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在短暫的寂靜之後,立時爆發出陣陣驚訝的叫好之聲。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叫的最大聲反而是蒙古陣營中的幾人,特別是馬光佐,他為人一向直率,這時見張揚竟用這種蠻橫的方式把樊一翁打敗,也不由得暗暗欽佩,因而大聲叫好。
公孫綠萼本來痛心疾首,可在這一瞬間,也被張揚的武功所震撼,甚至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真想不到,這張揚的內力竟也如此深厚!」黃蓉不無感嘆的說道。
她自然看得出,張揚和樊一翁不一樣,絕不是靠自身蠻力,而是運用了高深的內力。憑藉他剛才的出手,她甚至覺得,張揚的內力似乎已不下於郭靖了。
「哼,黃口小兒,還不放了一翁。膽敢在我絕情谷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公孫止大叫一聲,從旁抽出兩把寶劍,從上方座位一躍而下。
「公孫谷主,讓我放人可以,只是你可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張揚又恢復了嬉皮笑臉。
「勝了我手中雙劍,再跟我談條件不遲。」公孫止冷聲說道。
他手中的長劍一把通體漆黑,一把通體雪白,看起來倒是頗有特色。
「照你這麼說,只要我勝了你,你就放了楊過?」張揚重提話頭。
「好,只要你能勝過我手中的陰陽雙刃,我就放了楊過那小子。」公孫止傲然說道,他心想楊過已中了情花之毒,就算被救出去,恐怕也會毒發生亡,倒是沒什麼關係
。
「公孫谷主是有身份的人,想來不會說話不算話,既然如此,那我便來領教谷主高招了。」張揚淡淡一笑,至於楊過中了情花之毒事情。他倒沒想那麼多,反正是他的情敵,就算死了,只能說他命短。
如果非要救他的話,只需在谷中找出斷腸草就可以了,倒沒有太大麻煩。
他說完之後,將抵在樊一翁脖子上的匕首撤走。隨即空著的左手又在懷中一摸,掏出一把和右手握著一模一樣的匕首來。這把匕首,自然是他剛才用兌換點在系統中買來的。
「谷主你用了陰陽雙劍,我也用兩把,這樣才算公平。」張揚淡然一笑。
公孫止可沒那多廢話可說,見他放了樊一翁。便是卯足勁,使出雙劍攻了上來。
那一黑一白的雙劍在他手中,猶如雙臂般靈巧,只見黑劍負責攻,白劍負責守,一剛一柔,一進一收。倒是頗有道家八卦的玄妙。
「這雙劍既是柔中帶剛,又是剛中有柔,施展起來,兩相互補,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好劍法。」連黃蓉都忍不住誇讚道。
「想不到這谷主也是世外高人,真是好劍法!」瀟湘子也大聲叫道。當然他的用意可不單純,只因張揚是他的死對頭,他幫公孫止叫好助威。自然是有利於殺一殺張揚的威風。
不管怎樣,眾人也不得不承認,公孫止的劍法的確是極具特色,而且威力不凡。
這樣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轉向一旁那手握一對匕首的張揚。
當黑白雙劍距離張揚還有半丈時,張揚也一躍而起,迎了上去。
面對公孫止這樣的強敵。他可不敢掉以輕心,之所以再兌換一把匕首出來,自然是用它配合左右互搏術,來施展出玉女心經的雙劍合璧。
一瞬之間。張揚手中兩把匕首遙相呼應,寒光乍起,其兩隻手猶如兩個不同的人在施展劍法,一個施展全真劍法,一個施展古墓派劍招,攻守相應,相得益彰。
這樣比起來,公孫止的陰陽雙劍倒是相形見拙不少,才堪堪交手十餘招,就被張揚打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
忽然間,張揚抓住其閃躲不及的一個空檔,伸腳踢在對方肚臍的大穴處。張揚精通打穴探位,自然知道此處有一個命門穴道,憑他的功力,若是全力踢中此處,就算是像郭靖那樣的高手,在防備不及的情況下,恐怕也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