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去,」付坤差點被他推倒,往後錯了一步才撐住了,「站好。」
「就這麼擦吧,沒力氣了。」付一傑閉著眼,臉貼著他的肩。
「哎……」付坤嘆了口氣,從旁邊摸過香皂,手繞過去往付一傑背上胡亂塗著,「衝個澡跟打架似的。」
「哥,你想住校啊?」付一傑輕聲問。
「你就為這事兒跟我彆扭呢?」付坤愣了愣,想起他剛上初中的時候,付一傑非纏著自己把他送到三小才讓走,「這事兒也不是我想不想,我能不能考上一中還不一定呢。」
「你必須考上!」付一傑睜開眼盯著他。
「行行行,必須考上,」付坤在他背上用力摸了兩下,「必須。」
「嗯,」付一傑重新閉上眼,「那你是不是要住校?」
付坤沒出聲,他差不多能猜出付一傑的想法。
付一傑肯定是不想他住校,這小子性格跟他不太一樣,有點兒內向,平時跟同學什麼的話少,也沒有什麼關係特別好的,就一個蔣松,還轉學走了。
如果自己去住校了,付一傑估計會覺得孤單?
雖說自己跟同學出去玩的時候也不會帶著付一傑,但至少晚上,倆人一直是在一塊兒獃著的……
「是不是啊?」付一傑又問。
付坤其實很想住校,沒人管,想幹嘛幹嘛,一中宿舍他去過,八個人一間屋子,雖然挺擠,但好玩,他一直想體驗一下那種感覺。
但現在被付一傑這麼一追問,他這話又說不出口了,手在付一傑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搓著,最後一咬牙:「不住了。」
「真的?」付一傑一下站直了,隔著噴頭的水珠看著他。
「嗯,到時搬了家,肯定是家裡住著舒服。」付坤說不上來自己什麼感覺,一邊兒覺得挺鬱悶,一邊兒又覺得看著付一傑開心的樣子很享受。
「讓爸不要弄兩張床了,就一張大床就行。」付一傑很開心地在噴頭下轉圈衝著。
「一人一張床多舒服啊。」付坤把腦袋伸到水下衝著。
「我不會影響你看那些書的,」付一傑斜了他一眼,「你看你的我睡我的。」
「你……」付坤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現在也不看那些書了。」
「都直接看片兒了?」
「我也沒看片兒!」付坤捏著他下巴瞪著眼,「我說你把你哥想成什麼麼樣了啊?你當我是孫瀟他哥呢!」
想了想他又樂了:「我跟你說,孫瑋長青春痘了,非說是憋的。」
「憋的?憋著了不是可以打飛機麼。」付一傑說。
「他沒少打,」付坤嘎嘎樂著,樂一半才反應過來,「付一截兒你真什麼都懂啊!」
「這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東西啊。」付一傑衝乾淨了,拿了毛巾準備擦。
「你一個小學生!」付坤一把拉住他胳膊,低頭往他下面瞅著,手都伸過去了,「哥看看你長毛了沒你就說打飛機……喲這小毛毛……」
「你大毛毛麼!」付一傑趕緊捂住自己。
「我大毛毛還是小毛毛你看不著麼,我見天兒光著睡,」付坤樂得不行,腿一叉,「來來來,讓你看看!」
「誰跟你似的盯著別人毛看。」付一傑推開他。
「哎讓你哥瞅瞅你這麼不好意思幹嘛。」付坤摟住他。
付一傑沒動,付坤帶著水珠的光滑皮膚貼在他身上,讓他覺得很舒服。
付坤對於付一傑突然不掙扎也不說話了覺得有些奇怪,胳膊收了收:「生氣了?不就看了你一眼麼,不讓看下回你穿內褲洗得了。」
付一傑還是沒說話,停了一會兒,突然轉身摟住了付坤的腰,摟得很緊,付坤正想說喘不上氣兒了要推開他的時候,他張嘴對著付坤胸口一口咬了上去。
「啊——」付坤嚎了一聲,眼淚都快出來了。
付坤瘦,胸口沒多少肉,付一傑這一口基本沒咬著什麼,跟在他胸口掐了一把似的,疼得他差點兒想一巴掌甩過去。
「你幹什麼!神經病啊你!」付坤用手在胸口上搓著,對著涼水一通衝。
付一傑沒說話,走到一邊拿著毛巾開始擦。
等付坤揉著胸口關上水龍頭的時候,他已經把衣服都穿好了。
「狗變的吧你,」付坤皺著眉,把毛巾扔給付一傑,「幫我擦擦後背。」
付一傑幫他擦著後背的水珠子:「很疼?」
「廢話!不就說你小毛毛麼你至於上嘴咬啊,」付坤拿過內褲穿上了,「毛沒兩根兒脾氣還挺大……」
「流氓。」付一傑嘖了一聲。
「你不流氓啊,成天摸人褲衩才能睡得著。」
「樂意。」
「你說你以後要有媳婦兒了,是不是得搓著你媳婦兒內褲才能睡?」付坤一邊嘖嘖嘖著一邊搖頭,「誰受得了你。」
「誰受得了我跟誰過。」付一傑說。
「也就我受得了你,你跟我過啊?」
「嗯。」
「那咱倆誰是誰媳婦兒啊,」付坤嘿嘿樂著,沒等付一傑回答又一邊樂一邊說,「你是我媳婦兒得了,你要是個小姑娘,我肯定娶。」
晚上付一傑的作業沒多久就寫完了,老爸說胃不舒服,他一直在客廳裡陪著,聽著老媽埋怨老爸平時開車不好好吃飯。
付坤戴著耳機背書,他聽的是付一傑的磁帶,聽自己的容易跟著唱。
一直到快12點了他才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務,胡亂洗了個臉就爬上了床。
付一傑已經上床很久了,不過沒睡著,一看他爬上來了,立馬翻了個身,八爪魚似的抱住了他。
付坤很困,懶得推開他了,就那麼閉上了眼睛:「累死了,活活累死,死……」
付一傑伸手捏著他褲子,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要搓小摸。」
「搓唄。」付坤沒幾秒就快睡著了,迷迷糊地回答。
「你不是讓我搓屁股那面麼?」
「啊……」付坤動了動,想翻身,翻到一半又躺了回來,沒了動靜。
「睡著了?」付一傑搓了搓他褲衩。
付坤沒聲音,呼吸漸漸放緩了。
付一傑也沒再說話,把腿搭到付坤腿上,輕輕搓著褲衩。
搓了一會兒,他停下了,手摸過去按了按,沒變硬。
他想起了付坤說他小毛毛的事,其實就算一塊兒洗澡或者是付坤光著睡覺,他也沒怎麼特地看過付坤下邊兒,他一直覺得誰都差不多,直到今天付坤笑他小毛毛的時候,他才覺得可能不是太一樣。
付坤發育了,跟他不同了。
他悄悄地拉開付坤的內褲,把手伸了進去,手指捏著幾根毛搓了搓。
切,也沒有很多嘛。
正當他想把手抽出來的時候,付坤突然動了動,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小流氓,幹嘛呢?」付坤聲音裡帶著睡意。
「摸摸你有多少毛。」付一傑如實回答。
「平時沒看過麼?」
「沒注意。」
「睡吧,別亂摸。」付坤打了個呵欠。
「哥,」付一傑用手指戳了戳他下邊兒,「你打過飛機嗎?什麼感覺?」
付坤打呵欠打到一半,張著嘴停住了,半天才問了一句:「你管這個幹嘛,以後自己打了就知道了。」
「怎麼打?」付一傑又戳了他一下,還順手捏了捏。
「哎,」付坤迅速地把腿抬了起來,把他的手拽了出來,「別瞎鬧。」
付一傑的手很軟,這一下捏得不輕不重的,讓睡得迷迷糊糊的付坤頓時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滑過身體。
「我又沒用力。」付一傑貼在他耳邊小聲說。
「我又沒說疼。」
「那怎麼了。」
付坤沒說話,過了幾秒種突然翻過身摟住了付一傑,狠狠地摟了兩下之後,他鬆了手,翻身背對著付一傑說了一句:「睡吧,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