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感到蹊蹺,所以林風還是開車跟了上去,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這個女人對那方面的需求,雖然並不能因為這個判定她是個騷貨,但她做那事情叫著林風的名字,足夠說明她精神出軌了,會不會肉體上也出軌了,做出紅杏出牆的事情?
尼瑪,岳父大人前腳剛走,你就弄這一齣,太他媽的離譜了吧!當然了,林風還是希望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但願許曼妮是個正經女人。
路上的車並不多,許曼妮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開得也不快,連林風跟在她後面,她都沒有發現。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許曼妮來到了一處高聳的望海臺。
望海臺上停著一輛jeep越野車,車頭靠著一個人,愜意地抽著煙,顯然是在等著許曼妮的到來。
林風沒有開得太近,他遠遠地停了車,然後從車上下來,在望海臺的假山後隱藏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林風看清楚了那個人,他正是東海四獸之首的秦威,看到他,林風更迦納悶了,許曼妮這麼晚了這麼會來見這個敗類?
竟然是這廝,東海四獸已經被幹掉兩個了,這廝還不低調點,竟然還敢這麼得瑟!
他明白,許曼妮來見這個人,可能性只有兩種:一種是他們之間有不正當關係,另一種便是,他們之間存在著某些不正當的交易,總之他們的深夜會面,不會是什麼好事!
許曼妮下了車,輕輕朝秦威那邊走了幾步,然後停了下來,站在距離他兩米的地方。
「怎麼才來?本少爺等你都等得心急了!」秦威掐滅手中的菸頭,皮笑肉不笑地對許曼妮道。
「你找我什麼事?」許曼妮皺著眉頭,冷冷地道,美目中盡是警惕之色。
「沒什麼,都說唐大老闆有位絕色太太,我見識一下而已,嘿嘿,唐太太果然絕色啊!」秦威壞笑著道。
許曼妮道:「如果你純粹無聊的話,我現在就走!」
秦威惱了,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道:「你他媽還跟我裝是吧,我問你,要你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給你的期限早就過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交差!」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嗎,唐建豪很多事情對我都是保密的,我幫不了你們,求求你們別再逼我了!」許曼妮無奈地道。
秦威道:「你糊弄誰啊你,天天跟他睡一張床,你光記得他怎麼操你,把我們交代的事情都快忘了吧!你可別忘了,你的把柄還在我們手裡呢,惹惱了我們,你不光唐家太太做不了,連人你也別想做了!」
許曼妮一怔,她意識到,秦威說的是對的,自己的把柄在這幫人手上,如果不按照他們說的做,這些人什麼都能做出來!
許曼妮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東西藏在哪兒,求求你們放過我,別再逼我了!」
「唐建豪這次出遠門了,你時間充裕的是,整個唐家都是你的地方,你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東西找出來,否則,你等著和唐建豪一起出名吧!」秦威道。
許曼妮帶著哭腔道:「姓秦的,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秦威道:「那好,等著瞧吧,反正不用你,我們照樣有機會得手,明天記得看看網站和報紙的新聞!」
說完,秦威就準備上車,許曼妮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哀求道:「不!不要!你讓我再想想!你們再給我一點時間!」
「這不就對了,只要你肯配合,就什麼都好商量!」秦威壞笑著道。
「放心吧,事情辦好了,我們會履行諾言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秦威道。看著許曼妮曼妙的身姿和梨花帶雨的誘人模樣,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淫笑。
許曼妮感覺到了對方的那種目光,厭惡地皺了皺眉。
「唐太太,怎麼臉色這麼差啊,是不是唐先生喂不飽你啊,要不要我幫忙?先犒勞犒勞你?」秦威色色地道。
今天他第一次看到許曼妮,就有些按捺不住了,這種風情少婦的味道,絕非少女可以比。在他看來,許曼妮應該是那種深閨怨婦,身上帶著一股特有的騷勁。
面對秦威的出言調戲,許曼妮怒不可遏,伸手一巴掌打在了秦威的臉上,罵道:「禽獸,你會不得好死的!」
秦威捱了一巴掌,非常的惱火,不過畢竟許曼妮是唐家夫人,他只敢出言調戲,真動手他還真不敢,所以他咬了咬牙忍下了。丫的等你拿到東西,唐建豪就任由我們擺佈了,到時候你就乖了!
「記住了,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在唐建豪回來之前如果我們還看不到東西,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唐太太,你自己看著辦吧!」秦威道,說著上了車駕車疾馳而去了。
許曼妮呆呆地看著他離去,然後癱坐在地,傷心地抽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