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光看得風玄僅僅靠著劍法變化便將自己這一道水波靈氣化為虛無,也是一驚,接著哼了一聲,便要施展法訣,運起五行靈氣的法門攻擊,看她那等修行怎生抵擋?
不料,他還未施展法訣,風玄的劍光又飛閃過來,連著三道劍光寒氣,向著靈氣執行周天的三處**位飛刺過來,讓他不得不停了下來,又是催動法門阻止那劍光。心頭不由惱怒,如此打法,真當我不會發怒怎得。
刁光念及此處,也不考慮對方何等修行,右手捏印,當下口中喝道;「聚!」
一道水波從身周開始盪漾開來,將刁光道人身形包裹其中,這水波極其暗淡,只是一個簡單防禦法門,不過他欺風玄的修行不深,也不在意,只是隨便施展一個防禦法門,抵擋她的那些劍芒攻擊。
風玄卻恍若未知,依舊不運法訣,只是又施展劍勢,驅動周遭靈氣運轉,化作劍芒向那水性防禦波擊了過去,她這一次劍勢走到盡頭之後,卻沒有收回劍勢,只是右手猛地一震,體內真元隨之震動,瞬間便在手部幾條經脈之中形成了一個迴圈流轉,頓時劍光大盛,寒芒迫人,接連幾道寒芒從劍上飛射而出,速度極快,竟然恍若化作了一團,接連打在那水波防禦的同一點之上。如此連續擊打,瞬間便是數十道寒芒劍光,那水波本來便是刁光隨意為之,威力不強,哪裡經得起這般打擊?終於也隨之崩散開來,波光散去。
雖然風玄的功力修行低淺,然而如此劍法應用,卻是巧妙異常,連那壽臺之上的白眉道人都微微一愣,暗道這小女娃娃好高的悟性,心生歡喜。
再說那刁光道人正施展法訣,忽得水波防禦大開,竟然被一道劍氣及體,他趕忙收了法訣,運轉真元,瞬間在體外凝聚,淡黑色的水波瞬間覆蓋全身,將那劍光擋在外面,雖然將那劍光化了去,然而硬生生收回法訣,卻讓他心神不穩,加之剛才所受的傷害,又升起了一口血氣。
將那口血氣吞回肚中,刁光道人大怒,心想自己如此相讓於這風玄,不過看在她是女子份上,怎麼如此不知好歹?難道當我刁光道人便是好欺侮的不成?他這等傲氣的性子,怎受得了這口氣?看著那依舊輕笑的風玄,低哼一聲:「這位風玄道友果然好修行,哼哼!」
說完之後,雙手捏動法訣,催動道體元胎,寒氣凝聚,水靈彙集,瞬間在他體外印訣凝聚,而後依著水性坎訣在手印之外成了一道微型水波,他法訣一運,手訣立變,帶著那水靈之氣在身前四相方位各輕輕一點,頓時身前生出水波層層疊疊,一波一波,卻是布了一個陣法,足夠阻擋那風玄毫無意義的騷擾攻擊。
而後這才運了法訣,驅動靈氣,喝了一聲:「化峰!」
接著,刁光天靈再顯道體元胎大口吸納靈氣,依著坎訣手印化作水靈之氣,接而水靈之氣被法門催動,開始化出一峰,同剛才所化相似。他施展法訣,便沒有注意那風玄道人眼神之中一閃即逝的不屑和殺氣。
只見那風玄道人全身忽得閃起了精光點點,四周寒氣瞬間匯聚,隱約看得一道體元胎在她天靈之上顯現,大口吸納靈氣,四周寒氣之中靈光閃閃,化作一團一團的晶芒,附在劍身之上,幾個呼吸之後,那劍光已然被一大片晶芒覆蓋,寒氣森然,泛出了一絲絲的藍色光澤,卻是寒芒積累之極,表現出了太陰之精之色澤了。
眾人盡皆大驚,壽臺之上的白眉老祖雙眉一跳。
那玉德道人更是站起身子,驚撥出口:「凝玉功法?道體元胎?」
廣場之中,那風玄的幾個山門師長都驚呆了,哪裡還說的出話來?
正當眾人驚呼的這剎那,那風玄道人右手猛地一揮,藍色的寒光一閃,被凝玉功法加持了大量的寒芒精氣破空而去,風玄身形隨之化作一道寒光,隨之而去,正向著那施展法門的刁光道人。
臺上那諸人這又大驚,這風玄已經結出道體元胎,此番攻擊又加持了凝玉功法,那刁光道人大意之下,又正在施展法門,只怕境況兇險。
那一道藍色晶芒在重重水波之中炸了開來,晶芒四射,這一次風玄法門以道體元胎吸納靈氣催動,還加持了凝玉功法,自然不同以往,威力強大之極,猛然炸開,便將那四相方位上閃動著的幾點水靈都震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