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隨即也恢復了正色,他知道,老頭子不正經也是分時段的,酒飽飯足之後,他也就收起自己之前的戲謔模樣了,現在應該進入了正常期。
「林風,你要做狼,讓別人成為你的獵物,而不要做兔子,被別人獵殺!」劉老頭眉頭豎立,正色對林風道。
這句話林風自然耳熟,這是林風離開那個山村之時,劉老頭對他的告別語。記得他說這句話時,是在村口的山頭,當時天正打著驚雷,天上烏雲密佈。再加上老頭子一改一貫的戲謔,面色凝重,著實有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林風正色道:「我一直記得,我甚至想過做龍和虎,比狼還要兇猛,對敵人冷酷無情,對自己愛的親人和朋友充滿情誼!」
「嗯!」劉老頭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林風的肩膀。
「唐建豪遇到了點麻煩,這次來,他是向我求助,並且我也很願意把他的這個麻煩轉嫁給我,所以這一次,一切順利!」劉老頭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林風聽出了一種敲打堅硬物的聲音。
林風立即會意過來,有些吃驚地道:「是那盤錄影帶?」他知道,劉老頭對唐建豪那盤錄影帶很感興趣,上次還特意讓自己去唐建豪的臥室裡偷,許曼妮對自己的誤會,正是那一次造成的,所以提到這個事情,林風就止不住鬱悶不已。
他對老頭子發了毒誓,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會幫他做了。沒想到現在老頭子得償所願了,並且聽他的意思,是唐建豪主動把這東西交給他保管的。
「什麼原因?唐伯父遇到了什麼麻煩?」林風對劉老頭問道,唐建豪待他不薄,而且又是自己以後的親人,唐建豪的麻煩,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去幫他解決。
劉老頭道:「他受到一個人的威脅,這個人的威脅他解決不了,所以他只能選擇把讓他受到威脅的東西轉嫁給我!唐建豪有家有業,身不由己,而老頭子我瞭然一身,自然我更容易擺脫那個人的糾纏!」
「你說的是擺脫,也就是說你準備躲避!剛才你還讓我做狼,你現在卻選擇做兔子!」林風不解地對劉老頭道,心道難道威脅唐建豪的那個人,實力兇悍到連劉老頭都對他敬而遠之了嗎?
劉老頭道:「就算是做狼,也沒必要蓄意爭鬥,有些事情,還是能免則免的好!老頭子折騰了這麼多年,累了,現在只想著清靜和安穩,要不是看著和唐建豪的交情,我也不會幫這個忙!」
「呃!我記得您挺想要那盤東西的!」林風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心道之前可是你一門心思想偷這盤錄影帶的,現在說這些,典型的得了便宜賣乖啊!
「沒錯,不過這世上的事情就是可笑的,有些東西你沒得到的時候,非常渴望得到,但真正得到了,卻又發現它對你根本沒有作用,或者並不能引起你的興趣,就像女人!」劉老頭道。
林風心道你這叫什麼比喻,不過他意識到,劉老頭應該是看到錄影帶裡面的內容了,只是那些內容,已經引不起他的興趣了。
「這次是誰威脅唐伯父,要這盤錄影帶?」林風試探地對劉老頭道,他其實一直也很好奇,那盤錄影帶裡的內容。那麼多人要,到底都在追尋些什麼,為什麼他們對那個興趣那麼大。
劉老頭道:「你!」
我?林風一怔,劉老爺繼續道:「你的影子,就是那個林風,也就是白龍。唐建豪私生女的行蹤,就是他提供給唐建豪的!」
「是那個叫沙一龍的?」林風道,他知道小愛母女曾經得到一個叫沙一龍的人的幫助,林風疑心沙一龍就是那個白龍。
劉老頭搖頭道:「你以為長得白名字帶龍的就是白龍啊,這個沙一龍,只是白龍的一個手下,白龍輕易是不會露面的!」
「咱倆兩個加起來,能搞定白龍嗎?」林風問道。
「搞不定,而且相對於這些,他更喜歡玩陰謀和智慧!」劉老頭道。
林風皺了皺眉,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白龍只是等閒之輩,自己也不至於會被他擺了一道。讓他難堪的是,到現在為止,他還是不知道這個白龍具體的底細,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年輕是年老,是玉樹臨風還是猥瑣畸形……林風一無所知。
他就像一張白紙,白得徹底,看不到任何資訊,但卻隱含著神秘而可怕的殺傷力!很顯然,這是一張在劇毒溶液裡浸泡過的白紙。
「錄影帶裡的內容,我能見識一下嗎?」林風對劉老頭道。
「哼!早知道你會有這個心思!」劉老頭道。
「那你是答應了?」林風道。
「當然是……不行了!」劉老頭道:「老頭子我現在已經圖安樂,沒有什麼野心了,所以才能抵擋得住裡面東西的誘惑!林風,你還年輕,老頭子擔心你的定力,所以暫時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林風無語,心道那裡面是什麼,還考慮到定力?怎麼越說越像是愛情動作片!當然了,這只是林風戲謔的想法,從老頭子嚴肅的表情看,裡面的內容似乎非同小可,就好像洩露了出去就會天下大亂一樣。
劉老頭居然把裡面的東西和野心聯絡在了一起,林風不知道,它們之間是怎麼聯絡的,藍玫瑰、白龍等人都想得到這東西,他們都有著怎樣的野心呢?
「這次來,我還有個事情,隔壁的母女離開了村子,到現在也沒有蹤跡,我來打探一下她們的訊息!」劉老頭道。
林風道:「這個我能幫幫忙,儘量幫你一起找找!對了,你救回去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林風之所以問,是因為他知道那個人是劉光祖,也就是秦慕煙的丈夫,藍兒的父親。
劉老頭道:「傷已經痊癒了,他胸口那顆子彈,我也幫他取出來了,恢復得不錯,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