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哥華假日,東海最豪華的別墅群之一,這裡有著如莫奈油畫中一般迷人的風景,徜徉其中,彷彿真實置身於溫哥華的湖畔。
一間精緻的五層別墅,頂層是豪華的桑拿間,完全按照芬蘭浴的浴室設計,四面是優質桑拿板,一座豪華的浴缸置於其間,陣陣陽光透過百葉窗透進來。
藍玫瑰很舒適地泡在浴缸之中,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切,她很喜歡現在的這種感覺,被溫暖的水汽和陽光包圍,這感覺似乎比被榮譽和財富包圍還要舒服。
她正閉目享受著,女傭走到了門前,輕輕敲了敲門道:「小姐,葉先生已經到了!」
藍玫瑰秀眉微蹙,隨即道:「我馬上就來,你們好好招待一下!」
女傭應聲退下,藍玫瑰看了看時間,皺眉不悅地道:「真是個沒禮貌的傢伙!竟然提前了一個多小時到!」
很顯然,她非常不喜歡自己在享受現在這種感覺的時候被人打擾。
當藍玫瑰換好衣服,來到二樓貴客接待廳的時候,久等在那裡的葉志豪已經等得有些心急了,看到她下樓立即迎了上前。
「你真的要對雅詩動手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葉志豪用一種近乎質問的口氣對藍玫瑰道。尋常的時候,他對她可從來沒有過這種語氣。
「葉先生,你是在跟我說話嗎?」藍玫瑰略帶輕蔑地道,在她的眼裡,這個人只是自己一個長得比較帥的手下而已。
葉志豪道:「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藍玫瑰最近的種種行動,使得她計劃借雙子島衛星城的專案整垮程雅詩的陰謀,被葉志豪識破了,對於藍玫瑰的這種居心,葉志豪感到了憤怒。
不管怎麼樣,看到程雅詩會受到傷害,葉志豪還是無法容忍,對於程雅詩,她已經愛得深入骨髓了。
「眼光很犀利嘛葉先生,我還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發現!」藍玫瑰笑了笑道,隨即很自然地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葉志豪道:「我們的目的無非是奪標,現在標已經失了,再做這些有意義嗎?」
「你的說法真莫名其妙,奪標又怎麼樣?程氏的專案一旦出現了問題,就競爭力而言,雙子島專案一定會落到我們手裡,怎麼會沒有意義?」藍玫瑰道。
藍玫瑰說的沒錯,程氏雖然競標得到了雙子島衛星城的專案,但是在任何時候,專案都可以轉手給其它公司,前提是程氏出現了問題,無能力再對專案進行開發了。
只要達到這一點,程氏的專案不但進行不下去,前期的一系列投資也會全部打水漂,甚至連程氏地產的其它專案都會受到牽連,破產幾乎是必然的。
當然,程氏不是藍玫瑰打倒的目的,她的目的是削弱李青河集團的力量,並壯大自己,讓東海的代表專案,成為她的傑作,讓她成為東海新一代隻手遮天的人物,足以抗衡甚至壓制住李氏集團。
「可是你不覺得你的手法太卑劣了嗎?」葉志豪正色道,他現在是憤怒至極了,他自然清楚藍玫瑰對他們家族的重要性,所以平日裡絕對是不敢得罪她的,現在他完全處在一種因憤怒而失態的狀態。
「葉先生,請你注意你的用詞,當年你父親不也動著吞併程氏的心思嗎?還把程雅詩當成棋子!只可惜你們都不成器,居然被人家識破了,不但沒整垮人家,還讓人家壯大了起來。沒有你們的拙劣表現,就沒有程氏的今天,程氏能夠奪標,很大程度上也要拜你們所賜吧,真是可笑!」藍玫瑰用一種譏諷的語氣道。
葉志豪很傷自尊,但事實上確實如此,他無言以對。不過因為那次的事情,他自己傷害程雅詩一次了,這次藍玫瑰要對付程雅詩,葉志豪自然很不安。從內心來說,無論如何他都不想看到程雅詩再次受到傷害。
「你放過她吧!」葉志豪懇求道,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這個女人的決定,也沒有能力去阻止她,剩下的,只有蒼白無力的懇求了。
「放過她?就憑你一句話嗎?葉先生?」藍玫瑰輕蔑地笑了笑道,她顯然覺得,這個商界青年才俊,原來也有這麼幼稚的一面。
葉志豪無言以對,藍玫瑰道:「你打算為愛情犧牲嗎?葉先生,我告訴你,我隨時都可以讓你一無所有,但同樣,我也可以讓你達成所願,我看得出,你一直對程雅詩一往情深!」藍玫瑰一邊說,一邊親自給他倒了杯紅酒,遞給了葉志豪。
「來!提前為你收穫愛情、抱得美人歸乾一杯!」藍玫瑰舉杯和葉志豪碰了下杯道。
葉志豪自然沒藍玫瑰這個閒情雅緻,不過他心情鬱悶,當下也不含糊,仰首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