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分分離離的很正常吧?再說是我甩他的,我不喜歡他了,不想和他處下去了!」關欣胡謅道,她覺得自己得找個很恰當的理由,讓父母接受這樣的事實,上次第一次和父母說的時候。這個問題明顯沒解決好。
陳秀麗道:「欣欣,媽是生你養你的人,媽瞭解你不是那種花花腸子的女孩,你不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跟他好的!你不用再瞞著媽了,媽知道,一定是那小子負了你!」
「媽!我們的事情,讓我們自己解決好不好?你們別摻合了,不嫌亂嗎?這種事情,你強迫我們也沒用啊!」關欣急道。
「媽也知道不能干涉你們,但是媽知道,你心裡喜歡他,你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願意我們責備他。你已經把你一切都給了他,為了救他,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他憑什麼不對你負責任,就算你們要分手,他也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就算你爸不干涉,媽也咽不下去這口氣,我非得找那小子好好談談!」陳秀麗正色道。
關欣很無語,雖然她很感激媽媽對她的關愛,但是這種弄巧成拙的事情,的確讓她感到非常棘手。當初在和林風假扮情侶的時候,她真的沒有想這麼多,所以完全沒想到會搞成現在這樣子。
她瞭解媽媽的性格,大概是當慣了領導,所以原則性極強,作風雷厲風行。對於自己和林風這種莫名其妙的分手,如果不能給她一個合理解釋的話,她的確不會放任不管的。
原因正如陳秀麗之前說的那樣,他們的女兒為了林風,險些丟掉了生命,並且他們看得出,關欣對林風是一往情深的。
關欣本以為一句性格不合的理由就能搪塞掉的,沒想到她想錯了,自己的騙術似乎並不高明,父母都看出了問題。
「欣欣,實話跟媽說,你們有沒有……?」陳秀麗試探地對關欣問道。
關欣知道陳秀麗問什麼,當即臉一紅,懊惱地道:「媽!你說其它的也就罷了,怎麼連這個你都問!我們的關係還沒有你們想象的那樣,根本沒到那種程度!」
陳秀麗正色道:「那也不行!媽看得出來,是那小子和你分手的,你心裡一直裝著他,要是你對他已經沒感覺了,媽絕對不會管。現在這情形,我是不會讓我的女兒受委屈的!」
關欣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瞭解媽媽的性格,自己的這身正義感,明顯受她遺傳,這件事情她鐵定是不會罷休的了。
「媽!你真準備為警察維護正義啊?」關欣懊惱地道。
「我可是為了我女兒,媽告訴你,這件事可由不得你,媽反正是管定了!你爸爸目前也站在我這邊。堂堂市長千金,是能雖然讓人欺負的嗎?」陳秀麗正色道。
關欣無奈地笑了笑,隨即道:「真拿你們沒辦法,一點空間都不給我!算了,媽,這幾天我想出去散散心,我明天就走,去趟三亞。」
陳秀麗道:「也好,看最近把你糾結的,媽都心疼死了,隨你去哪兒吧,不過媽可得陪著你,你這心神不寧的,媽還真擔心你出點啥事!」
關欣很鬱悶,不過她也只能默許了,看來這幾天得好好醞釀了,看看怎麼在旅途中說服老媽,讓她放棄她現在的決定。
夜幕降臨了,東海又迎來了它一個華麗夜晚的開篇,華燈初上,照映著灰色的天穹中一粒粒向下飄灑的雪花。
這是東海的第二場雪,它依舊很小,稀稀疏疏的在地上都積不起來,華麗地落下,最後化作地上一滴極其普通的水,清洗著地面的灰塵。
亞太大廈前,一輛黑色的加長凱迪拉克停在那裡,似乎已經等候了一段時間。因為雪並不大,但是車頂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
「幾點了現在?」車後座,唐建豪靜靜地坐在那裡,對前方駕駛位的康伯問道。
「快九點了!」康伯看了下時間回道。
「真是個敬業的小丫頭!」唐建豪淡淡地笑道,今天在這裡等蘇雨心,已經讓他等了兩個多小時了,早已經超過了蘇雨心的下班時間。他自然知道,這是蘇雨心加班工作的結果。
「唐先生,您何必要等她?有事兒可以直接叫她出來啊!」康伯不解地道。
唐建豪笑了笑道:「這樣子打擾人家工作,是很不禮貌的!」
不一會兒,蘇雨心從大廈裡走了出來,然後徑直往自己的車停的地方快步走去。天很冷,她搓了搓自己的小手,然後快速地開啟車門準備上車,卻被身後一個人喊住了。
轉頭一看,她認識這個人,知道這是經常送唐蕊她們上學的那個康伯。
「您好,康伯是嗎?您找我有什麼事嗎?」蘇雨心禮貌地道。
康伯指了指不遠處停的那輛黑色凱迪拉克,對她道:「車上聊吧,唐先生等你等到現在了!」
蘇雨心一聽康伯說唐先生,立即明白他所說的是唐蕊的爸爸唐建豪。
蘇雨心順從地和他走到那輛車前,康伯開啟後車門,蘇雨心便看到唐建豪坐在裡面,看到她頷首一笑道:「雨心,一天辛苦了,唐伯父想和你聊聊,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