,我們當然全力支援!只是,你為什麼突然做出了這個決定,你和家族內部的分歧,已經解決了嗎?」唐建豪問道。唐建豪知道,馮家的家族內部其它成員,對進軍內地市場是持反對態度的,所以馮少霆這幾年一直光打雷沒下雨,進軍內地市場一直沒法順利啟動。
「現在這個已經不是大問題了,環球現在遇到的,是更為棘手的問題!」馮少霆淡淡地道。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唐建豪立即問道。
馮少霆愣了一會兒,面色隨即變得凝重起來,他這種凝重的表情,讓唐建豪和林風都沒法不產生一種擔心和疑惑,這可不是諸事順利該有的表情。
馮少霆道:「唐先生,這些日子,家族裡發生了一些大事,家父突然病重,我的家族企業,正面臨著一次很嚴重的危機!」
「怎麼會這樣?」聽到這,唐建豪很是吃了一驚道,馮少霆的父親馮成甫和唐建豪也是老關係了,他剛年過五十,身體健壯,上一次唐建豪在香港,他還邀請唐建豪在他的莊園裡打高爾夫。這才多久沒見,怎麼就傳來病重的訊息?
馮少霆道:「父親是突遭急病,之前沒有任何徵兆,這一次來得非常突然,我們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唐建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馮成甫先生目前的狀況怎麼樣?」
「生命特徵正常,但是不能說話不能進食,神情呆滯沒有意識,和植物人沒有區別!」馮少霆道:「我們在全港最好的醫院裡都檢查過,父親的身體狀況其實並不存在任何問題,一直檢查不到病因。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對他用了歪門邪道!」
「為了防止父親病重這個訊息對集團的股票產生影響,馮家人一直對他的情況實施著保密,現在就連父親的很多好友,都不知道真實的情況!」馮少霆道,在環球偉業現在這種情形下,對於父親馮成甫的病情,馮家人必須採取嚴格的保密措施。
馮成甫是環球偉業的掌舵人,他的突然病重,的確給集團業務帶來巨大影響,更何況環球偉業現在剛好面臨著業務拓展的風口浪尖,進行著大量的併購和開發,這個時候出現任何問題,對馮氏的震動是不可估量的,甚至有破產清盤的危險。
馮氏的子侄中,馮少霆的能力最強,有希望能夠挽救家族集團的危亡,只是馮氏的子侄一直不和睦,在業務和家庭上都有分歧,這次父親病重,他們中有人居然直接提出了各自分家單飛。
馮少霆是反對分家的,他竭力要挽救家族的這次危機,經過他的細心調查,他發現有一家競爭對手集團,正採用各種方式,趁著環球偉業家族劇變、恒生股市大跌之時,併購環球偉業的股票。
馮少霆於是準備採取應對措施,他拋售了香港的一些物業,然後在內地大力囤地開發,用資產轉移的方式度過難關。在香港方面他與對手周旋著,只要在內地有秘密資本,香港公司不破產清盤,他隨時可以殺回香港。
而這次博弈的關鍵,就是他能夠順利地完成資產轉移,成功地進行反收購,並且穩住集團的股票起落。
單從這點看,馮少霆無疑是一個合格的商戰聖手,只是這個舉動的風險也是存在的,而且因為他的家族內部分歧,施行起來一直比較困難,馮少霆的兩個兄弟自始至終都反對把投資重點伸向內地,他們一直專注海外市場。現在家族企業的風口浪尖之時,他們就打算直接拋售香港的資產移民海外發展。
這一次他一方面是來和唐建豪商談內地的業務開發,另一方面,唐建豪在香港也有價值幾十億港元的地皮物業和酒店專案,大多數是和馮氏合作聯手的,這次馮氏出現了震動,他擔心唐建豪的香港資產不可避免地受到波動。
「事不宜遲,看來我得儘快去一趟香港,探望下你的父親!唐朝集團香港分部的業務,暫時也需要重新部署一下!」唐建豪正色道。
馮少霆道:「好,香港那邊的情形,您親自去了解一下更好。目前咱們合作的專案雖然還算順利,但是環球出現這種危機,您的確需要防患於未然。」
唐建豪點了點頭,隨後就打了個電話,讓秘書幫他訂幾張去香港的頭等艙機票。
林風隨即道:「唐伯父,這次我陪著您去香港吧,也順便熟悉一下那邊的行情和業務!」
林風對唐建豪提出了這個請求,他覺得馮少霆說的那件事情確實有些蹊蹺,更何況,這件事情也關係到唐建豪的利益。
聽到林風提出這個要求,唐建豪猶豫了一下,隨後便答應了,反正林風已經開始涉入商場了,帶他去熟悉一下香港的業務也好。
「好!明天我們一起前往香港!」唐建豪拍了拍林風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