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鬥飛車中,黑樓蘭等人看得心馳神搖。
場面極其壯闊,年獸大軍浩浩蕩蕩,從四面八方圍殺而來。
「好厲害的殺招!」
「難怪這一招一直都沒有在至尊仙竅中催動。」
「吸引過來的年獸太多了,若是在至尊仙竅裡,必定會引發浩劫,生靈塗炭。」
天庭一方也是震驚不已。
「萬年鬥飛車……」顧六如咀嚼著這個名字,面色凝重。
厲煌一臉肅容,聲音沉重:「這已經形成獸潮了,威力竟如此巨大!」
即便是他這樣的傳奇人物,此刻見到這樣的磅礴景象,也不由地感嘆萬分。
方源微微而笑。
萬年圍獵殺招,是他從太古年獸釣來陣中汲取的思路,並將其發揮到了極致。以似水流年仙蠱為核心,經過光陰長河的增幅,達到超絕的威能效力。
萬獸嘶吼,獸潮卷席而來。
轟轟轟!
天庭出手,殺招接連不斷,砸在年獸的浪潮海嘯之中。
一大波一大波的年獸被炸翻,天庭的兩座宙道仙蠱屋皆有七轉層次,能抗衡八轉戰力,對付絕大多數的年獸都沒有問題。
但問題是——光是殺戮這些年獸,有什麼用?只要萬年鬥飛車還在,那麼年獸就源源不斷。
這是奴道的戰術,就是要來消耗天庭一方的戰力。
天庭轟炸過去的殺招,都是要消耗仙元的。
「這這些年獸糾纏,就是落入方源的算計中了。我們當擒賊先擒王!」三秋黃鶴臺中,一位七轉蠱仙建議道。
話音剛落,他旁邊的一位蠱仙就道:「但是,那艘萬年鬥飛車的堅硬程度,我們也已經知曉了。如何實施斬首戰術?」
七轉蠱仙頓時傻眼:「這……」
然後,下一刻,他就聽到周圍人在叫喊:「小心!方源又殺回來了!!」
萬年鬥飛車速度飆上來,竟然不退反進,直衝鯊流撬而去。
「好膽!」鯊流撬上厲煌大怒,方源居然還敢回來,明顯是沒有把他們看在眼裡。
當即,天庭兩座仙蠱屋以及宙道八轉大能顧六如,圍繞著萬年鬥飛車,展開廝殺。
萬年鬥飛車硬抗一陣陣的轟擊,同時周圍閃耀無數銀色飛劍,嗖嗖嗖地飛射出去,宛若疾風暴雨。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水深火熱。
「不妥!方源這是要糾纏住我們,好讓這些年獸大軍的包圍合攏!」顧六如看出了方源的打算。
厲煌冷笑:「只要我們一心想要突圍,這些年獸再多,又有何用?」
顧六如嘆息一聲:「別忘了我們身後還有鎮河鎖蓮大陣。」
厲煌一愣,他急切之間沒有想到這一茬,被這麼一提醒,頓時心頭一跳,肚中大罵:「方源這魔崽子好生陰險歹毒!」
鎮河鎖蓮大陣乃是天庭辛辛苦苦搭建而成,能夠在光陰長河的河面上緩緩飄流,裡面駐紮了大量的蠱仙,操縱著各自的陣眼。
若是讓這座大陣被攻破,天庭損失的不只是大量的仙蠱,還有這些七轉蠱仙。
並且在這短時間內,恐怕再不能搭建出第二座鎮河鎖蓮大陣了!
天庭的處境很是尷尬。
他們原本想利用鎮河鎖蓮大陣,埋伏方源,結果被方源看破,反而這座大陣成了天庭一方的破綻,被方源抓住不放。
鎮河鎖蓮大陣雖然能夠漂流,但是速度很緩慢,根本別想脫離眼下的戰局。
「先將大陣中的蠱仙按序撤走。」顧六如思索了一下,道。
厲煌卻在同時開口:「殺了方源,斬除首惡,就能擺平這一切!」
兩位蠱仙立即對視一眼,在這關鍵時刻,他們出現了分歧。
吼吼吼!
因為方源的糾纏,年獸的先鋒浪潮達到了這裡。
首當其衝的,便是三頭太古年獸。
這些太古年獸皮糙肉厚,頂住了天庭的轟擊,一頭撞進仙蠱屋的廝殺場中。
「找死!」厲煌大怒,操縱鯊流撬前的巨大猛鯊,立即撕咬上去。
與此同時,他又催動鯊流撬中的殺招,在十幾個呼吸之後,將兩頭太古年獸都接連咬死。
「跳樑小醜!」厲煌殺意稍洩,就聽到顧六如的求助聲——「快來助我!」
原來,厲煌去對付太古年獸,顧六如和三秋黃鶴臺則圍攻萬年鬥飛車,暫時平分秋色。
隨後方源催動破曉劍殺招,專對準鎮河鎖蓮大陣狂轟濫炸。
這座大陣內強外弱,本來是對付石蓮島的,被方源這番辣手轟襲,立即不支,多處崩潰。
不少陣眼中的蠱仙,都命喪當場。
萬年鬥飛車又堅厚硬實至極,顧六如和三秋黃鶴臺無法攻敵必救,只好來遮擋方源的攻勢,掩護大陣中的蠱仙撤退。
如此一來,方源就佔據了主動,縱情出手,指哪打哪,把顧六如和三秋黃鶴臺殺得狼狽不堪,左支右絀。
厲煌見情況不妙,連忙繞過去,從背後夾攻萬年鬥飛車。
方源怡然不懼!
若是隻有他一個人,或許還兼顧不全面,但車裡的眾多蠱仙在打下手,經驗老道,輔助極佳。為了再創斬殺八轉的戰績,他們個個通紅了眼,興奮異常。
方源始終站在船首,任憑外面風浪險惡,忽然他捉到顧六如的一處破綻,催出一記殺招。
正是春剪!
春剪飛射而去,並不是對付顧六如,而是躲過了他的攔截,咔嚓一聲,把一位中洲女仙剪短了脖頸。
顧六如心頭一驚:「這不是夏槎的招牌手段嗎?方源已經掌握了,並且改良成了七轉程度!」
方源哈哈一笑,又催動夏扇殺招,同樣是七轉層次。
厲煌兼顧不周,只能眼睜睜看著狂風呼嘯,把鎮河鎖蓮大陣吹出更多的破漏大洞,數只仙蠱瞬間毀滅。
「哈哈哈,我想要殺人,你們攔得住嗎?」方源朗笑一聲,大肆嘲諷。
厲煌睚眥欲裂,罵道:「小賊,我必定要把你挫骨揚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