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陣惱怒,忿忿地轉過頭,然後便看到一輛黑色的跑車停在她的跑車旁邊,車上坐著的幾個人,也是她熟悉的面孔。
車上坐著的,正是東海四大禽獸中的三位,除了秦威不在,李近東、汪如龍和徐世傑三個都在車上。
「蕊蕊,今天怎麼有興致來海邊啊?來和哥幾個一起兜兜風,怎麼樣啊?」李近東笑著對唐蕊道,他看到唐蕊今天一人在這裡,那個叫林風的傢伙不在,當下才敢這麼和唐蕊說話。
「兜你媽個頭!你賠我的戒指!」唐蕊氣急敗壞地對李近東罵道,因為受了這幾人無聊的驚嚇,她才不小心把戒指掉進海里的。
「戒指?呵呵,那個店裡多得是嘛,你喜歡哪個,我買來送給你!」李近東對唐蕊笑道,汪如龍和徐世傑也跟著起鬨。
唐蕊對這幾人本來就沒什麼好感,眼下戒指也因為他們而掉進了海里,想撈也不可能了,她的心也像掉進了海里一樣,冰涼冰涼的。
「滾!我不想和你們多廢話!」唐蕊厭煩地對幾人道,壓根就不想搭理他們。
汪如龍聽到唐蕊的話不爽了,他們好歹都是大少爺,向來只被人捧,沒遭受過這樣的禮遇,雖然唐蕊也是大小姐,但是他們也接受不了唐蕊這種鄙夷的態度。
汪如龍道:「唐蕊,你牛什麼呀,是不是有那小子在,你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是不是?哼!你替我們警告一下那小子,我們跟他的事兒沒完,遲早我們要收拾他!」
唐蕊鄙夷地笑了笑,道:「就憑你們?別逗了,你們給林風當靶子練人家都未必會瞧得上,沒有一點實力,光在這咋呼有什麼用啊!」
「唐蕊,你……!」汪如龍氣憤地道,他感覺他們嚴重被鄙視了,男人被鄙視本來就很難讓人容忍,更難容忍的是,被女人鄙視,而且是被女人拿別的男人把自己比得一無是處!
唐蕊皺眉道:「我說得不夠清楚嗎?掂掂你們的斤兩吧,你們最好趕快在我面前消失,討厭看到你們!」
唐蕊說完便上了車,然後又沿著她來的路線,向甜心公寓的方向疾馳而去。
「媽的!唐蕊這妞實在太囂張了,我們堂堂東海四獸,被她這樣罵,要我們的面子往哪擱!」汪如龍渾身氣得發抖道。
徐世傑道:「別了吧兄弟,好歹是東少看上的妞,你跟咱弟妹較什麼勁呢!」
汪如龍看了看李近東,然後道:「我說老弟,你這也夠憋屈的了,你看上的妞只知道一個勁損哥幾個,把那個小子抬得老高,哪有這麼窩囊的,我都替你不值!」
李近東自然也是一肚子火,不過他對林風心理陰影太深,而且論實力,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傢伙的對手,上次秦威出了那麼個主意都沒幹掉林風,可見那傢伙難對付到什麼程度了。
那件事情林風一直沒找他們秋後算賬,一度讓李近東十分不安,他實在是四大禽獸中膽子最小的一個,結結實實地被林風嚇怕了。
汪如龍和徐世傑也和林風鬧過矛盾,並且也是自己吃了虧,但是他們要狂妄得多,一直繼續叫囂著要教訓林風。
自命不凡的他們當然不會明白,他們和林風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正如唐蕊所說,和林風相比,他們不具備一點實力,完全不是對手,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今天被這麼攪合一下,幾人遊玩的心情也被破壞了,隨便玩了一下午,天黑的時候,汪如龍開著車送了徐世傑和李近東各自回了家,然後再開車回到自己居住的公寓樓。
在地下停車庫,他停好自己的布加迪威龍,然後甩著車鑰匙,往電梯間走去。這時候,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一個人,輕輕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媽個了比姓林的小子,等著瞧,遲早要狠狠地收拾你!」汪如龍還在為白天所受的奇恥大辱鬱悶著,當下自言自語罵道。
接著,電梯門開啟了,汪如龍進了電梯,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人也跟著進了電梯。
「是汪氏集團的少東家,汪重汪老闆的二公子是嗎?」那個人和汪如龍並肩站立,電梯門剛關上,他便冷冷地對汪如龍問道。
汪如龍轉頭皺眉望了望那人,這人穿著黑色的雨衣,雨衣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臉,從側面看不到他的長相。
汪如龍隨即嚷道:「你怎麼認識我?你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你?」
「這不重要,只要確認你是誰就行了!」對方冷冷地道。
「神經病吧,你什麼意思啊?」汪如龍道。
「殺你!」對方仍舊冷冷地道了一聲,接著一隻手伸出,卡主了汪如龍的脖子。
電梯的樓層指示燈顯示到了十九層,然後電梯停了下來,門開啟後,那個穿黑色雨衣的人走了出來,剩下里面的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