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的。跟著做就好了。」陳淫道鼓勵著王小二。
就在五人要動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冷哼。
一瞬間,四大淫賊和王小二成了雕塑,一動不動。
女俘虜們震驚不已。
旋即,趙憐雲從濃重的魂霧中現身。
她來到這裡,是想從種種痕跡中,推算出方源等人的戰力,結果讓她心情沉重。
正準備回返,卻發現一位靈緣齋的女蠱師陷落險境,便直接出手。
於是,中洲四大淫賊就栽了。
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後,趙憐雲將這些女蠱師救了下來。
女蠱師們拜謝,靈緣齋的那位女蠱師更是滿臉崇拜激動之色:「憐雲仙子大人,這四大淫賊作惡多端,碰到您是他們罪有應得!這些人罪孽深重,千刀萬剮了他們都不為過。」
趙憐雲微笑:「就這樣直接取走他們的性命,未免太便宜他們了。如何能為之前那些遭罪的女子們伸張正義呢?我有一記妙法,諸位還請拭目以待。」
趙憐雲一揮衣袖,眼前的五人又再次能夠活動了。
雖然面對著面,他們卻完全看不到趙憐雲等人,沉浸在某種幻境當中。
「美人,我來了!」施暴一把撲中了樊春耀。
樊春耀被撲倒在地後,嘿嘿傻笑:「哎喲,還挺來勁的。」
五人撲成一團,展開了混戰。
女蠱師們看得目瞪口呆,紛紛面紅耳赤。
「天吶。」有少女捂住雙眼,又偷偷從手縫間偷看。
「辣眼睛!」有人咋舌。
「還有這姿勢?」有成熟的女蠱師默默記下了知識點。
「好了。」趙憐雲一揮衣袖,「跟我走吧。這些人會一直做一直做,直到魂獸將他們吃掉,又或者精疲力盡而死。」
女蠱師們心中驚歎趙憐雲的手段,乖乖地跟隨趙憐雲離開了此地。
只是就連趙憐雲都沒有想到的是,大約半柱香之後,王小二的身上忽然亮起了道道銀光絲線。
這些銀光照耀周圍,令混戰一團的五人都紛紛清醒過來,並且恢復了記憶。
一片死寂!
「倒霉啊,竟然惹來了一位女仙人!!」樊春耀心中震驚不已。
「這個女仙人也未免太狠辣了,遠比殺了我還更殘酷啊。」鬱八光雙眼含淚,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頭髮,心中咆哮不斷。
「我居然,我居然……」陳淫道再無頭領的風采,雙眼無神,口中嘀咕著,心中已經想到了自殺。
「嘔!」施暴則乾脆大吐特吐了起來。
「你們怎麼了?」死寂中,忽然傳來王小二的聲音,他一臉懵懂,「怎麼忽然間停了?」
四人驚呆了!
他們紛紛回頭看著光著身子的王小二,一個個宛如雕塑。
王小二撓撓頭:「四位哥哥,這樣看著我作甚?哦對了,那些女蠱師都被人帶走了啊。我之前還以為,我們要和她們做遊戲呢。」
施暴不吐了,四人面面相覷,又是一片死寂。
「這個……」良久之後,陳淫道用顫抖的語調開口道,「王小二小兄弟啊,你真是聰明。咱們請那些女子,就是,就是充當觀眾的。你沒看到她們的神情嗎?仔細回想一下,都很期待,很興奮,很關注,很驚歎的樣子啊。能給這些人帶來幫助,帶來愉悅的體驗,這不就是我們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嗎?」
「不愧是老大啊!」其他三位淫賊紛紛在心中豎起大拇指。
王小二以拳擊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四位哥哥都是好人吶。」
陳淫道哈哈大笑:「那是當然的。」
說著,抹了一把淚,把眼淚水都擦了。
然後,他又對著其餘三人強調道:「我們做了好事就算了,不要宣揚出去。做好事不留名,才是我輩風範啊。」
其餘三人瘋狂點頭。
那是當然的!
這事情說出去,太丟人了,將來還怎麼混啊。
王小二又問:「四位哥哥,那我們還做不做了?」
空氣瞬間再次凝固!
施暴咒罵一聲:「做個屁!做什麼做?」
「人,人都走光了,沒有人看了。」鬱八光弱弱地彌補了一句。
王小二被罵了,反而有些慶幸,純真地笑了:「不做那就太好了。施暴哥哥說的對,我的屁股真的有點疼呢。」
場面又一次死寂了!
施暴則用拳頭使勁地錘地面。
鬱八光低下頭,用牙咬著嘴唇,都咬出了血。
樊春耀用拳頭兇狠地擊打自己的腦袋,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打昏過去的兇狠架勢。
陳淫道瞪大雙眼,看著王小二,嘴唇哆嗦著。
王小二看著陳淫道,疑惑地問道:「陳家哥哥,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下一刻,王小二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的屁股是不是也很疼啊。」
噗!
陳淫道大吐一口鮮血,仰頭而道。
「老大!」
「老大!」
「老大!」
其餘光著身子的幾人連忙圍攏過去,將陳淫道救醒。
陳淫道氣息微弱,勉強睜開雙眼,用一種很虛弱很無力,近似抽泣的聲音道:「你們都走開……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