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定清心頭大驚,面上變色,連連向著林韻打眼色,並伸手去拉了林韻,就往外拉,心頭苦也,你這女子,怎知這少年的來歷,怎敢招惹與他?
「你幹什麼?」林韻被柳定清一拉手臂,面上一紅。
柳定清也是面上微紅,他於林韻二人關係雖然曖昧,卻一直未有進展,今日他心頭大急,自然抓了林韻手臂向外走去。
柳翩嘿聲一笑,接而趕緊按了嘴,低聲道:「林姐,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吧!」
便這時,天啟心頭一動,忽然睜開了雙眼,向著那林韻看了一眼,眉頭微皺,手上捏了印決掐算。
林韻三人見得天啟睜眼,心下都一驚,尤其是柳家兄妹,看天啟眉頭皺起,以為天啟生氣,心頭都是苦笑。
柳定清關心林韻,以為林韻不知天高地厚惹惱了天啟,他害怕林韻吃虧,趕忙躬身道:「師叔安好,林韻他只是心直口快,其實對師叔並無不敬之意!」
天啟輕輕搖頭道:「今後千萬不要喚我師叔,你二人記清了!」
柳家兄妹更是惶恐,不知天啟本意,以為天啟定然是生氣了,便要再做解說,卻被林韻攔住了。
林韻嘿聲冷笑,接而道:「哼,沒見過如此蠻人,住我家中,還如此脾氣!」
柳家兄妹到了此時此刻,萬分後悔為何要將天啟師叔帶到林韻家中,心頭都為林韻擔心不已,尤其是柳定清,更是如此。
「你性情如此刁蠻,難怪有劫禍!」天啟看了林韻一眼,淡淡言道:「你之劫難本與我無干系,不過今次居你住所,也算一樁緣法,我還得了結這緣法,你且記了,這幾日不可下東南,不可入海,否則有大禍!」
言罷,天啟便閉上雙眼,也不多言。
林韻面上神色一變,怒氣橫衝:「你這蠻人,竟然咒我禍端,真是氣人——」
柳定清兄妹哪裡還敢讓她再說下去,一人捂口,一人抓人,將這林韻拉了出去,兄妹二人不敢將林韻留在屋中,連求帶拉,將林韻硬拽出了自家房門。
出了自家房門之後,林韻面上早已憋出一片潮紅,開口便罵,罵得兩句,忽然面色一動,取出身上一件物事,收了罵聲,趕忙走出幾步之外查詢。
林韻面上神色越來越緊,過了半晌她收了物事,向著房門方向一看,面上又怒氣橫衝:「我偏偏就要去東海一遭,看如何能有大禍臨頭!」
柳定清聽得此言,當下喝道:「你瘋了不成?師叔修行深厚,神通之大豈是你所能想象的?你卻怎得逆言行事?當真不分好壞!」
「你——柳定清,我林韻的事情,你管不著!」林韻先前就受了委屈,此刻見得柳定清不僅不安慰自己,反而喝罵,心頭氣急,雙目之內淚光閃動,當下轉身而去。
柳家兄妹追了兩步,見追不得,便止下來,面面相覷,良久,兩人都是長嘆,萬分懊悔今次將師叔帶來此處,更是擔心林韻,一時都是憂心忡忡。
而天啟早閉得雙目,靜靜調息修行片刻,右手輕拍,運轉元氣,設定幻陣法門,將己身籠罩其中。待得那幻陣將天啟身形演化而去,天啟方才睜了雙眼,右手在左右肩頭各自一拍,身前膝上已然多出那一蛇一繭,俱都縮做一團,周身發灰,卻是受了重創。
天啟細細察看半晌,那蛇兒皮糙肉厚,今遭受創卻是因著天啟接連施展獨角火蛇元靈附體法門去破那丹霞山護山大陣,將那蛇兒周身儲藏的火元都損耗了去,這才陷入沉眠,積累恢復本元。而那冰蠶卻是因著操了黑水峰與三地羅漢的一擊相抗,他修行不過中樞境,縱然依仗黑水峰這封神法寶勉強抗去了那一擊,卻遭了重創,沒有當下便死,已然是僥倖之極了,此刻褪做本體,結了蠶繭,何時能醒也未可知。
知曉那蠶兒傷勢過重,天啟眉頭微皺,想起在白蓮秘境塔林內的菩提護持陣法中所收取的那一團靈氣佛光,眉頭一動,施展法門招出那團被包裹收藏的金光烈焰,輕輕一拍,皆拍入那冰蠶的繭兒之內,經營中帶了灰色的繭子散出絲絲金光,當下,似乎光芒潤澤了些。
天啟一嘆,將那兩物收回雙肩,接而閉目修行參悟,自是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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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段慢了些,過幾天等手上的事情緩下來,會小爆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