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還是用以前的法子,弄開了院子和宅子的門,然後和關欣一起進了小樓內部。
天已經黑了,小樓的裡面僅靠門窗透進來一些夜光,朦朧陰森,止不住有一種讓人恐懼的感覺。
當然了,這種情況對林風來說並沒有什麼,但是關欣卻感到了一絲涼意,雖然她是警察,也不信鬼,但在這種環境之下,還是止不住感到有些內心膽怯。
「警察也會害怕鬼嗎?」林風感覺到了關欣的膽怯,笑著對她道。眼下無聊得緊,他倒樂意去逗逗這個警花姐姐。
「哪有!有點冷而已!」關欣狡辯道,她可不想在林風面前表現出膽怯,讓這個可惡的傢伙又有藉口說自己不是個合格的警察。
林風笑道:「沒辦法,陰氣太重,這是有鬼出沒的原因!」
「你有完沒完,趕緊辦正事吧,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吧!」關欣皺眉對林風道。
因為空置的時間太長,屋裡的電線和燈早就不行了,林風拿出手機,用上面的小手電當照明工具,掃視著四周的情形。客廳裡有些亂,沙發歪斜在一旁,椅子也胡亂倒在地上。光從眼前的情形看,那個中年漢子說的應該沒錯,這家似乎真的遭受過襲擊,一幫暴徒闖進了這裡,野蠻地殺死了這一家三口。
不過,對於什麼鬧鬼之類的,林風自然是不信的。他覺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男主人當時雖然中槍,但是卻並沒有死,如果沒有自行逃脫可能的話,那就是被人救了。
客廳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林風也無意在這裡多呆,他直接帶著關欣上了二樓。幾次進別人的宅子,林風也得出經驗了:臥室裡的秘密,永遠比客廳裡多!
「好像並沒有什麼能證明主人身份的東西!」一起進出了幾間臥室後,關欣對林風道:「那個人給你到這裡的提示,到底是想告訴你什麼呢?」
林風道:「不知道,如果他是認真的,他的意思肯定是要我自己找,也許,是我們現在找的還不夠仔細!」
關欣道:「每個房間的角落都找遍了,除了很久沒有人居住外,其它的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很正常,沒有什麼特別的!」
林風道:「不!我覺得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房間,就很特別!」
關欣詫異地望了望四周,然後對林風問道:「有什麼特別的嗎?」
「當然了,非常特別!」林風正色道。
接著,林風對關欣說了這個房間的特別之處:二樓所有的房間都有窗戶,唯獨這個房間沒有,而且房間裡無論是頂燈還是檯燈,都用厚實的黑色燈罩罩住,這樣散發出來的光線會非常暗淡,就連牆面的顏色,也刷成了比較暗淡的灰黑色。
關欣還是不明白這樣能說明什麼問題,當下對林風問道:「這個能說明什麼呢?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林風道:「當然了,因為這個房間不是給人住的,這裡住的不是人!」
「胡說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用這些嚇唬我是不是?」關欣一聽林風似乎還在調侃她,當即有些不悅地道。
「我說的是真的,這個房間裡住的,應該是白鬼!」林風正色道:「在我們鄉下,只有白鬼才這樣,成天躲在這種陰暗的地方不敢見光!有的人的家裡,就養著這種白鬼!」
關欣下意識地皺眉望了望四周,林風煞有其事的話,止不住讓她又驚恐起來,她繼續向林風追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風道:「別害怕,現在看來其實也沒什麼奇怪的,這裡的情況說明,住在這裡的人,是一個對光線有特殊畏懼的人。這種人患有一種先天性遺傳病,皮膚很白,頭髮也是白的,很怕光,所以我們鄉下才把這種人叫白鬼!」
「是白化病吧?」關欣道。
林風點了點頭稱是,通過這個房間的情形,他確定住在這裡的人,應該是一個患有白化病的人。所以,林風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的皮膚白得異常,並且手足冰冷,喜歡戴墨鏡,並且他的右手總是戴著一隻白色手套。
當然,他只是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判斷出住在這裡的人該具有的特徵,這才想起了那個人。他倒是沒法將那個人,和這個偏僻小村的小樓建立起任何聯絡。
不過從陳設來看,當年住在這個房間裡的,應該不會是個小孩,所以林風又覺得自己的懷疑似乎不成立。也許是現在未知的東西太多了,不經意間,它們就很容易交織到一起。
「這裡有封信!」關欣拿著手機藉著它的光搜尋著,忽然在書桌上一本書的夾層裡,找到了一個信封,信封上還寫著字。
信封是那種老式的,看得出是十幾年前的東西,關欣將上面的灰拍打掉,準備將它拆開,信件這種東西,蘊含的資訊量似乎是極大的。
而當關欣下意識地看了看信封上的姓名時候,立即秀眉一蹙,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地看著林風。
林風很詫異,道了聲怎麼了,上前就拿過那個信封,然後他也很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字:林風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