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弟答應前往的話,那可就太好了。以你我二人之力,想必去絕情谷要回解藥,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郭靖一聽此言,當即大喜說道。
「靖哥哥且慢!我覺得此番去絕情谷取回解藥,可不在用力多寡,不是武功高強就能成事的。的確,以你二人的武功,恐怕當今天下也是難逢敵手。只是照耶律公子所言,那絕情谷中或許有很多想不到的機關暗器,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二人縱然武功高強,就怕那公孫止不與你正面為敵。」
「而如今襄陽城內暫無戰事,可蒙古兵向來狡詐多端,若他們去而復返,偷襲城內,而你二人又沒在城中鎮守,那可就大大不妙。以我之見,還是讓我和張公子一同前往絕情谷吧。若是對方有何陰謀詭計,應該也難不倒我。這樣的話,救出楊過的機會也大一些。」黃蓉條理清晰的分析。
「蓉兒,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可是你剛做完月子,身子還很虛弱,此去絕情谷雖算不上兇險,但也有一定的危險性,叫我如何放心?何況襄兒和破虜才出生不久,他倆還未斷奶,你這一走,他們怎生處理才好?」郭靖頗為擔憂的說道。
黃蓉還未答話,郭芙卻興奮的開口:「娘去絕情谷的話,那我也要去,這樣就可以方便照顧孃的身體了。」
「簡直胡鬧,此番去絕情谷是辦正事,你以為是去玩?」郭靖顯然不為所動,依照的貪玩個性,只要不添亂就是謝天謝地,何談照顧別人。
黃蓉也認為郭芙只是貪玩,多半是因在襄陽城中久了,想出去野一下。
可他二人萬萬想不到的是,郭芙此番這般興奮。只因張揚也要前往,在路途之中,便可以和他縱qing玩樂了。
「靖哥哥無須擔心,我們習武之人本來就身體異於常人,本來在坐月子的第七天,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如今不僅臥床一個月,又吃了大量的滋補靈藥,將身體調養的再好不過了,我的武功早就完全恢復,絕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
「至於襄兒和破虜。如今為了過兒,就只能暫且委屈他們,在附近給他們找一個奶媽子吧。按照路程來算,此行最多一個月便會返回,加上有武功已和你相當的張公子在,想必不會出什麼差錯的。」為了不讓郭靖擔心,黃蓉笑著解釋道。
「那好吧,既然蓉兒如此說,這一路上就拜託張兄弟了。」郭靖對張揚拱了拱手。
「娘
。我也一起去吧,路上也可以陪你說說話的!」郭芙看著黃蓉,臉上露出祈求之色。
「你這鬼靈精,想要出去玩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找藉口。反正此行有張公子在,倒不會有太大的安全問題,就讓你跟我一起去吧。」黃蓉笑著道。
「還是娘最好了。」郭芙大喜之下,拉著黃蓉的手撒嬌。不經意間,還大有深意的瞥了張揚一眼。
郭靖見此,只得無奈的嘆口氣。這女兒從小到大就被黃蓉慣著,他也沒絲毫辦法。
第二天一早,兩輛馬車從襄陽城出發,向絕情谷而去。
黃蓉雖能騎馬,可是剛生育不久,為了身體著想,自然要乘馬車的,郭芙便和她同乘一輛。
此去絕情谷的路只有耶律齊知道,所以少不得讓他帶路,而他深中劇毒之下,也不適合騎馬遠行,便和張揚同坐一車之中。
按照馬車的速度,襄陽城距離絕情谷大概需要三日時間。
當天夜裡,四人在中途的一個小鎮的客棧歇腳。
來到客棧後,目光靈動的店小二慌忙跑來,賠笑道:「幾位客官,請問要幾間房?」
「給我們三間上房,備好熱水,咱們一路舟車勞頓,晚上想洗個澡。」黃蓉淡然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