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保鏢頭領道:「呃,只是稍微動了下手,盤問了她一些事情。還好,她沒有抵賴,全都承認了,承認事情就是她做的。」
許曼妮質問道:「誰讓你們對一個女孩子這樣動手的?」
保鏢頭領無言以對,許曼妮皺了皺眉,也就不和他們計較了。她讓保鏢開了門,幾人一起進了保安室。
那女孩抬起頭看到了幾人,哼了一聲轉過臉,然後,她忽然又抬起頭,目光凝聚在了林風臉上,林風這時也看到了她,和她對視起來。
看到林風,那女孩的臉上居然透出了些許驚喜,她似乎正準備想說什麼,但是話還沒出口,就被許曼妮打斷了。
「這位小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們認識嗎?」許曼妮笑了笑,柔聲對那女孩問道。
她確定自己並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孩,所以想不通,為什麼眼前這個素不相識的年輕女孩,會對自己有那麼深的怨恨,以至於要暗算謀害自己,置自己於死地!
那女孩看了許曼妮一眼,並不理睬她,她「哼」了一聲,傲慢地把臉轉到一邊。然後,她又看到了一旁的唐蕊,在看到唐蕊後,她的目光中投射出一股異樣。
不過唐蕊對這個女孩印象似乎還不錯,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她曾經整過許曼妮,在唐蕊看來,她幫自己收拾過那個她最討厭的女人,所以,唐蕊對她的印象當然不會壞。
「說不說?」一名保鏢似乎想在許曼妮面前表現一番了,他怒不可遏地上前,身上揪住了那女孩的頭髮,對方立即疼得咬緊了牙關,叫出了聲。
「住手!」保鏢換來的,卻是許曼妮厲聲的喝斥:「誰讓你們動手的,都給我出去!」
保鏢一聽這,立即都退了出去,守在了門口。許曼妮對那女孩笑了笑,仍舊用一種和藹的語氣道:「姑娘,看你的年紀,應該和我家蕊蕊差不多大,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怨恨吧?你的父母是誰?是不是我們之間有點誤會啊?」
那女孩聽了許曼妮的話,目光隨即又凝聚在了唐蕊身上,這一次,她的眼神有些怨毒,好像對唐蕊也充滿了怨恨。
「你敢用這種眼神看我?禽獸哥,給我煽她耳光!」唐蕊只這那女孩,對林風道。
林風當然不會答應幫她打人了,他索性不理睬她,許曼妮上前安慰唐蕊,唐蕊卻不理她,許曼妮只得徵求林風的意見。
林風走到那女孩面前,淡淡地道:「你是什麼人?我覺得你應該還是要跟我們說一下的!」
他的語氣冷冷的,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態勢,那女孩對林風似乎很感冒,林風話一齣口,她的態度就軟了一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那女孩抿了抿嘴道。
「你有話直說吧,我們不會為難你的!如果是我們唐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儘管說出來。而且,我也希望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違法犯罪行為,你這麼年輕,難道一點都不考慮後果的嗎?」許曼妮見那女孩開口了,當即道。
那女孩對許曼妮似乎非常不滿,不屑地瞟了她一眼,準備說的話又收了回去,轉而冷笑了聲道:「行了!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既然我都落在你們手裡了,還虛情假意地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啊?我認栽,隨你們怎麼處置!」
對方忽然又換了這種態度,許曼妮涵養再好,也免不了有些生氣。但是她還是沒有發作,態度仍舊很和藹。
許曼妮繼續道:「小姐,我想你和我們唐家真的存在著點誤會,你說出來吧,如果我們周家真的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我們會給你個交代。」
那女孩又是一聲冷笑,譏諷地道:「交代?就憑你嗎?一個丈夫年齡足夠當你父親的女人?如果你還有些廉恥的話,就不要再多說廢話了!」
「你……!」許曼妮一聽這話,頓時臉色煞白,她又羞又氣,當下說不出話,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
一旁的唐蕊卻感到快意,這也是她曾經想罵許曼妮的話,現在被這個女孩說出來罵許曼妮,她聽了很開心。
「算了,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說,我們也不勉強你!你想留下來,我們會把你當客人招待,你現在想離開,我們也不阻攔你!」許曼妮嘆了一聲,眼角掛著一滴委屈的淚珠道。
「什麼,你還敢放我走?你不怕我再對你動手嗎?」那女孩輕蔑地道,顯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仍舊不過是虛情假意而已。
「是的!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們不會為難你的!不過,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做這樣的事了,你連說清楚事情都不願意,我還能怎麼幫你呢?」許曼妮道,她自認為自己一向安分守己,並沒有得罪什麼人,所以她相信自己不會有什麼仇家。而對於眼前這個似乎對她恨之入骨的女孩,她也無計可施。
如果把她送到警察局,罪名成立的話,女孩少不了要入獄,這樣很可能會毀了這個女孩的一生,她不想把女孩逼到這份上。而監禁在別墅裡就更不是辦法了,最好的辦法其實就是放她走。
「林風,我沒有辦法,不為難她了,讓她走吧!」許曼妮淚眼婆娑,向林風徵求意見道。
「不用等唐伯父回來處理嗎?」林風道。
許曼妮輕嘆了一聲道:「不用了,他很忙,我也不想讓這些事情煩擾他。」
許曼妮說完,就讓保鏢開啟女孩的手銬,對那女孩示意你可以走了,說完自己快速地跑回了別墅。
那女孩並沒有半點動容的模樣,看到許曼妮被她氣哭了,她似乎感到很快慰。在用一種仇視的目光看了下唐蕊後,她立即飛快地跑出了別墅區,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不過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期間她停留了一下,回過頭遠遠地望了一眼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