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目光也凝聚到了林風身上,一絲異樣的光芒從他的眼中綻放出來,當然,由於他寬大飛行眼鏡遮擋的緣故,他的這種目光並沒有被任何人察覺。
林風非常疑惑,本多丸號失蹤的船員,怎麼當上劫匪了?這些人,似乎和唐家豪、劉光祖都存在著某種關係,最起碼,這個戴墨鏡的是!
那人輕輕走到林風面前,隨眼看了一下被他制服的兩名手下,然後目光便轉向了林風,他的飛行眼睛始終沒有拿下,好像在任何環境中,他都喜歡這種被遮擋住雙眼的感覺,而不希望自己的雙眼暴露在外。
「年輕人,你難道不知道,激怒一幫喪心病狂的劫匪,是很不理智的行為嗎?」那人用一種半警告的語氣,正色對林風道。
「我只感覺到你們的喪心病狂,並沒感覺到我的不理智!」林風冷冷地道。
那人笑道:「看得出來,你具備非凡的身手,我的這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不要忘了,他們的手中都有槍,在他們受到你的攻擊時,他們的子彈會無情地打在現場任何一個人身上,而你,沒辦法阻止這一切!」
林風道:「你們只是為了錢而已,幹嘛非要傷人命,劫財也要圖個吉利!」
那人繼續道:「這個關鍵取決於你,因為,你是他們中唯一一個具備反抗能力的人,所以,你的態度,決定了他們的生存!」
林風道:「我的態度很明顯,這些人中,沒有我要保護的人,所以我不阻止你們求財,但是你們如果傷人,我的態度會發生轉變!」
「是嗎?不如這樣吧,我們這一次的所得,也算上你一份吧,這個買賣,其實非常划算的!」那人對林風道。
「對不起,我只是來救一個人的,你說的東西,對我來說沒有吸引力!而且,我不和劫匪談條件!」林風正色道。
「很好,你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我也是!我就此保證不讓他們傷人,並且給你提供一條快艇,你離開這艘船吧!」
林風道:「你在說一句玩笑話,我現在還沒有離開的理由,我既沒找到我要救的人,也不能保證你的話能兌現!」
現場一片安靜,所以林風和這人的對話,都被現場的人極清楚地聽見。他們頃刻間都感覺到,儘管自己擁有令人豔羨的財富,但他們此時的命運,其實就掌握在這個素不相識的年輕人手中。
「年輕人,我是第一次被人挑戰底線!」那人頗有深意地看了看林風,然後繼續道:「好!看在在你眼皮底下快速進行完工作,然後離開,這是最好的辦法!」
說著,他一揮手,吩咐手下們繼續向在場的人質索要財物裝袋,很快,所有的財物都收集齊了,慢慢地裝了兩大袋,當然,這其中沒有林風的東西。
「我們走!」得手後,那人揮手對手下吩咐道,然後走出了艙外,準備坐小船撤離。
現場的人仍然大氣也不敢出,直到確認那些人離開了,才一個個緩緩站起了身,但依舊心有餘悸,沒有人表現出一絲輕鬆。
林風其實無意與這些劫匪為敵,只不過,他見不得他們傷人,所以他只想讓這些人有個人身安全,至於財富的損失,他不會去幹涉。這些人都非富即貴,這點財富損失對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麼,更何況,這些人中不乏靠不義之財發家的。
劫匪們奔著兩大袋財物,準備上小船逃竄,戴飛行鏡的傢伙忽然一揮手,道:「把東西都留下,我們走!」
他的手下們聽了,當即都吃了一驚,非常不解地看著那人,不過,他們對於那人的命令是言聽計從,從不敢有任何忤逆。
所以雖然他們很不理解,但他們還是順從地將裝袋的財物丟在了船艙外的甲板上,然後坐船直接離開了。
那人立在船頭,摘下了飛行鏡,靜靜地看著那艘豪華遊輪,目光中透出了一絲讚許和惆悵。
「林風,後會有期了!」那人嘴角微微咧開,輕聲地道。
遊客們確定了劫匪已經離開,這才都長長地舒了口氣,然後便是爭吵聲、哭叫聲一片,經過剛才的那一嚇,很多人三魂六魄都離了身,眼下各自進行著各自的發洩方式。
對於劫後餘生的人來說,還有機會能夠痛哭,已經是極為值得慶幸的事情了!
「小夥子,感謝你救了全體船員和遊客!」老船長很激動地握著林風的手道。
林風苦笑道:「這沒什麼值得感謝的,這片海域很危險,希望你儘快聯絡地方海警,為你們提供保護!」
船長點頭稱是,林風隨即道:「船長,麻煩幫我查一下,這艘船上,有沒有一個叫唐蕊的遊客?」
…………
唐蕊被鎖在那人鎖在房間裡出不去,既鬱悶又害怕,那個劫匪首領讓她感到古怪,所以對於這個人會在船上做出什麼行為,她有些擔心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