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林風和關欣就在蘇鷹石的別墅裡過的夜,雖然關欣立場很堅定,不是很想在這個流氓大亨家中過夜。但她實在太困了,趴在沙發上小憩一下,沒想到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她後悔不迭,心道這要是讓同事們知道自己在蘇鷹石家中過的夜,自己包庇縱容外加勾結惡勢力的罪名肯定是背定了。
「昨晚睡得可好?」林風看到關欣醒來,直接笑著對她問道。
關欣沒好氣地道:「好什麼呀!在這種地方過夜,我都後悔死了,都怪你,讓我和那個逃犯扯上了關係!」
「沒那麼嚴重吧,只是在他家住了一晚上而已,就算以雨心的朋友身份也是合理的啊!」林風安慰關欣道,很明顯他覺得關欣有些小題大作了。
「你半個晚上就被洗腦了啊?對了,差點忘了,那人是你的岳父大人哦,難怪你開始維護他了!」關欣秀眉一蹙對林風道。
林風笑道:「現在還不是哦,以後嘛,還真說不好!」
關欣白了他一眼,她也不知道昨晚上他們倆個聊了些什麼,但她會認為,林風和蘇鷹石的關係好像近了一步。
兩人洗漱完畢,就準備著啟程,今天他們會離開這個島。關欣一開始來這個島的目的很單純,就是想憑藉那張卡,調查一下陷害林風的那個人的資訊,不過僅憑他們的力量沒有成功。
但是現在他們卻找到了突破點,這件事蘇鷹石完全能辦到,畢竟整個島都是他的,想獲取持卡人的資訊,簡直易如反掌。
就在這時,一位滿臉絡腮鬍的半老者進入了別墅,看到林風和關欣道:「兩位今天是要啟程回東海是嗎?老闆讓我送兩位回到東海!」
「哼!女婿待遇就是不一樣啊!」關欣秀眉一蹙,對林風道。
林風笑著道:「不用了老伯,勞煩您可不好意思,我們還是自己租船回去吧。」
那老者笑了笑道:「不用客氣,反正我也剛好有事回一下東海,就當是順道帶你們了。而且老闆特意吩咐了,你們推讓我很難做。」
林風和關欣聽到這兒,也就不再推脫了,當下就由那老伯領著直接上了一艘遊艇。儘管關欣還是不太情願,但是這個老伯謙遜的態度,讓她感到友善,她想不到蘇鷹石,竟然還有這麼親和的手下。
「老伯,請問您怎麼稱呼?」林風上了船對那老者問道。
「我是蘇鷹石的管家,你們叫我石伯就可以!」那自稱石伯的人道。
林風笑道:「很好玩的一個遊戲,能夠瞞住絕大多數人了,可惜我屬於那少數人!」
那石伯愣了一下,抬眼望了望林風,隨後恢復了他原本的腔調,林風和關欣聽得很清楚,那正是蘇鷹石的聲音。
「啊?你是蘇鷹石?」關欣驚愕地道,看著他的目光也充滿了警惕與敵視。
「是的,只不過簡單換了一張面孔而已,我本來就沒打算也沒指望能矇騙住你們!」蘇鷹石呵呵笑道。
關欣很不悅地皺了皺眉,說實話,她真的被矇騙住了,她甚至一點也沒看出來這傢伙居然就是簡單易容後的蘇鷹石。一時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不過蘇鷹石雖然只是簡單的易容,但他足夠保證尋常人看不出來,不然他怎麼可能連蘇雨心也能瞞得過。雖然蘇雨心和蘇鷹石離散的時候只有八歲,十年的時間讓她對父親的記憶多少有些模糊了,但是如果扮得不夠到位,是很容易被認出來的。
「你要送我們回東海?」關欣詫異地對蘇鷹石道。
蘇鷹石輕描淡寫地道:「說過了,我是回去辦事,順便送你們回去了!」
「你好大的膽子!」關欣玉齒緊咬道。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經常回東海啊!好幾次都和海警擦肩而過,我還很禮貌地問候了東海的海景工作辛苦。」蘇鷹石笑著道,似乎能夠調侃警察,也是這些人的樂趣之一。
「你……!」關欣差點氣得七竅生煙。林風拉住了關欣,勸她稍安勿躁。
「不可理喻,我保證,只要你出了公海,我立即就抓你!」關欣正色道,蘇鷹石堂而皇之地出入東海,簡直是對警方最大的蔑視。
蘇鷹石戲謔地笑道:「這真的不是個很好的決定,昨晚我對警官你盛情款待,怎麼也不應該換來這個吧?」
關欣皺眉正色道:「蘇鷹石,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是一名越獄逃犯,受華夏國法律的通緝,你竟然敢這樣藐視法律!」
蘇鷹石顯然不在乎她說的這些,他很淡定地啟動了遊艇,往著東海的方向駛去。
「很好,這位警官,抓了我,你至少能升官兩級吧?能夠立一個大功!」蘇鷹石繼續對關欣道。
關欣繼續咬牙道:「你以為我不敢嗎?等出了公海,你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