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冰凌的居所離舉辦酒會的安德魯斯莊園並不是很遠,以林風此刻駕著寶馬的速度,二十分鐘以後他就到了地方。
這是燕郊的一處獨立別墅,楓樹林環繞著絕美的人工湖,和古樸的別墅完美地契合起來,看起來就像是西方抽象畫中的風景。
不過林風無心欣賞風景,他將車開到別墅門前,確定這是趙天佑所說的那個地址後,當下直接下了車,然後走進了別墅。
別墅內的裝修並不像林風想象的那樣雍容華貴,反而有種簡約後現代的感覺,從裝修上甚至能看出主人特有的某些藝術品位。
不過林風無心關注這些,他顧不上禮貌什麼的,直接走進了客廳。客廳裡一副油畫引起了他的注意,畫面的內容是一個戴著威尼斯面具的女人,因為面具的緣故,他看不到那女人的面目,但同樣的,那幅畫上的女人雙眼透出的詭秘之光,同樣讓林風感到熟悉。
威尼斯面具給了他提示,讓他忽然想到了那個人!
「她很像我是嗎?」一個女聲從林風身後傳來,語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林風一回頭,然後就看到了半個小時前剛看到的趙冰凌,雖然只相差了半個小時,但這一次她給林風似乎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趙冰凌道:「像我是肯定的,因為那上面本來就是我!」
林風看了看趙冰凌,和那幅畫比對了一下,然後他基本確定對方就是自己認為的那個人了。
「你很遲鈍耶,非要我戴上藍色的隱形眼鏡,你才能認出我是不是?」趙冰凌風情地冷笑了一聲,藍色的美眸中散發著神秘的色彩。
「我早已經認出是你了,藍玫瑰!」林風也冷笑了一聲,對趙冰凌道。
他沒想到,在燕京偶然的一次酒會上,還能遇到上一次那個暗算他的強勁對手。或許,這一切本來就不是那麼偶然!因為趙冰凌很像有所準備,她似乎知道自己會來!
女殺手藍玫瑰?女企業家趙冰凌?這絕對是交集非常小的兩種職業,但是趙冰凌竟然很不可思議地將它們合二為一了,並且還很完美。
「能不叫我藍玫瑰嗎?叫我的名字趙冰凌!」趙冰凌正色對林風道,她很自然很淡定地招呼林風就座。
「為什麼?」
趙冰凌道:「很簡單,因為叫我趙冰凌的,基本都是我的朋友,只有我的敵人,才叫我藍玫瑰!」
林風道:「那我是不是更應該叫你藍玫瑰呢?」
趙冰凌抬眼看了看林風,隨即道:「原來你這麼記仇啊?放心吧,一會兒我會給你報仇機會的!」
「這個機會似乎不需要你給!」林風道。
對於藍玫瑰的再次出現,林風不得不升起了一股防備心理,他領教過這個蛇蠍美人的狡猾。但是她的出現,也讓林風心感歡喜,畢竟對上次的事情他還是要追查的,藍玫瑰的出現總比不出現好。
「在我的地方你還敢這樣囂張?不怕我暗算你嗎?」趙冰凌道。
林風道:「你要記住,上一次你暗算的是那個女孩,如果暗算的是我,你不會成功的!」
趙冰凌道:「你果然很記仇!那現在,你肯定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吧?現在就是很好的機會!」
林風看了趙冰凌一眼,她依舊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態勢,她全部的表情,都隱藏在那雙嫵媚的美眸之中。沒有超乎尋常的洞察力,休想看穿她紛繁複雜的內心。
「我想知道藍玫瑰的來歷!」林風直接問道。
趙冰凌望了望林風,忽然輕輕地笑了笑,她笑得很淡,淡得不仔細去感覺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她是在笑。
「抱歉,我只能告訴你趙冰凌的來歷,不能告訴你藍玫瑰的來歷,藍玫瑰是我個人的秘密,我不會隨便告訴你的!」趙冰凌點起一根薄荷煙,輕輕地抽了一口然後道。
林風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要對一個女孩子下那種手?」
「因為那個時候的我,身份是藍玫瑰,而那個女孩,是當年東海大亨蘇鷹石的女兒,而你,是蘇鷹石的仇人唐建豪的未來夫婿!」趙冰凌邪邪地笑了笑道。
林風皺眉望了望趙冰凌,他很驚詫這個女人對一切都知道得這麼清楚,而自己對她卻一無所知,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他感到自己十分的被動。
趙冰凌繼續道:「其實我們的目的就是,讓唐建豪未來的女婿,蹂躪蘇鷹石的女兒,他們之後會勢同水火,雖然他們已經不共戴天。」
「可惜你們沒能得逞!」林風道。
「所以說,你的自制力實在讓我們佩服,所以我們很欣賞你,你是能成就大事的人!」
「為什麼要這樣做!」林風皺眉冷冷地問道,對於趙冰凌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卑劣的目的,他感到了極度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