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仇天,他有過很多女人,但是,和他有過愛情的,只有那一個!風流不羈只是他內心的掩飾而已,他的心,一直都屬於那個人!
閒聊了一小會兒後,侍者便將仇天點的菜都送上來了。仇天關掉遊艇上的照明燈,只留了一盞餐廳燈,向外投射出黯淡曖昧的光線,營造著浪漫的氣息。
晚餐是英式西餐:雞丁沙拉、烤大蝦蘇伕力、冬至布丁還有牛排、水果沙拉等一起組成的套餐,考慮到袁琳應該不喝酒,所以仇天叫的飲品是英倫紅茶。
袁琳大概是沒吃過這種美味的英式西餐,品嚐了之後她才驚愕地發現,這裡的每一種她都非常喜歡。她欣喜的同時也感到極度驚訝,這些西餐自己連名字都叫不上,仇天怎麼這麼肯定她會喜歡?也許,是它們實在太美味了吧!
「喜歡嗎?」仇天笑著對袁琳問道。
袁琳點了點頭,略顯調皮地道:「想聽實話嗎?」
「當然!」
「非常喜歡,味道太好了。只是,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喜歡的,就好像你懂我的心一樣?」袁琳正色對仇天問道。
仇天笑了笑,輕描淡寫地道:「女人應該都差不多吧?何況,你比我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更像她!」
袁琳愣了一下,接著不悅地努了努嘴,以前的女人?更像她?任何女孩,似乎都不願意擔任這種比較的物件。
「我明白了,這才是我請我吃飯的原因!」袁琳輕咬了咬嘴唇道。她明白了,仇天對待她和對待他那些前女友們一樣,只把她當成一個替代品。
即使一個女孩對一個男人還沒產生感情,她也不可能願意擔任替代品的角色,好在袁琳的性格好,換成了其它性子烈的女孩,指不定會用什麼方式,來教訓那個用這種方式在精神上玩弄她的男人。
仇天道:「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很像她,比任何人都像!」
「哪點像?長得像嗎?」袁琳問道。
「不是,是感覺像,和你在一起,讓我有了當初和她在一起的感覺!」
袁琳沒好氣地道:「你用這種方式,騙了多少女孩子?玩弄了多少女孩子的感情!」
「別用玩弄這個詞,沒你想得那麼不堪!」
仇天喃喃地道,望著眼前美眸閃動的袁琳,他的思緒也隨著慢慢回到了數年前。
仇天是在四年前的一個冬天,在燕京認識那位漂亮女大學生的,在那個天空散落著雪花的美麗季節,他們產生了感情。
那個冬天,是仇天人生最快樂的記憶,他們一起縱馬馳騁領略著壩上草原凜冽的北風,一起在冰城滑雪,一起品嚐她最喜愛的英式西餐。
當時的仇天,已經是鷹組織第一號殺手了,他隱藏著身份,暗自擔任著鷹組織華夏區的頭領。為了自己的海誓山盟,他曾經想過放棄自己的殺手身份,和她一起做個普通的人,享受普通人的幸福。
而那個女孩,為了她和仇天之間的感覺,也拒絕了家族給她安排的婚約,她已經下定決心用自己的方式爭取屬於自己的愛情。
因為動了真情,仇天犯了殺手的大忌,他最終將自己的身份如實告訴了心愛的人。那名女大學生仍然毫不猶豫地接受了他,她知道他快速退出很難,所以給了他三年的時間,完成他人生軌道的重新鋪設,而她遠赴澳洲留學,她答應他三年後她一定回來。
仇天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但他耐心地等待了那個女孩三年,但是卻等來了她意外墜海身亡的訊息。
從此後,仇天喜歡上了女人,形形色色的女孩向他投懷送抱,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抗拒,他努力試圖在這些女孩身上,找到一些熟悉而難忘的東西。
他一直都沒找到,那種熟悉的感覺,從來沒有重演過,直到今天看到袁琳,他忽然意識到一種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種感覺就像,伊人的靈魂,附在了這個叫袁琳的女孩身上。
「我可以冒昧問你個問題嗎?」仇天禮貌地對袁琳問道。
「嗯!什麼問題?」袁琳奇道。
仇天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好像做過整容手術,為什麼你要做這個手術,憑你現在的容貌,你以前肯定不會難看!」
「啊?這個你看出來了呀?怎麼?很明顯嗎?」袁琳很驚訝地道,她最害怕的就是被別人看出自己整過容。其實到現在,一直都沒人看出來呢,她搞不懂仇天的眼光這麼犀利。
袁琳解釋道:「我幾年前出了場車禍受了傷,所以做了手術,這些都是我家人告訴我的,有些事情,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仇天點了點頭,心道原來如此。
他長舒了一口氣,靜靜地望著眼前的袁琳,然後自嘲地笑了笑:仇天,別瞎想了!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她也不可能還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