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沒看到,他的話剛說完,一粒白色的開心果像子彈一樣疾飛而來,直接打在他的膝蓋上,剎那間他只感到雙膝一軟,再也站立不住,竟然直接對著面前的林風唐蕊兩人就跪了下來。
汪少凱這腿痠軟的,一跪之後一時竟還站不起來,這下窘得額頭冒汗,費了半天勁才狼狽的扶著桌沿站了起來。
關欣倒是想去扶他,但看到汪少凱狼狽的樣子,她居然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然後嗔怪地看了一眼林風,她當然知道,這肯定又是林風搞的鬼了。
唐蕊也格格地笑了起來,林風冷冷地看了汪少凱一眼,默默在心裡道:「這只是小懲罰而已,我老婆也是你能罵的嗎?」
「好了,雖然你很王八地罵了人,但是道個歉就行了,沒必要行這麼大的禮!」林風看著已經氣炸了的汪少凱,調侃著對他道。
汪少凱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他的忍耐力是比較小的,現在幾乎已經到了極限。
林風笑了笑,轉臉對唐蕊道。「人家都給你下跪道歉了,就別跟他計較了吧!」
唐蕊解氣地點了點頭,白了汪少凱一眼,然後對林風道:「我們走吧,本小姐一秒鐘也不想呆了,我竟然和這種人相隔不到一米地呆了這麼長時間,想想就噁心!」
林風道:「讓康伯先送你回去吧,我跟他們去趟警局!」
「還去警局做什麼?」唐蕊眨著美眸不解地道。
「大小姐,我襲警是真的啊!跟他們回警局喝咖啡啊!」林風道。
唐蕊拍了拍林風的肩膀道:「哼!不管怎麼樣,在我看來你做的是對的,放心吧,我回去告訴爹哋,沒有人敢拘捕你!」
唐蕊說完轉身就走,林風目送她下了樓,上了康伯的車緩緩駛離。
汪少凱今天可謂醜態盡出,尤其是剛才的那一跪,直接讓他無地自容,看到關欣詫異譏諷的目光,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他實在想不通,自己那時候怎麼突然雙腿發軟,給他們行了這麼大一個禮。
關欣雖然覺得好笑,但她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林風打了汪少凱是真的,汪少凱要走關係給他安個襲警的罪名,完全是可能的。
「你怎麼還不走?真想拘留你十天半月的嗎?」關欣走上前,推了一下林風,沒好氣地對他道。
林風沒有回答她,關欣很生氣,卻又拿他沒辦法:這傢伙,真的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不一會兒,幾名接到汪少凱通知的警員便到來了,看到汪少凱鼻孔裡塞著衛生紙狼狽不堪的樣子,當即問道:「汪隊,怎麼了?」
「把這小子扭送到警局,他涉嫌襲警!」汪少凱氣急敗壞地道。
林風淡然地笑了笑,關欣看著他的樣子,無奈地嘆了一聲,眼下她想幫忙也幫不上了。
「別擔心,也不是什麼大罪,十天半月就能出來的,想我了就去看我!」林風對關欣道,一邊說一邊走到關欣身旁,做了一個讓關欣很無語的大膽舉動。
他輕輕攬過關欣的臉,快速地在她俏麗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伸出一隻手,大方地在關欣挺翹的美臀上摸了一把。
這一切都是當著眾警員面的,汪少凱更是看得一清二楚,如果現在他有一把殺豬刀,他指定會直接就朝林風擲過去。
關欣先是一陣迷惑,隨後便渾身一陣燥熱,咬著牙狠狠地瞪了林風一眼。不過隨後她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押著林風上了車。
以林風的身份,警局根本沒法給他定什麼罪,回去後就給釋放了,康伯已經把車停在門口等著接他回去了。
汪少凱感覺自己今天遭受了奇恥大辱,但這也沒辦法,他開始覺得,他過於低估這個保鏢的實力了,認識到這其實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
「林風,你今天是什麼意思?」關欣送林風出警局,當下懊惱地對林風質問道。林風的一吻一摸都被好幾名警員看在了眼裡,現在警局裡已經盛傳,她這枚警花已經被保鏢採摘了。
「你不喜歡嗎?是不是要給我定非禮警察的罪!」林風笑著道。
關欣道:「是又怎麼樣,非禮警察比你襲警還嚴重!告訴我,你到底什麼意思!」
林風道:「給那個姓汪的一點顏色看看而已,他罵人太難聽!」
「唐蕊是嗎?可是你打他了也整他了,算是給唐蕊報仇了吧,你不要太過分了!」關欣不悅地道。
「錯了,那是給我報仇,你忘了他也罵過我,很難聽!」林風道。
「那你對我……幹什麼?」關欣納悶地道,汪少凱罵了你,你就要親我臉摸我屁股嗎?這是什麼邏輯。
林風道:「看得出,他對你一往情深,精神上折磨他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