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疼麼?

楚歡是怕疼的,所以即使再有不甘,她也只能咬咬唇,「是不是隻要我喊你的名字,你就可以鬆開手?」

蕭墨夜停下了親吻的動作,抬頭淺淺一笑,「是。」

「墨夜。」她的唇中,吐出了這兩個字。識時務者為俊傑……嗯,她小學的時候就明白了。以前老爸打她屁股的時候,她往往二話不說,張口就是討饒。

他鬆開了五指,指腹輕輕地在她的手腕處撫弄著,「疼麼?」

「疼。」她癟癟嘴,這算不算是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啊?!

「那是因為剛才我生氣了。」他揉著她的手腕。

楚歡覺得自個兒有點跟不上蕭墨夜的思維方式。他生氣=要**她?

別開頭,她開始打量起了四周:豪華的房間,只是傢俱、地板、窗簾,都帶著一種巴洛克風格,倒是她喜歡的風格。

「這兒是哪兒?」她問。只記得在機場後頸一疼,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是我的別墅。你在機場暈過去,我就帶你來這兒。」他答道。

「是不是你故意打暈我的?」她狐疑地看著他,想到了此種可能。

「是。」他坦然承認道。

他承認地太快,以至於她著實楞了一下,這年頭人民解放軍都是這麼爽快承認錯誤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