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穿上了那件睡衣,半透明的高檔絲質,遮蓋不了她那完美至極的玉體,她羞澀地關掉了房間的燈,只讓窗外的夜光滲進來。然後,再靜靜地等待著林風的到來。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正在安靜等待的程雅詩心咯噔跳了一下,然後她輕捋了下自己的秀髮,對著門外道:「進來!」
林風輕輕推門而入,然後他只看到屋內昏暗一片,伴著陣陣清涼的風,一個柔軟的軀體撲了他的懷抱,接著一雙玉臂纏上了他的脖子。
林風感覺到了程雅詩身上那股香氣,不過他並沒有想到程雅詩突然會有這樣一個舉動。
「找我上來做什麼?為什麼這樣?」林風輕聲問道。
「想讓你猜個東西!」程雅詩貼近了林風道。
「猜什麼?」
「猜猜我今晚喝的是哪種葡萄酒?」程雅詩道,說著,她將臉湊近前,一雙香唇貼上了林風的嘴唇,然後忘情地擁吻起來。
林風怔了一下,他有點意外:這一次的情況和上一次相反,上一次是自己主動擁吻的程雅詩,這次卻是程雅詩主動擁吻自己。
不過這一次,程雅詩的香唇和香舌,更能製造令林風沉迷的銷魂感覺。面對程雅詩的熱情,林風開始配合著,在這種情況下,任何的理智幾乎都是扯淡,沒有人能拒絕得了這樣一個絕色美人獻上的銷魂香吻。
「你確定要……?」第一輪擁吻之後,林風問道。
「你覺得虧?」程雅詩問道。
「不是!只不過……。」話沒說完,程雅詩再次用香唇堵住了他的嘴。
接吻真是神奇的運動,沒有經歷的人,是不知道它居然可以取暖,吻著吻著就熱了。天涼加衣,天熱了脫衣服,非常簡單而淺顯的道理……。
兩人就地倒下,然後翻滾在撒著玫瑰花瓣的地臺上。
說實話,這是一件需要有思想準備的事情,而林風確實沒有做好思想準備,就此告別堅守二十年的處男之身嗎?林風居然有些猶豫。
在以前的生涯中,林風其實也是有機會的,並且不止一次,只不過無一例外都拒絕了。
罷了!罷了!柏林牆堅守了二十八年,還不是照樣轟然倒塌,用自己的處男生涯和柏林牆比生命力,其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林風很鬱悶地被程雅詩壓在了身下,從程雅詩的態度上,他感覺到她今晚一定要投懷送抱了,可是他很納悶:難道要以這種方式嗎?我林風的第一次是,被女人騎?
「猜出來了嗎?」程雅詩輕柔地吻著林風,抬起美眸望了望他道。
「猜不出來,我對葡萄酒一向沒有研究,品嚐不出來!」林風很老實地道。
「那你能品嚐出什麼?」程雅詩輕咬了咬嘴唇,柔聲問道。
「還是直接品嚐葡萄好!」林風摟住程雅詩翻了個身,反將她壓入了身下,伸手扯下她穿著的睡衣。看到這件睡衣,林風遲疑了一下,隨即很快忘記了顧慮,進入了狀態。
程雅詩燃燒了,此刻的理智早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女人終究不是理智的東西,她的感性始終會找機會戰勝理智的。
林風也是理智的,但他的理智在於他挑剔的選擇,他應該不會拒絕他有好感的女人。更何況對於某些女人,拒絕等於傷害。
只可惜,屋子裡太暗了,他不能親眼看到程雅詩的媚態展現在自己眼前。她的美眉、她的香唇、她的酥胸、柳腰、玉腿、美臀……她身上一切足以傲視群美的迷人之物,此刻竟然不能被自己看到。
這未免是一種遺憾吧!
她一定是故意的!沒想到這個知性的女人,也有如此俏皮的一面!
兩個都是初經人事的人,並不熟練地走著那一套必經流程,不過倒並不晦澀,林風相信自己是個對人類快樂有天賦的人。很快,他的激情已經被完全點燃,他選擇了直奔主題,在朦朧中認真盡情地品嚐著這個高傲的絕色美人。
「啊?!」程雅詩感覺到那一刻快要來臨,下意識地防護了一下,似乎在阻止林風的侵犯。
「怎麼了?」林風問道。
「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程雅詩支吾著道。
「好,那我先開開燈!」林風對程雅詩徵求道,說著伸手就去摸地燈的開關。
沒準備好?這句話真恐怖,林風真擔心這是反悔的前兆,他準備好了,並且實在已經按捺不住了。
「不要!」程雅詩抓住林風的手,阻止他開燈,她有著女孩子的嬌羞。四隻手手指交叉交織在了一起,程雅詩的手離開了她原本的位置。
林風趁機挺腰發了發力,一陣銷魂的擠壓和包裹感傳來,代表了他偷襲順利。
…………
晚來一陣風兼雨,洗盡炎光。理罷笙簧,卻對菱花淡淡妝。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笑語檀郎,今夜紗廚枕簟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