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在那金剛天神部眾護法身側停下來時,忽得一陣清音瀰漫而來,周邊顯出天光飛花,曼妙飄舞,內裡模模糊糊有一曼妙女子隨風而動,天啟目光剛觸上那漫天金光飛花之中的曼妙女子,當下便是微微一滯,只覺金光忽然擴張為整個天地,清音之內舒適溫暖,情不自禁向前邁出一步,雙目一時甚是迷離。
接而,右耳之上火光一閃,那火蛇兒雖然沒有出現,卻爆出一團熾烈火光,天啟心神隨之一震,眼前漫天金光飛花消失了去,依舊是原先那般景象,只不過前方不遠的金光之內正有一曼妙女子飛天而舞,舞姿曼妙。
天啟心頭一震,曉得剛才便是那飛天之舞將自己心神迷惑,差點著了道,走入身前佛光之中,他猛地甩甩腦袋,巨喝一聲:「呔!」
這當兒,身後氣息一變,一股殘暴陰毒的氣息颶風一般狂湧起來,而前方那韋馱杵已然掃了過來,更有勾魂奪魄的曼妙清音瀰漫而來,恍若可以侵入他元神深處一般,適才險些吃虧,天啟心頭多了些許謹慎,在那曼妙清音之內還發現了一股淡淡香氣,似乎包裹著純粹佛家靈氣的檀香味道,這等香氣若是用於其他修行中人,自然只覺心神氣爽,卻難以察覺內裡玄虛,但天啟卻是生性厭惡靈氣,這裹了佛家靈氣的檀香之氣一經到了身周,他便斷去了全身的萬億毛孔,眼耳口鼻皆不得入。
這當兒身後那陰毒殘暴氣息已然帶著濃厚腥臭味道貼近體表,而前方的金剛韋馱杵也到了頭頂之上,更有那妙音七閃的緊那羅和飛天眾護法同時施展法門,勾攝天啟心神。
這八部天龍眾佛門護法,不出手則以,一齣手便是四眾同時出手,威勢絕倫,鋪天蓋地而來。
這等危機關頭,天啟腦海深處竟顯出一古怪法門,且那**也不經心神運轉,便自顧運轉起了那古怪法門。卻是他潛力再被激發,修行更進得一步。
天啟只覺頭部一晃,頸後一陣咔咔響動,竟然從腦後生出了兩個腦袋,額頭之上也盡都燃著黑藍火焰圖騰。隨之身上也起變化,一陣啪啪骨骼響動,那巨人法相之體竟成了三體六臂,憑空生出四條手臂,配以身軀變化,那巨人法相屹立當空,渾身黑色肌肉虯結,三頭六臂,六眼各顯光華,一股渾然龐大的蠻荒氣息透射而出。
天啟顧不得思索這法門玄功的變化,只覺周身力量奔湧,心頭自然大喜,喝斥一聲,開了周身億萬毛孔,龐大元氣頓時隨之衝入體內,他這身軀變化之後,容納元氣之量也瞬息便也增加了不少,怕不是原先數倍之多,佛蓮本體之內雖成空間幻陣,卻大都是靈氣凝結,無多少能量元氣,隨著天啟億萬毛孔海量吸納,佛蓮之內元氣便自不足,且這佛陣本體佛蓮需得外部靈氣供應內裡法陣運轉,並無法隔絕外界靈氣,自然,也擋不住元氣一湧而入。
佛陣氣息與外界相連,內裡天啟法身變化頓時讓那七苦僧人一驚,且隨著那三頭六臂法相生成,天啟身周竟顯出了一片詭異黑暗,白蓮周邊也似有怪異,充斥之靈氣似被他物排擠而出,那佛陣本體白蓮周邊竟然瞬息沒了佛家靈氣,盡都是一種極其晦澀難以感應的古怪氣息,似若虛空,恍惚之間便自沒了感應。
「這是何等古怪氣息?為何無法感應?」七苦僧人大吃一驚,今日佈陣為難於天啟,他已經被天啟身上曾出不窮之怪狀驚駭了數次,心頭那股殺機到了此時越來越使壯大,暗想是不是真個兒乘此兒尚小,將他送入輪迴,否則日後此人修成這古怪法門,何人還能製得住他?
法陣之內,天啟自然不曉得七苦僧人心頭的猶豫,他一陣全力吸納,還覺不甚痛快,只覺甚是渴求平日供給充足之元氣,心裡曉得這三頭六臂的法身更是強悍,三張大口同時一張,一道道灌入大口之中,直接化入了身軀之內,只覺周身肌肉鼓盪衝漲,周身上下盡皆充滿了無窮力道。
要知天啟於危難之時參悟而出的這三頭六臂法門精妙非常,容納元氣數倍於前,周身力道比之先前更是多出了數倍不止,更見強悍,身形又高大了幾分,三頭六臂如意神通,似乎反手就可將這天地顛倒。
三頭觀盡周邊物事,原先後方那陰毒殘暴的腥臭氣息竟是一頭金翅大鳥,數十丈高低,額頭生出一顆碩大的黑腥肉瘤,乃是八部眾中的迦樓羅。此刻那迦樓羅被天啟忽然生出的三頭六臂一驚,猛地張開大嘴,吐出一股腥臭毒氣,且那尖銳牙齒閃爍白芒,乘一飛之勢撲向天啟,向天啟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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