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閣、飛沙閣、無定府已經殘破不堪,退居二線緊急休整。
前線上是南疆的四位八轉,還有玉清滴風小竹樓、太宇寺這兩大八轉仙蠱屋。
天庭的主力一位未損,士氣始終高漲。
趙山河再次開始醞釀殺招,氣勢翻騰洶湧。
戰部渡連忙大叫:「快擋下他!他又要施展那一招了!」
武庸、翼浩方咬牙,想要衝突進去,但被野樵子、旋空童子攔下。
周雄信、肉鞭仙合力擋住玉清滴風小竹樓。
而朱雀兒、萬紫紅則一左一右,企圖繞過戰場,殺向五界大限陣。
武庸等人無奈,只得回防。
他們到底是人數太少,但論防守就已經很艱難了,不及天庭一方戰術靈活多變。
趙山河成功地催動殺招,只見他猛地張開大嘴,吞吸周圍的五色煙瘴。
大股大股的煙瘴被他吸入肚內,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大。同時他的臉上,渾身的肌膚都變成了五顏六色。
趙山河竟將五色煙瘴吞吸入腹,造成一個短暫的空白之地!
沒有了五色煙瘴的束縛,天庭蠱仙們徹底放開手腳,施展出種種殺招,均都威能恐怖。
武庸等人艱難抵擋,但防線到底是稀疏的,而殺招無孔不入,被防線粗略地篩了篩後,就都轟擊在了五界大限陣上。
五界大限陣一陣劇烈顫抖,大量蠱蟲死亡,被虛弱的陣靈加緊修補。
戰部渡臉色難看。
正是依靠趙山河的食道手段,天庭開啟了局面,每一次這樣的進攻,都會讓五界大限陣損傷慘重。
儘管全力修補,但根本來不及徹底恢復,就會迎來下一波的打擊。
如此損傷積累下來,五界大限陣此刻已經岌岌可危。
怎麼辦?
帝君城。
最終大比已經爭分奪秒地展開了。
沈傷竊喜。
他開始煉蠱,趁著煉蠱作為表面的遮掩,他已經暗中醞釀好了殺招。
「終於趕來了!」房睇長駕馭著豆神宮,衝在最前方。
在他身後,是西漠主力大軍。
「迎戰!」
「把他們打回去!」
「誓死保護帝君城。」
中洲一方的守軍呼嘯著,迎上西漠仙蠱屋,大戰在此刻爆發。
「妙哉!」不忘關注外界動靜的沈傷暗樂,中洲守軍被牽制,他更加無所顧忌。
就是此刻!
轟。
他身上陡然爆發出仙蠱氣勢,大喝一聲,玄白光輝在瞬間透射大殿,映照到整個帝君城中。
「尊者已死,諸位的人道手段都給破了罷!」沈傷雙眼綻射刺眼的精芒。
噗!
下一刻,他大吐一口鮮血,渾身龜裂,肺腑自爆,內臟的碎片和細小的骨渣從渾身上下的傷口裡噴射而出。
失敗了!
「怎麼會?!」沈傷難以置信,他死死瞪著雙眼,「我明明……」
他不僅沒有破解了尊者的手段,反而提前觸發了它們。
這便是人道殺招——眾望所歸!
漫天白光飛舞,彷彿大雪傾天,彙集到中洲蠱仙的身上,形成潔白光暈。
人道殺招——人中豪傑!
附著在中洲蠱仙身上的白色光暈,開始迅速削減,而蠱仙本身的氣勢則隨之節節暴漲。
嗷!
中洲大軍怒吼,士氣狂飆,殺向西漠一方。
「糟糕!」房睇長也不禁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