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鼠輩,左某行的正,站的端。哪能由你胡說八道。倒是你,一直藏頭露尾,龜縮在暗處,難道不敢以真實面貌見人?」
張揚見眾人已開始懷疑他了,料想時機已成熟。這才淡淡的說道:「誰說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說話時,腳下忽而一蹬,整個人便是猶如白鶴展翅一般的輕飄飄高高躍起,在山石上借力之後,極為瀟灑的在空中一蕩,等落地之時。已準確無誤的站在左冷禪所在的木臺上。
他依舊是身穿白衣,手拿摺扇,只不過臉上的妝容已經改變,變成了原本屬於他的面貌
。
左冷禪一見他的樣子,卻是不怒反笑:「好小子,原來是你!你失蹤多日。我原本以為你早就死於非命了,想不到你竟還活著。這樣也好,當日在封禪臺上的屈辱,我今日便要讓你加倍的飽嘗一翻。」說完之後,左冷禪的面上滿布猙獰之色。
「左盟主,久違了,想不到多日不見。你還是這般的令人討厭。」張揚淡然一笑。
任盈盈見他飛上臺來,早已驚喜交加,心中縱然有萬語千言,卻只化作了一句話:「你終於來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盈盈,你受苦了。」張揚面露疼惜之色的瞧了她一眼。
「哼,這可不是你家,豈能容你們再次卿卿我我,唧唧歪歪!我且問你。剛才在思過崖洞穴裡從中作梗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左冷禪面露狠色的插口問道。
「明明是你與東方不敗勾結,想下毒禍害江湖同道,怎麼會是我,我只是看不慣你的醜行。才忍不住出手的。」張揚轉過頭,裝作什麼也不知的說道。
「徒逞口舌之輩,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一吃,想必你不會乖乖開口了。」左冷禪面露傲然之色,陡然豎起劍鋒,腳下一蹬,便化作一團流光的激射而來。
「小心!他武功比以前厲害很多!」見此一幕,任盈盈面露擔憂之色。
場中的嵩山派眾人見到自家掌門出手,自然紛紛搖旗吶喊,使勁拍著左冷禪馬屁,說什麼左掌門威震武林之類的話。
臺下眾人大多認得張揚,只是與他的關係並不親厚,所以反應淡然許多,均是抱著看戲的態度。
就在她說完話時,左冷禪的身影一晃,劍鋒急速掠出,已經來到張揚身前三尺之處。
「獨孤九劍,你怎麼會這套劍法?」張揚目光一縮,吃了一驚的問道。
要知道,在笑傲之中,唯有風清揚和他會獨孤九劍這套絕世武功,依照華山風清揚的性子是絕不可能傳授這套武功給他的。
那左冷禪這套武功是從何而來?難道和他一樣,也是從系統中的來不成
!想到此處,張揚吃驚不已。
「虧你還有點見識,居然認得這套劍法,既然如此,就好好接我幾招,只希望你別讓左某太失望才好。自從學的這套絕世武功以後,我可很久沒有跟人好好過過招了。」左冷禪嘿然一笑,面色上全是傲然之色。
「難怪敢挑戰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的確有兩把刷子。只不過,你以為僅憑這點微末伎倆,就能獨霸武林,稱雄於世?」張揚嘴角一斜,牽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隨即身體絲毫不動,不閃不避,只是握劍右手閃電般的向前刺去,這一招也是獨孤九劍中的招式。
面對對方的獨孤九劍,他以攻對攻,只不過張揚此時的內力早就今非昔比,完全不是笑傲位面中的左冷禪可比。
一劍對一劍,張揚的劍卻是後發先至,先一步朝著左冷禪胸前命門而去。
左冷禪大驚失色,慌忙揮劍護身,張揚哪會給他機會,趁機身形一晃,便是來到他身前近處,伸出一掌披在他左肩之處。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左冷禪整個人高高飛起,朝著下方猛砸而去,身形狼狽不堪。
眾人見張揚在瞬息之間,竟是擊飛左冷禪,無不大驚失色,原本平靜的場中,頓時猶如波浪翻滾,響起驚天動地的譁然之聲。
「你們看到沒有,左冷禪在其手中竟然只能招架一招?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
「好厲害,這樣的劍法才是最為精妙的劍法啊!」
「不愧是第一個統一五嶽派的掌門,果然不同凡響。」
……
在一些事不關己的江湖人士紛紛感嘆之時,嵩山派的人卻頓時陷入啞口無言之中,除了震驚之外,還有感到一陣膽寒……一招擊敗自家掌門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任盈盈沒有說話,那雙美目之中卻是眼波流轉,晶瑩異常,作為女子,誰不想找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做依靠,誰不想嫁一個披靡八方的蓋世英雄,誰不想自己的男人威震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