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也拿起自己的幹了一口,道:「那是因為你一直有種很憂鬱的感覺,所以你會覺得快樂很難得!」
唐天笑了笑,然後道:「或許有點吧,開心快樂才是人真正的財富,擁有的越多才越富有!相對來說,我會貧窮!」
林風道:「你知道為什麼嗎?」
「洗耳恭聽!」唐天轉過臉,望了望林風道。
林風道:「因為揹負得太多,蕊蕊她們單純、無憂無慮,所以才不會有煩惱來搶佔快樂的位置,所以她們才富有,你和我,都是相對貧窮的!」
「有道理,感謝你的提醒,乾杯!」唐天笑了笑,舉起啤酒對林風示意了下,再灌下一大口,然後遠遠地將易拉罐拋了出去。
「曼姨!」再給我們拿幾聽啤酒。唐天對許曼妮喊道,許曼妮隨即應了一聲,跑去房間給他們拿去了。
「借酒消愁嗎?」林風對唐天笑道。
唐天很肯定地笑道:「以前或許有過,但今天絕對不是!」
就在這時候,屋子裡突然傳來了許曼妮的叫聲,雖然很輕,唐蕊她們都沒注意到,但林風和唐天都感覺了,當下立即衝了過去。
進了房間,就看到許曼妮捂著肩膀跌倒在地,秀眉緊蹙,旁邊是一株被打倒的刺藍。
「曼姨,怎麼了?」林風趕忙上前扶起許曼妮道。
許曼妮玉齒輕咬,望著一旁的刺藍道:「我正在包裡給你們拿飲料,窗臺上這個東西掉下來扎到我了!」
刺藍是一種室內植物,四季常青,夏季有驅蚊蟲的作用,所以這深山苗寨裡都有這東西,冬天也養著。刺藍像仙人掌一樣,渾身都是刺,冬天的時候刺會變硬,並且還會積累毒素。
所以聽到許曼妮這麼一說,林風不敢馬虎,當即道:「曼姨,我趕緊幫你把刺取出來!」
許曼妮點了點頭,林風關好門,許曼妮便輕輕脫掉毛衣,然後她裡面的衣服也擼下來,露出被刺到的肌膚。
儘管許曼妮穿著外衣,但還是被扎進了好幾根刺,疼得她幾乎要掉眼淚。林風讓她忍住痛,很利索地將扎進她身上的刺都拔了出來。
刺拔出來,許曼妮的疼痛減少了一些,林風幫她擠了下血,見血呈現出微微的黑色,林風道:「曼姨,刺藍的刺有毒,我要幫你把毒吸出來,你委屈一下!」
許曼妮一聽臉微微一紅,隨即微微點了點頭,按照林風的處理辦法總是對的,現在她也顧不得什麼了。
林風也顧不上什麼了,這棵刺藍的毒性他也不清楚,但必須儘快把毒血弄掉,不然興許會有麻煩。
他雙手抓住許曼妮的雙肩,嘴巴隨即貼上許曼妮的肩後一處被扎的位置,用力吮吸了起來。仔細吸掉,清理了許曼妮身上的毒血後,他從包裡找出了創可貼,幫許曼妮受傷的地方貼好。
「好了曼姨!毒血已經吸掉了!」林風對許曼妮道,隨即示意她穿好衣服。
許曼妮嗔怪地一笑道:「好啦!咱們快出去吧,別讓蕊蕊她們看到誤會了!」
林風和許曼妮拿著啤酒飲料走出去,看到唐蕊和李思瑤仍然在那興致勃勃地烤著東西,並且差不多熟了,招呼他們來吃。
「怎麼就你們兩個啊?東西都好了,叫小天哥也來吃吧!」唐蕊對林風道。
林風一怔,當下眉頭一皺,他這才突然注意到,唐天現在已經不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