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是誰啊?」陳秀麗對醫生問道。
「他就是送您女兒來醫院的人!」
「哦?」關鶴年和陳秀麗詫異地眺望著林風的背影。
林風竄出了醫院,再竄到了之前那輛警車上,疾速朝著甜心公寓的方向馳去。
林風剛來東海的時候,康伯給林風看過唐蕊的資料,林風知道,唐蕊就是那種罕見的rh陰性a型血,這點他記得很清楚。
十幾分鍾後,林風就到了甜心公寓,唐蕊和李思瑤仍舊光著腳在客廳打著遊戲,看到林風渾身是血進來了,兩位大小姐都嚇了一跳,今天不是保鏢去看守所接林風回來嗎?怎麼又搞成這個樣子了?
林風也來不及解釋了,不由分說上前拉著唐蕊就往外走。
「喂!幹什麼呀?討厭,你弄疼我了!」唐蕊又不解又不滿,皺眉掙扎著對林風道。
「跟我去個地方,十萬火急!」林風正色道,一邊說一邊把她塞上了車,然後繼續駕車返回醫院。
唐蕊一頭霧水,她不明白林風到底搞什麼鬼,不過林風一直都不說話,只是繼續開著車,好像世界末日到了一樣的狂奔。
到了醫院,林風開啟車門,乾脆將唐蕊扛在肩膀上就衝了上去。一個渾身是血的男的扛著一個容貌靚麗不斷掙扎大叫的女孩在醫院裡狂奔,成了這家醫院當天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醫生,人帶來了!」林風到了急症室門前,將唐蕊放下對醫生道。
唐蕊看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林風帶到了醫院裡,然後又看到一群人像狼看到了兔子一樣看著自己,又疑惑又害怕地對林風問道:「你……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陳秀麗上前道:「姑娘,你救救我女兒,只要你救了我女兒,我什麼事都答應你!」
「救你女兒?我怎麼救你女兒?」唐蕊一聽這更莫名其妙了,自己又不是大夫,見到針頭都會暈,怎麼被林風拉到醫院裡救人了?
醫生上前解釋道:「是這樣的小姐,現在有一位急症病人,她失血過多需要輸血,這位先生說你是rh陰性a型血,所以希望你能挽救她的生命。」
「啊?什麼?要我出血?我不!」唐蕊嚇壞了,當即拒絕道。
她自小就有些暈血,並且對穿白大褂的和針頭都有著特殊的恐懼,現在要將粗大的針頭扎進她稚嫩的手臂上,看著自己的血液被貪婪地吸走,那情景肯定會讓她暈過去的。
「姑娘,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女兒!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要錢嗎?要多少?我現在就叫人取給你!」陳秀麗對唐蕊哀求道。
「誰要你的錢啊!我害怕,我不要呆在這裡,我要回家!」唐蕊急道,她恨恨地望了一眼林風。
這個討厭的傢伙,竟然不分青紅皂白把她拉到了醫院裡,讓自己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獻血,並且還是個女的!憑什麼!本小姐的血是能隨便獻的嗎?門都沒有!
「啊!姑娘,我求求你了!」陳秀麗看唐蕊要走,當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她的手臂哀求道,堂堂區長夫人,此刻完全沒了往日的高貴態勢。
「你不要這樣子嘛,我真的救不了你女兒!」唐蕊掙脫掉她的手道,接著就準備往外走。
林風上前攔住她道:「蕊蕊,救人家一下吧,你不救她,她真的很危險!」
「她是你什麼人啊?你憑什麼要拿我的血去救人,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保護我的了,你不管我的安危了是不是?拿我的血讓你去討好別的女人?虧你能想得出來!」唐蕊不滿地道。
林風無語了,唐蕊的態度很堅決,她顯然不願意獻出自己的血來救人。其實這也怪不得她,她這樣莫名奇妙地被林風連拉帶扯地帶到了醫院裡,然後告訴她要從她身上扎一針抽幾袋血,去救一個她都不知道是誰的女的,換成誰也不願意呀!
林風沒有辦法了,現在的問題很明顯,沒有唐蕊的血,關欣就很危險,所以今天不管怎麼樣,哪怕採取強迫的辦法,她也要讓唐蕊獻血了。
「你要怪我以後再怪我吧,今天這個忙,你必須要幫!」林風對唐蕊道,然後拉著她就往抽血室走去。
「啊!你幹什麼?」唐蕊掙扎著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來硬的,我永遠都不原諒你!」
林風不理睬她,繼續拉著唐蕊往前走,唐蕊掙不過她,又氣又急又害怕,竟然哭了起來,梨花帶雨地道:「不要,求求你!我害怕血,害怕針頭,我會死的!嗚嗚!」
林風聽了這於心不忍,伸手在唐蕊脖子處的某穴位點了一下,唐蕊隨即倒在林風的懷裡昏睡了過去。
「醫生,可以抽血了!」林風將唐蕊抱到推床上,對醫生道。
那醫生看得出唐蕊不是自願獻血的,所以未免以後發生糾紛,他特意讓林風簽了一個檔案,然後檢查了下唐蕊的身體,確定了她的確是那種血型,並且抽血不會對她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這才放心地抽取了她的血液。
殷紅的鮮血從唐蕊身體裡流出,進入到血袋之中,對於現在的關欣來說,這就是拯救她生命的活水。
看著唐蕊雙眼緊閉,修長的睫毛上還掛著點點淚珠,林風有些愧疚。可是,關欣的生命,他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如果自己是那種罕見血型,他毫不猶豫地就會獻給關欣,哪怕抽取他一半的血液讓他生命枯竭。
「對不起,我又強迫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林風望著唐蕊,默默地在心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