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詩被嚇著了,林風只告訴她自己中了槍,她一時間也沒想到,那子彈還留在林風的身體裡。
「什麼?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程雅詩秀眉一蹙道。從身上取出子彈?別開玩笑了!我可沒有外科醫生的水平,這是隨便能夠幫忙的嗎?
林風道:「你覺得,我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和你開玩笑嗎?幫我取一下,我傷的地方在後面,我自己取很不順手。」
「你瘋了嗎,這個我真做不了,一旦沒處理好就麻煩了!」程雅詩擔心地道。
「沒什麼,很簡單的事情,死不了人的!」林風笑了笑,輕描淡寫地道:「本來我準備自己來的,既然被你發現了,就麻煩你一下吧!」
程雅詩依然皺眉犯難,還是拿不出這個勇氣,但經不住林風的慫恿,只得勉為其難地答應他了。
林風光著上身,坐在浴室的小矮凳上。程雅詩取出了消過毒的小剪刀和鑷子,消毒水和紗布都準備到位。
隨後,程雅詩倒了一杯濃濃的蜂蜜,遞給林風道:「喝點蜂蜜吧,據說可以止痛,一會兒我怕弄疼你了。」
林風點頭謝過了她,然後端起喝了一小口就放在了一旁的毛巾架上,轉頭對程雅詩表示可以開始了。
程雅詩先繼續幫林風清洗了下傷口,接著拿起剪刀和鑷子,象徵性地嘗試了幾下,可是終究還是下不了手。
「哎呀!到底怎麼做?我真的做不好!」程雅詩懊惱地道,她很鬱悶林風就是不肯上醫院,給自己出這麼個難題。
林風道:「把傷口割開一點,切成十字型,看到裡面一個金黃色像花生米一樣的金屬物,那就是子彈。很簡單的,你平時怎麼吃牛排的就怎麼來!」
「別胡說了,就這樣嗎?我需要注意些什麼?」程雅詩皺眉問道。
「也沒什麼,別割破我的血管就行了,止血很麻煩的!」林風笑了笑道。
程雅詩無語,不過她還是鼓起了勇氣,按著林風所說的,用小刀割開了林風的傷口,扒開傷口,果然,裡面有一顆很小的金黃色子彈,程雅詩用鑷子夾住,一把拽了出來。
子彈剛夾出,殷紅泛著些烏黑的血便冒了出來,順著林風的後背就往下流淌,滴落到了洗浴間的地上。
程雅詩嚇壞了,林風告訴她這是正常充血釋放後的正常反應,只要血管沒破,血就不難止住。
果然,程雅詩給他洗乾淨傷口,擦了些止血的藥膏後,血很快就止住了。看到一切順利,她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心裡頓時輕鬆了下來。
林風渾身都是汗,連褲子都汗溼了,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一樣,程雅詩這才發現,林風沒有叫一聲痛,並不是因為不怕痛,而是他一直自己忍受著。
「洗一下吧,你看你,一身都是血和汗!」程雅詩道。
林風笑道:「鮮血和汗水,是最能體現男人魅力的兩樣東西,怎麼樣?有沒有覺得我很man?」
「得了吧,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趕快洗一下!」程雅詩嗔怒地道。
「你幫我洗嗎?」林風望了望程雅詩道。
「啊?」程雅詩一怔,有些不安地望了望林風,她絕美的臉上泛出了一絲紅暈,正色道:「那怎麼行啊,你覺得合適嗎?」
「你想多了,只是我的手臂現在活動不方便,後面的血跡不容易洗乾淨!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吧,我自己儘量吧!」林風道。
「這個……那……還是我幫你吧!」看著林的樣子,程雅詩又心軟了,她也相信林風不是故意找機會佔她便宜,所以想了一下後,還是決定繼續幫他。
「謝謝!」林風笑了笑道,然後很自然地坐在凳子上。
「站起來,把褲子脫掉,你準備穿著褲子洗澡嗎?」程雅詩皺眉道。
林風哦了一聲,然後順從地脫掉自己沾滿了血和汗的外褲,只穿著四角內褲繼續坐在那。
「看來,這一槍捱得還是挺值得的啊!」看著程雅詩轉身去給自己拿沐浴露,林風愜意地道。讓程大小姐伺候沐浴,的確是天大的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