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發誓,剛才的話絕無半點虛言。依小人愚見,恐怕東方教主是見了您統一五派,對日月神教有莫大威脅。所以才親自出手,抓住了嶽不群和勞德諾二人。因找不到你,所以才在江湖中通緝你的。」那人臉色煞白,滔滔不絕的說道。
張揚聽到這裡,頓時一驚,沒料到嶽不群和勞德諾二人竟是被東方不敗抓住了。可他瞬間之後。便更加疑惑,只因在出笑傲世界的時候,系統曾說過,時間比例是一比一千,就算他離開笑傲一年多,其實算起來只是半天而已。
才短短半天時間,怎麼就發生這麼多事情了?難道是系統出現差錯了?
他不由又想起回到現實。又糊里糊塗的回到笑傲世界的事情,更加懷疑是不是系統出現了錯誤!
「我來問你,勞德諾和嶽不群是多久被抓住的?」張揚忽而轉頭問道。
「算起來,在您統一五派之後,第二個月,東方教主便親自出手抓了嶽不群和勞德諾,並將和你關係不錯的衡山派中的很多人都關了起來。」那人老實回道。
「統一五派的第二個月?」張揚一聽這話,當即更加吃驚了,更加覺得系統出了錯誤。
「東方不敗抓了嶽不群他們已經多久了?」張揚急切問道。
「細算的話,差不多已有五個月了。不過少俠請放心,只要您一天不出現,嶽不群他們絕對不會有生命安全的。東方教主還要用這些人來要挾你,在沒逮住你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那人還以為張揚擔憂其他人的安慰。因而立刻解釋道。
「這麼說的話,我已經離開這裡半年之久了,想不到已過了這麼長時間!」張揚震驚的喃喃自語。
這般說來,還真是系統出現了錯誤,或者說,系統一開始就在騙他!
想到這裡,張揚不由很是惱怒,立刻在心中罵道:「草泥馬,缺德系統,我怎麼離開了半年之久,完全和你的說法不一樣,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對不起宿主,這件事已超出許可權範圍,我無法解釋
。」系統用機械的聲音毫無感情的說道。
「超出許可權……你他麼當我是三歲小孩?」張揚怒不可遏,他忽而發覺自己似乎被這系統耍了。
這一次,系統的聲音根本沒有回答。
接下來,無論張揚問任何相關的問題,系統總是重複超出許可權的話,或者是一聲不吭。
罵了半響之後,張揚無果之下,只好不再糾纏,轉而又看向那個魔教之人。
「嶽靈珊和儀琳也被抓到黑木崖了?還有聖姑現在怎麼樣?」張揚不由關心起幾女的安危來。
「華山派中,嶽不群全家都被抓了,嶽靈珊是嶽不群的女兒,也被關在黑木崖上。至於儀琳,小人就不認識了。不過我聽說,凡是和少俠關係密切的人,都已被抓了起來。若是儀琳和少俠關係密切的話,應該也被抓了吧!」
「至於聖姑的行蹤,如今少俠已在華山附近,難道還不知道?」那人忽而反問了一句。
「什麼知不知道,我知道的話,就不問你了,別拐彎抹角的說話!」張揚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據小人所知,聖姑她如今被左冷禪抓了起來,並押在華山思過崖上。」那人急忙解釋道。
「左冷禪抓了她……你好大膽子,居然敢騙我?」張揚眯著眼,冷聲呵斥。
要知道,左冷禪已經被他打斷全身經脈,等同於廢了武功,哪還有能力抓住任盈盈!
「小人所說絕無半點虛言,聽少俠先前的話,想必少俠是才閉關出來,不知道江湖中發生了一些事情,還是聽小人慢慢道來。」那人趕緊解釋。
「這左冷禪當日的確是被少俠打的武功盡失,可在兩個月後,他忽然重出江湖,並且武功大增。在嶽不群和勞德諾被抓之後,他再次統一五派,併成為五派的盟主。這期間,他還親自向少林的方證大師和武當派的沖虛道長挑戰,並相繼戰勝了這兩位武林的泰山北斗。如今他的武功已經被傳為唯一能和東方教主比肩的存在。」
「這左冷禪統一五派後,無意中抓住了聖姑
。三山五嶽之人雖前去營救過一次,可被左冷禪打得狼狽萬分,損失慘重。前不久,左冷禪通知五嶽劍派,說是華山思過崖上有精妙劍法,便發出邀請函,請各派之人前去觀看。」
「他還說,本月十八日,要在思過崖上,等到五派之人聚集,再殺了聖姑,以她的血來祭天。」那人滔滔不絕的說到這裡,才停住了嘴。
張揚聽到這裡,更覺疑惑之極,很多地方都想不通。
第一,左冷禪怎麼恢復的功力?
他明明打斷他全身經脈,就算是天下第一名醫平一指恐怕也不能治好他的。
第二,左冷禪的武功怎麼恢復的如此快?
兩個月不到,竟然能夠擊敗方證和沖虛兩人,看這種情形,應該是比他之前的武功還要厲害,難道他是有一些奇遇不成!
這些問題就和系統出錯一樣,根本不是他能想出來的,想了片刻,他便不再糾結了。
現在是十二號,距離十八日還有六天時間,任盈盈在華山上有生命危險,他只好改變行程,先去華山將其救出再做其他。
又問了一些江湖最近發生的大事後,張揚念在此人老實回答的份上,倒是沒有殺了他,只是將其武功盡數廢除後,便不再管他了。
第二天一早,張揚在集鎮上顧了一輛馬車,朝著華山疾馳而去。
經過三天時間,終於達到華山之上。
這幾日,華山上熱鬧非凡,其餘四派的人士和江湖中一些訊息靈通之輩都紛紛來到了華山腳下,想要目睹一下那所謂的精妙劍法。
特別是左冷禪消失兩個月後,武功神秘的突然大增,很多人都猜測他的武功突飛猛進,便和思過崖上的精妙劍法有關。
這樣一來,聚集華山的江湖人士,簡直猶如過江之卿一般。
未免被人認出,少一些麻煩,在踏入華山上時,張揚還是用易容術改變了樣子和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