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瞭解到了情況,不由地對房睇長有了一絲同情,也有一絲慶幸。
正是因為房睇長每次都拼盡全力,強煉豆神宮,才使得自身沒有餘力和閒情,導致方源算計房家都成功了。
真要比較起來,房睇長乃是智道大宗師,境界上比方源還要高出一籌呢。
每天都是如此竭盡全力,方源雖然隱藏了一部分勢力,也漸漸感到疲憊不堪。
房睇長更是如此,他是真的竭盡心力。
依靠著這種拼命的頑強精神,煉化豆神宮雖然一直都很艱難,但也累積出了不小的成果。
「房家有智道、陣道造詣,想要憑此強攻下豆神宮。」
「這是真正的強煉!」
「成功的希望,當然是有的。但是付出的代價卻是極大的,別的不說,單單仙元就是一筆鉅款。」
「若是增添木道、煉道,恐怕會輕鬆很多。當然,若是我真正出動全力,不僅是智道,在陣道上也不藏私,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方源當然不會這樣做。
感覺火候已到,他在某一日,主動停歇下來,沒有及時出現。
房睇長連忙趕過去詢問:「老弟,你是受傷了嗎?要不要緊,我早已經準備妥當,可為老弟你醫療。」
方源咳嗽一聲:「有勞二長老牽掛,的確是受傷了,但不要緊,這傷是小事,我自己可以處理。只是……仙元損失著實慘重。並且心也累了,工作量太大太重了。這要徹底煉化豆神宮,該是猴年馬月?我實在有些支援不住。」
房睇長聽聞這話,雙眼微微一瞪。
算不盡要撂挑子!
這可如何是好?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一些成果,若是每天不堅持下去,這些成果也會迅速消散的。
又想到房家的處境,房睇長心焦啊。
「老弟!」房睇長笑道,「我們房家不會虧了老弟的,儘管放心好了。」
方源認真地道:「二長老,您可切勿以為我是故意撂攤子啊!我可並非這樣的人!我信任房家上下,加入房家就是最好的證明。同時,我和房家的合作早就開始,當初攻打豆神宮的時候,我們就締結了盟約。這個盟約我從未忘記啊。」
方源說的語重心長,房睇長身為智道大宗師,立即知道了方源潛在的意思。
他再次笑道:「老弟啊,我明白了,哈哈哈。當初的盟約我們也從未忘記。的確,老弟出力幫助我房家奪取了豆神宮,按照約定,我們房家要交付給老弟仙蠱的,到了現在還拖欠著,是我房家不對!我給老弟道歉了。老弟需要我族的哪知仙蠱,我這就安排人送過來。」
「唉!使不得,使不得。二長老啊,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你誤解我了。」方源道。
「誤解?我會誤解你?!」房睇長心中嗤之以鼻。
他早就看透了算不盡,這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梟雄!
當初攻略豆神宮,他就是這樣趁機開價,把大盜仙蠱給索要走了。
現在又玩這一套!
房睇長很想甩方源幾個大嘴巴子,但硬生生忍耐住了。
沒辦法,眼下需要算不盡出力!有算不盡幫助自己,的確效果良好。
於是,房睇長強烈要給與方源仙蠱,方源卻是一直推脫,堅決不受。
房睇長預感有些不妙,算不盡如此表現,必定有更大的圖謀。三番五次的推來讓去後,房睇長直接道:「老弟,有什麼想法,你就直說吧。」
方源正色道:「二長老休要看輕我,我也是房家一員,當下房家局勢如此,我豈會做出落井下石、趁機要挾的不齒舉動呢!我算不盡是那種人嗎?我反而覺得,之前的仙蠱報酬太重,我願主動退讓一步,不需要仙蠱報酬了。」
房睇長更感不妙,然後他就聽方源道:「若實在要我說,那我也只好坦誠布公,二長老你是自己人,呵呵,我也沒有什麼可以隱瞞你的。說實話,我對盜天魔尊的偷道真傳啊,有一些興趣。我也不需要什麼偷道的仙蠱了,只是想看一看真傳的內容而已。當然,如果二長老為難的話,那就算了吧。」
饒是房睇長智道大宗師,平日風度極佳,此刻也面色一變,雙眼鼓瞪地看著方源,心中大罵:「原來你竟是想打我族盜天真傳的主意!好大的狗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