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禮請人請進書房,君離淵還帶來了莫清歌。
君離澈一見到兩人,就笑道:「恭喜恭喜。原本昨天就應該來了,但想到你府上有事,所以和三哥約了今天過來。」
「多謝六哥。」凌麒央笑道。
「應該我去才對。」君離玹笑著請幾人坐,讓人上了茶。
凌麒央看著坐在他身邊的莫清歌,問道:「手上沒有什麼不適吧?」
莫清歌點點頭,「已經全好了。」
「那就好。改日請你過來彈琴品茶。」凌麒央笑道。
「好。」莫清歌笑著應了,又道:「恭喜你了。」
凌麒央道了謝,說道:「待孩子出世,認你做叔叔可好?」
莫清歌笑裡的笑意更濃了,點頭道:「好。」
凌麒央看了看莫清歌和君離淵,又對君離澈道:「小影呢?」
君離澈笑道:「他去給你買東西了,一會兒過來。」
凌麒央也注意到了君離澈的錦鯉同心結,想來小影應該是接受了。
喝著茶,君離淵和君離澈又問了些凌麒央的情況,才說起其他。
「你這次戰功歸來,父皇雖然沒有再封位份,但聽說已經擬了不少賞賜,不日便會送過來。」君離澈說道。
「我倒不在意那些,現在只要麒央能平安生下孩子就好。」他們之前已經和皇上說用自己的軍功換凌爹爹自由,如今已經達成所願,也就別無他求了。
「嗯,麒央這邊還是要加緊防範,雖然弟卿頗通醫術,但有時候也是防不勝防。」君離澈說道。
「我明白。」凌麒央點點頭,「好在我師父現在在府上照顧我,倒也多了一層保障。」
醫聖隨軍的事小影回來已經跟他們說了,他們也對醫聖多少有所耳聞,君離澈說道:「有前輩在,的確是可以安心了。」
「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同樣安心了的君離淵說道:「現在你風頭正盛,麒央又有孕,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
「我知道。」君離玹對此也十分謹慎,「現在還是低調些好,父皇不封我的位,倒是對麒央和孩子最好的保護。我準備將凌鴻之調到我軍中,多一個自己人,以後辦事也多一層方便。凌鴻之雖然是望陽伯長子,但並不像他的父親。對麒央也一直頗為照顧,為人也穩重,是可用之人。」
君離淵想了一會兒,點頭道:「你有數就好。」他相信自家弟弟看人還是很準的,而且君離玹的個性也不會輕易信任誰,除非是他真的仔細考查過的。
說完自己的決定,君離玹又問道:「大皇兄最近如何?」
君離澈笑道:「別提了,他現在整天神經兮兮的,看誰都像是要害他。」
君離玹無奈地搖搖頭,這人要是多疑起來,只會越發嚴重。
「我按你來信所說,給他透了點蠱師的事。他現在已經盯上老五了。不過他的症狀從回京就沒再發作,怕是會有所懷疑吧?」君離澈說道。
凌麒央笑道:「無妨。只要他和五皇子對上,就再給他下藥,讓他覺得五皇子是狗急跳牆,又不敢明目張膽地直接弄死他,所以要慢慢磨死他。」
君離淵點點頭,「弟卿說的對。回頭咱們再去給大皇兄加把火,以他那性子不怕他鬧不起來。」
君離澈點點頭,「這事交給我去辦。」
「好。」君離淵點點頭。
莫清歌坐在一邊,有些欲言又止。
凌麒央記得他們第一次說到蠱師時,莫清歌也是欲言又止。似乎是知道什麼,但又有些猶豫要不要說,便問道:「清歌,你想說什麼?」
莫清歌低著頭,抿著嘴角,沒說話。
凌麒央說道:「這裡沒有外人,你若知道什麼就儘管說。「
莫清歌沉默著,眾人也沒催他。過了一會兒,莫清歌才開口道:「你們說的那個蠱師我應該在恭廉侯府見過。」
君離淵皺眉,問道:「你怎麼會見到?」
莫清歌娓娓說道:「那日羅鼎昇將我強留在府中,晚上我本想去和他說,若府上丟了東西,我會直接賠,讓他放我走。可剛走到他書房院外,我就遠遠地看見羅鼎昇和五皇子,還有一個裹得十分嚴實的人站在書房門口說話。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周圍並沒有看守的侍衛,想來是被打發走了。而那個裹得十分嚴實的人身上有一股很怪的味道,似乎很香,但又好像很臭。」
凌麒央點點頭,「有些蠱師身上的確有些怪味,畢竟和屍體打交道,又用自己養蠱。有屍臭味很正常。為了遮掩這種味道,他們自然也要想辦法,所以就生出了這種不倫不類的怪味。」
「羅鼎昇不讓他們進書房,大概也是怕這個味道留在書房裡不好散,惹人懷疑。」君離玹說道。
「嗯,這樣便可斷定那蠱師的確是和老五有關。而且羅鼎昇也參與其中,連著一起拔出倒也方便了。咱們就借大皇兄的手辦事吧,還省事。」君離澈笑道。
君離玹點點頭,「望陽伯府就快和恭廉侯府做親家了,到時候也脫不了干係。」能給望陽伯加一條罪就加一條,罪多了也不算枉死。
「我倒真沒想到,皇貴妃居然會牽這條線。」君離澈笑道。
「線牽得越多,結黨之嫌越大。父皇可是最恨結黨營私之事的。」君離淵說道。
「也是。」君離澈點點頭。
莫清歌看了看凌麒央,問道:「你與你妹妹關係如何?」
「你若聽說過她那日夜入我和王爺休息的屋子,你便可知她與我關係如何。」凌麒央還記得他婚後第一次回望陽伯府時發生的事。
莫清歌瞭然地點點頭,「既然如此,也無妨了。」
「怎麼了?」凌麒央問道,
莫清歌想了想,反正蠱師的事都說了,也不差這一件,便道:「羅鼎昇他……有些奇怪的癖好……」
「嗯?」凌麒央不解。
「我那日怕他們察覺,也沒敢久留,悄悄從院門口離開。但心下有些慌張,走錯了地方。偶然看到……」莫清歌臉泛出緋紅,「看到一間屋子裡吊著幾個j□j的女子,正在被一嬤嬤調-教。那嬤嬤嘴裡還說著世子最喜歡這些花樣,她們是通房丫鬟,若滿足了世子的癖好,說不定就能升為侍妾。世子折磨得她們越慘,打得越厲害,就表示越高興,讓她們儘快適應。還說現在世子的妾室就是這麼爬上去的。想做主子,身上就要留點記號……」
莫清歌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也說不下去了。
但他的意思在座的人都明白,心裡不屑得同時,也覺得日後要鬧的事還多著呢。他們只要等著看好戲便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今天有些晚,大家久等了。
明天某瞳照例每週一休,停更一天。以後若無特別的事,週五都會休息一日,調整一下作息。望理解。
週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