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多謝你救了欣兒,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關鶴年握住林風的手道。
「我叫林風!」林風回道。
「好!好!林風,這次多虧了你啊!」關鶴年仍然是滿臉感激之情,這反而讓林風感到無比的尷尬。
關鶴年當然不知道實情了,只知道是林風送關欣來醫院的,並且關欣能夠得救,靠的就是林風先前妥善的處理和及時找來的血源。
「沒什麼,只要關欣沒事了就好!」林風尷尬地笑了笑,對關鶴年回道。
關鶴年只知道林風是唐建豪的親戚,具體什麼親戚他不知道,不過送關欣來醫院的是林風,獻血救關欣的是唐蕊,拿出血庫的裡血救關欣的是唐建豪,關欣的命等於是他們一家人救的,關鶴年當然知道該怎麼表示了。
「小夥子,你回去讓唐建豪放心吧,南湖飛機場的專案,我會盡最大力量幫助他奪標的,只要他用心地給我們做好,當然了,唐朝集團的實力,我們是放心的!」關鶴年拍了拍林風的肩膀道。
「啊?噢!」林風有些莫名其妙,唐建豪的生意方面的事情,他一向是不涉足的,所以他自然不知道關鶴年說的是什麼,當下只是應付地乾笑了笑。
幾人只等了五六個小時,夜裡的時候,一位醫生走了出來,告訴幾人關欣醒了。關鶴年夫婦一聽這,趕忙進了病房,林風也跟著他們一起進了去。
關欣手術完畢剛剛才甦醒過來,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比起之前在車上那情形已經好多了,很明顯已經脫離了危險。
儘管因為關鶴年的關係,她住的是高幹病房,享受的是普通病人享受不到的待遇。但是不管怎麼說,高幹病房也是病房,沒有人會願意住病房的,人們都希望平安。
「欣兒!」陳秀麗按捺不住上前喚道,想到女兒與死神擦肩而過,母女倆差點再也見不著面,陳秀麗一陣後怕,幾近控制不住。
「爸!媽!」關欣對關鶴年夫婦輕聲喚道,她現在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還不錯,不像有些人術後第一次甦醒那樣萎靡。
「病人剛剛進行完手術,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你們時間不要太長,讓病人好好休息吧!」醫生對幾人道。
幾人聽從了醫生的意思,他們只呆了一小會兒,然後都出了病房,一名醫生帶著關鶴年夫婦去安排好的休息室去了。
這時,一名護士走來對林風道:「是林風是嗎?病人要求見你!」
林風聽了,立即又返回了病房,在關欣的病床前坐下。
「感覺還好嗎?」林風關切地問道,眼前這個警花滿臉倦容,沒有了絲毫往日的潑辣和蠻橫,對於這個為自己擋子彈的女孩險些丟掉性命的女孩,林風除了感激就是愧疚。他不想多說什麼,只希望她儘快好起來。
「還好,就像做了一個夢!」關欣淺淺地笑了笑道。
林風道:「是個噩夢,醒來就過去了,你會很快好起來的!」
關欣笑了笑,道:「不,應該是個好夢,我都覺得醒得太快了!」
林風笑了笑,忽然,關欣像想起了什麼,對林風道:「對了,你沒有讓我爸媽知道,我是怎麼受傷的吧?」
「為什麼怕他們知道呢?」林風問道。
關欣道:「都已經發生過了,什麼原因又有什麼重要的!要是我爸媽知道我是為你,這對你不好!」
聽了關欣的話,林風有些感動,他淡淡地笑了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心養好傷,不要考慮那麼多!」林風輕聲道,看到關欣的頭髮散落了幾縷搭在她的臉上,她不是很舒服,但是又沒法用手去捋一下它,林風見狀便伸出手,輕輕將關欣那幾縷頭髮捋到一邊。
「關欣她已經醒了嗎?」醫院裡又傳來了唐蕊的聲音,這是唐蕊得到關欣醒來的訊息後,特意讓康伯來送她看關欣來了。
當然,林風並沒有通知唐蕊現在就來,唐蕊來看關欣什麼時候都可以,沒有必要這麼晚打擾她,所以他就沒通知唐蕊。
不過關鶴年夫婦為了讓唐蕊放心,還是給唐蕊去了電話,給她報了個平安,而唐蕊得到訊息後立即就來了。
在得到醫生肯定的答案後,唐蕊來到了關欣所在的病房,悄悄地推開了病房的門,輕聲地準備走進去。
唐蕊知道關欣現在需要安靜休息,她怕打擾她,所以動作非常輕緩,連開門都很輕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而她一開門,恰好趕上林風用手幫關欣捋著頭髮,從唐蕊這個角度看過去,很像是林風在撫摸著關欣的臉,而關欣則臉上帶著笑,用一種特殊的目光看著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