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也很鬱悶,心道早知道這樣,真的不需要讓唐蕊受這個罪,這下她肯定恨死自己了!
唐建豪立即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讓手下一名保鏢帶著醫生去血庫取血。半個小時後血取來了,經過檢測,完全符合關欣的需求。
之前關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血源問題得到解決後,他們如釋重負,終於鬆下了一口氣。
幾個小時後,另一個訊息更讓他們胸頭的巨石徹底放下了:關欣身上的子彈已經被成功取出,手術很成功,輸血進行得也順利,並沒有排異反應,各項生命特徵都很正常。
子彈如果打得再往下一點,或者前期的止血等搶救措施做得不到位,關欣就不可能再搶救過來了。
聽到這兒,關家人不禁感到一陣後怕,而林風卻大大鬆了口氣:一個女孩子為了他,毫無意義地死去了,這種愧疚林風感覺自己是揹負不起了,現在他終於不用擔心這個事情會發生了。
不過愧疚還是有的,不僅僅對關欣,還有唐蕊。
在得到關欣已經徹底渡過危險期的時候,唐蕊已經醒了,躺在豪華病房的床上生著氣。得知林風將她弄暈過去後抽了她的血,唐蕊更是氣得咬牙切齒,她害怕被強迫的感覺,林風已經答應了不再強迫她,可是這一次他又犯錯了,唐蕊怎麼能容忍!
唐蕊的確害怕見血,看到自己手臂上被抽血後留下的針眼她都感到害怕,而一次性被抽了的血,讓她渾身有種痠軟無力的感覺,頭也有點暈乎乎的。再加上她心裡對林風有氣,所以身體不是很舒服。
但這時候,她發洩不滿的方式很簡單,就是默默地流眼淚,她是被林風氣得哭,怎麼也安撫不好,把唐建豪等人都急得不行。
唐蕊是第一次獻血,而且一次就獻了,出現頭暈乏力等感覺也很正常,這也影響不到身體,她很健康正常,回去休息補充營養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不過唐建豪不太放心,還是決定讓唐蕊在醫院裡休養幾天再讓她回去。他包了個豪華病房套間,讓唐蕊安心休養,還讓人買了一大堆補血補身子的營養品,關鶴年夫婦也送來不少,只不過唐蕊都沒心情吃。
唐建豪知道女兒的脾氣,解鈴還需繫鈴人,唐蕊現在這樣,除了林風別人是安慰不了的。他和其他人都出去了,只留下林風在這裡陪唐蕊。
「不要再說無聊的對不起,我不會再原諒你了!」唐蕊擦了擦眼淚,把目光轉向了一邊不看林風,冷冷地對他道。
林風笑了笑,他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事對於唐蕊來說是過分的,現在唐蕊正在氣頭上,他不想解釋,更不指望唐蕊能夠儘快原諒他。
「我只是想對你說聲謝謝!」林風輕聲對唐蕊道。儘管唐蕊不是自願,但是如果不是唐蕊的那血液及時送上,關欣很可能就挺不過去了,所以不管怎麼樣,唐蕊的確挽救了一個鮮活的生命,並且林風認為,她讓他少了一份罪責!
唐蕊還是不想理會林風,但她沒有任性地趕林風出去,只是現在不太想理他而已。
「那個女孩你認識的,她就是上次送我去醫院的那位女警察,這一次她失血過多,只有你的血型和她是匹配的,如果你不救她,她只能眼睜睜地死去!」林風正色道。
「怎麼了?你不忍心了是嗎?所以你寧願犧牲我也要救她是嗎?」唐蕊一怔,轉頭不滿地對林風道,之前林風堅決的樣子讓她感到了害怕和絕望,林風居然為了別的女孩,絲毫不顧她的感受。
而且,唐蕊對那個女警察印象也不怎麼好,她還親眼看到林風陪她一起去買戒指。不過唐蕊當時相信林風的話,並沒有懷疑林風和她之間有什麼。
當然了,林風和關欣之間本來就沒什麼,雖然關欣芳心萌動,對林風有了一種朦膿的感覺,從關欣為自己擋子彈這件事上,林風也感覺到了。
但是他們都是理智的,並沒有任何越軌的舉動。
所以聽到唐蕊的話,林風怔了一下,雖然唐蕊有些小題大作,但是對於唐蕊的愧疚感還是在林風心裡糾纏,正在氣頭上的唐蕊有些想法是很偏激的,再多的解釋也會顯得蒼白無力。
林風正色道:「的血液,對你不會造成任何健康影響,但是對於生命垂危的關欣來說,就能決定她的生死,在這種比較下,我不得已才採取了你不喜歡的方式。血的損失和一個人的生命比起來,請原諒我會選擇後者,所以迫不得已我讓你受了委屈!」
「你強姦了一個女孩,然後對那個女孩說我有多麼多麼愛你,這有什麼用啊?」唐蕊委屈地作了個比喻道。
「我害怕血,更害怕出血,你竟然強迫我獻血,現在又對我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你這和我剛才比喻的有什麼區別?」唐蕊繼續不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