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的時候,林風出現在了藍玫瑰的別墅裡,還是上次藍玫瑰約他見面時的那個房間,房間依舊豪奢,氣氛依舊曖昧,藍玫瑰仍然穿著一件性感的短禮服,似乎在用這種很正式的穿著,表現對林風這次到來的重視。
茶几上擺著紅酒和高腳杯,不是香檳,但是很明顯比香檳更加名貴和浪漫。她的安排和準備很充分,這一切源於她很自信,自信林風今晚一定會來。
「很準時哦,沒有讓我等很久!」藍玫瑰輕輕擺弄著一件水晶工藝品,看著林風嫵媚地一笑道。
林風道:「你知道我一定會來?」
「當然了,因為沒有人能抵擋得了我的誘惑,包括你在內!」藍玫瑰道,說著把那件水晶工藝品放在了一旁。
「你覺得這件東西怎麼樣?」藍玫瑰指著那工藝品,對林風道。
那是一件透明的水晶吊墜,裡面密封的是一個藍色的圖案,看不出是什麼。
「很不錯!」林風輕描淡寫地道。
藍玫瑰道:「是送給你的,你都給了我定情信物了,我也得給你一件東西!這是水晶,裡面密封的是藍色的玫瑰花瓣,就是上次你在彩虹城送給我的那朵!」
藍玫瑰一邊說,一邊將那吊墜正面拿起,林風赫然看到,吊墜裡面的不是圖案,而是藍色玫瑰花瓣組成的一個字,是繁體的「風」字。
「你很有閒情雅緻!」林風道。
「是的,更重要的是,我還很有情調!」藍玫瑰端著倒好的紅酒,坐到林風身旁,將嬌軀湊近了林風道。
「先乾一杯吧,酒是最好的催情劑,我已經鋪好了床,一會兒準備玩生孩子的遊戲吧!」藍玫瑰將其中一杯紅酒端遞給林風,無限嫵媚地道。
林風接過紅酒,輕聲笑道:「你很喜歡這樣的遊戲?」
「會有人不喜歡嗎?」藍玫瑰進一步將身子靠近道,她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抿在口中,然後徐徐向林風嘴唇靠近,在快貼上的時候,又故意側向繞了過去,嚥下了紅酒,將淡淡的酒氣吐在林風的臉上和耳朵旁。
一陣香風拂過,帶著情慾的味道,林風止不住地感到自己的身子有了反應,握著酒杯的手也輕輕顫抖了一下。
「你心跳得好厲害,幹嘛這麼緊張?像個小處男!」藍玫瑰媚笑道,說著一隻手伸向了林風。
林風閉上了眼睛,他在思索著藍玫瑰的動靜和目的,同時又不可避免地在享受著藍玫瑰製造的這個過程。
毋庸置疑,這是一個媚到骨頭裡的女人,正常的男人看到她,情願被她吸乾全身的精華,也不願虛偽地去抗拒她。
「你確定很需要?」林風淡淡地道。
「真正需要的是你,你還沒享受過我的溫柔!」藍玫瑰道,說完兩片香唇貼到了林風耳邊。
「我改變主意了,我想先和你玩床上的生孩子游戲!」藍玫瑰道,說著準備站起身。
不料,她的身子忽然被林風一把抱住,直接按在了沙發上,接著,林風一個餓虎撲食撲了過去。
「不用那麼麻煩,沙發上更有情趣!」林風壞笑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藍玫瑰完全沒反應過來,她不是第一次挑逗林風,而林風也不是第一次回絕她的挑逗。
從心裡說,對於林風,藍玫瑰一直還是帶著一種欣賞的眼光的,她很欣賞這個人身上的能量,欣賞他獨特的個性。這種欣賞,甚至可以稱之為好感。
藍玫瑰縱橫商場和殺手界,遊刃有餘,心思縝密到一種妖異的程度,那些聰明強大的人,在她看來,僅僅就是她股掌間的玩物。她習慣了操控和掌控別人,習慣了一種萬夫莫敵的感覺。
她自信可以通過各種方式,馴化和奴役各種她認為有利用價值的人。對於林風,她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冰冷,再到挑逗的熱情,她完成了巨大的轉變,為了尋找那種感覺:讓這個相對難征服的人,也被自己征服和奴役。
而且她覺得,自己必須征服他,因為他們從來都不是朋友,而是一種敵對關係,一如既往的敵對!
征服一個自己有好感而且很值得征服欲的人,實在是一件刺激而美妙的事情,對藍玫瑰來說,這可以讓她體會到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可是現在,事情似乎到了一種失控的地步,林風的舉動,讓一貫思維縝密的藍玫瑰,一下子錯失了方向。
此刻她甚至不知道,這是林風的反征服,還是他真的經受不住自己的挑逗和誘惑了!
藍玫瑰開始了掙扎,印象中這是她第一次掙扎,之前在任何一次和對手的對壘中,需要掙扎的都是對方。
林風沒有給她機會,她越是掙扎,林風的反應越激烈,這是藍玫瑰從來沒遭受過的熱情。沒辦法,藍玫瑰是女人,正常的女人。上帝賜予了她迷人至極的身姿,賜予了她分泌荷爾蒙的能力,賜予了她享受男女歡愉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