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離玹微微皺了下眉,問道:「抓到人了嗎?傷情如何?」
「說是刺客受了傷,不過還是抓到,讓他給跑了。五皇子傷得不輕,怕是不好。皇上知道後已經趕過去了。」茗禮回道。
君離玹想了一下,吩咐道:「你帶幾個人沿君承晰被囚禁的地方向四皇子府的方向去找,每條通向四皇子府的路都不要放過,看能不能找出點什麼。」
「是。」茗禮應聲退了下去。
君離玹轉身回房,估摸著君承晰這次多半是凶多吉少了。否則延熙帝不會親自過去,也不會不叫人來找凌麒央救人。其實君承晰若是真死了,對皇上來說也算了了份心思,那個關在水牢裡的蠱師也可以直接誅殺,不必顧慮。
他之前雖然也讓人盯過君承晰那邊,但一直沒什麼動靜,他又怕被發現會有麻煩,便撤了大部分人手。但沒想到剛撤離沒幾天就出事了。加上君承晰已經是個被除了名的皇子,看管他的守衛自然也不會多盡心,若說這次君承晰遇刺沒有半分他們翫忽職守之責,君離玹是肯定不信的。
不過這事皇上沒有通傳,他們也不好入宮,只得靜待結果。希望君承衍臨死前能說出點有用的,別這麼白白去了。
凌麒央半夢半醒地睜了下眼,看到君離玹後,問道:「怎麼了?」
「沒事,睡吧。「君離玹鑽進被子,抱著凌麒央,一起睡了過去。
次日早朝,延熙帝宣佈了君承晰的死訊,滿朝文武皆有些驚訝。畢竟君承晰已經被囚禁,也威脅不到任何人了,實在沒有要殺他的理由。除非君承晰知道什麼秘密,才被滅了口。
「君承晰雖已被除皇籍,但畢竟由皇宮護衛看管。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朕也務必要查個明白,定不能放過藐視皇威之人。」延熙帝開口道。
「皇上聖明。」眾臣跪身道。
至於君承晰臨終前都說了些什麼,延熙帝並沒有提,這讓不少人都有些看不透。但皇上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悲傷,說明他真的已經不在意這個皇子了。
「二皇子上了摺子,說想要回宮覲見。」延熙帝話鋒一轉,君承晰的事就算過了,「今年春夏,承璟在幫玹兒征戰,朕便免了他的回京覲見。如今也快年下了,朕思量著他也有許多未在京中過年,心中難免想念,便準了他年前入京。」
眾臣聽著,也沒人出來多說什麼。
「承璟進京的各項事宜,就交由禮部去辦,不得怠慢。」延熙帝說道。
「是,臣遵旨。」禮部侍郎出列接旨。
之後,延熙帝說了聲退朝,便率先離去了。
回到王府,凌麒央還在睡,君離玹叫了茗禮到書房問話。
「如何?」
「回稟王爺,昨晚小的帶人按您的吩咐去看了一下,五皇子被囚禁之處的牆外的確有幾處血跡,但沒多遠就不見了。之後小的讓他們分頭去找,路上並沒有什麼發現,直到走到四皇子府,才在牆角和牆頂發現了幾處滴落的血跡。如果是刺客留下的,那人應該是進了四皇子府裡。」茗禮如實說道。
君離玹點點頭。那刺客應該是一路輕功逃走的,並且用東西捂住了傷口。所以就算有血滴落,也很可能是滴在了途中的房頂上,而非路上。
「讓人盯緊四皇子府,有什麼異樣立刻來報。本王估計,若真是老四乾的,那個刺客他也不會留。」
「是。」茗禮領命,退了出去。
君離淵回府時,小廝說莫公子在沐浴,這個時辰想來也應該洗好了。君離淵點了點頭,向莫清歌的院子走去,他倒不是想看莫清歌沐浴,只是想與他一起用飯而已。
莫清歌的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都去哪了。君離淵也沒多問,走到門口仔細聽了一下,沒有水聲,想來應該是已經洗完了。
沒有多想,君離淵推門而入。剛走進進,就看到剛穿好裡褲的莫清歌手上拿著裡衣,還沒來得穿。而他肩膀上的荷葉紋也無所遁形地進入了君離淵的視線……
「你……」君離淵驚訝地看著莫清歌,他從沒想過莫清歌居然已經是卿子了……
莫清歌也驚了一跳。隨即回過神來,趕緊躲到了屏風後,徒留一室驚詫……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有些事,所以沒來得及存一章,今天只得現寫現發,剛寫完,讓大家久等了。
把這些人的事交待清楚,小包子就要出來了,我還是很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