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那個報警電話,是兇手脅迫劫匪自己打的,然後兇手又故意在警方到來之前殺死劫匪,起到調侃和戲弄警方的目的。接下來,兇手便是和警方來一場鬥智鬥勇的遊戲了。
為了抓住這個囂張跋扈、敢於挑釁警方的兇手,警方在第一時間緊鑼密鼓地展開了調查。所有有嫌疑的,都被列入了警方的視線之中,其中就包括被劫匪劫持的兩名人質,所以林風和蘇雨心都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他們很快從當時馬路邊的監控中找到了當時的畫面,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了所謂的嫌疑人林風,而在林風被抓到警局的同時,蘇雨心也已經被警方請到了警局,按著警方的意思,這兩名可疑的人質應該分開調查,各個擊破。
「兩點二十分?」林風回憶了一下,按照關欣所問的這個時刻,他似乎剛剛幫蘇雨心訂了旅館的房間,安排蘇雨心休息。
不過具體的時間他也記得不清楚,當時雨下得很大,再加上他急著送發高燒的蘇雨心找地方休息,所以根本沒顧得上注意時間。
關欣看林風回答不上來,哼了一聲道:「想不起來了是嗎?那我來提醒你一下吧,下午十二點左右,你和一個女孩假裝做人質,被三名劫匪劫持,其實你們都是同一夥劫匪,想靠著這個方法脫身。逃脫後的你們,因為分贓不均等原因發生了內訌,你和另一名假裝人質的女孩合夥殺死了另外三名劫匪。我分析得怎麼樣?」
「很好啊,不過說實話,真的很扯淡!」林風不屑地笑著道。
他這才知道,原來關欣所說的是那三名劫匪,只不過讓林風沒想到的是,那三名劫匪怎麼會死了,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只是綁了他們報了警等警察來抓現行,根本就沒有打死他們。
其實,這本就是個漏洞百出的分析結果,關欣也沒有當回事,只不過打算拿它來震懾下林風,摧殘他的心理防線而已,而林風聽到這個分析後的表態激怒了關欣。
「林風,你這是什麼態度?」關欣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對林風喝道。林風那種不屑的態度顯然激怒了關欣,對於犯人的這種態度,關欣一向都是非常反感的。
林風道:「警官,你們警方一向注重講究證據,難道就憑你的那個推測,就斷定是我殺的人嗎?我堂堂大學生,被你誣衊成了劫匪同夥和殺人犯,我要告你誹謗和惡意中傷!你還我清白!」
「你……!」關欣杏眼一瞪,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深吸了口氣,指了指林風咬牙道:「好!還想頑固抵賴是吧?我告訴你,我們在幾名死者的手槍上,都發現了可疑的指紋,等一下提取你的指紋等比對結果出來,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林風道:「好,那麻煩幾位警官快點拿出證據,幫我洗脫嫌疑,為我平反昭雪!」
關欣無語,她知道審訊不下去了,這便讓警員將林風關押,等相關證據收集到了,再進行第二次提審。
她剛走出審訊室,刑警隊長陳輝便上前對關欣問道:「怎麼樣?有進展了嗎?」
關欣努了努嘴沒有說話,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顯然還在氣頭上。陳輝笑了笑道:「我就說過了嘛,那兩名人質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是!陳隊,不過,我還是想再努力一下,畢竟證據結果沒出來,不能完全排除這兩個人的嫌疑,我再去提審下另外一名嫌疑人。」關欣不服氣地道。
其實關欣也已經意識到,林風和蘇雨心不太可能是兇手,不過剛才在與林風的對決中,身為警察的她居然佔了下方,被林風壓制得毫無辦法,這讓她心裡很不爽。這位警局裡的警花,還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手足無措過呢。
陳輝道:「你說的是被劫匪劫持的那名女大學生是吧?剛才我已經讓人提審過她了,她也交待了一些情況。根據她說的,其實原先劫匪劫持的是她一個人,那個叫林風的嫌疑人,是為了救她才和她一起被劫持的。這個林風似乎是練家子出身的,身手很不錯,在南關的塑化廠,他輕而易舉地制服了幾名劫匪,將他們控制住了後,打電話給我們報了警。我們用最近先進的測謊儀試過了,那個女大學生並沒有說謊,她確定他們沒有殺死那三名劫匪!不過……」
聽到陳輝頓住了,關欣忙問道:「陳隊,不過什麼?」
陳輝道:「不過我們進一步追問女大學生他們接下來的行蹤,以及死者的死亡時間他們在哪裡在做什麼,女大學生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不管我們怎麼問,她就是不回答。」
關欣一聽道:「就是了嘛陳隊,這就很可疑了啊,如果他們說不出死者死亡時間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就具備作案時間,就擺脫不了嫌疑!」
陳輝想了想,然後道:「以我多年的破案經驗,他們不太可能是兇手,雖然還不能完全洗脫嫌疑。關欣,你不要把重點放在這兩名嫌疑人身上,想辦法往別的突破口突破吧!」
「別的突破口?」關欣納悶地道,在她看來,除了林風這條線外,這個案件暫時似乎還沒有什麼突破口。
陳輝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份檔案遞給關欣,道:「這是西城監獄那邊送來的資料,前天凌晨,有一名重犯從那裡越獄了,我們剛剛分析了一下,這名犯人越獄後,很可能會沿著偏遠的海邊進行潛逃,所以,他很有可能躲避在那個已經廢棄的塑化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