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些走罷!回去後,你們務必稟報呂文德將軍,請他嚴守城關,不論有何變故,總之不可開城,以防敵軍偷襲。」郭靖這幾句話說得神威凜然,要叫忽必烈等人知道,若是自己有何不測,襄陽城決不降敵。
「還有,此次張少俠純是為了你們二人而來,不管怎樣,今後你們與他的過節一筆勾銷,你爹也答應,只要你們倆平安回去,從此以後,你們與李莫愁的恩怨都就此抹去,不得再橫生事端
。」郭靖神情肅然。
「是,我們知道了,從今以後,必不會再找張少俠麻煩了!」武氏兄弟見張揚和師傅涉險相救,又是感激,又是自悔,當下不敢多言。
待武氏兄弟轉身離去後,忽必烈雖知郭靖心志堅定,很難說服,便又將目標轉向張揚身上,此行若是能讓張揚歸順,也算是一樁不錯的結果。
張揚是武林盟主,若是連他都歸順蒙古,自然對中原武林打擊甚大,比留下兩個廢物大小武強得多。
「郭叔叔,張少俠,宋朝皇家無道,君主昏庸,百姓睏乏,奸佞當朝,忠良含冤,我這話可不錯罷!」
郭靖默然不語,他知道忽必烈此言的用意何在,因而故意不答。
「的確不錯,大宋皇帝是無道昏君,宰相賈似道更是個大大的奸臣,有這兩人在,大宋必定會亡。」張揚卻點頭說道。
郭靖面色大變,沒料到張揚會說出這番話來。
包括金輪法王在內的幾人一聽這話,也是吃了一驚,沒料到他會說出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
忽必烈卻是大喜道:「是啊,楊少俠和郭叔叔二人乃是當世大大的英雄好漢,卻又何苦為昏君奸臣賣命?」
郭靖怒氣衝衝,眼睛睜圓,並不說話,只是轉頭瞧向張揚,看他怎麼說。
「張某之所以參與守城,倒不是甘心為昏君奸臣所用,只是我乃漢族之人,眼見蒙古人殘殺漢人同胞,在下說不得只好幫忙一二了。當然了,我也並非歧視蒙古人,只要你們本分守紀,不再侵犯我大漢疆土,我自然也不會與大王你為難的。」張揚笑著說道。
郭靖雖對他這話不太滿意,可聽他沒有投靠蒙古之意,也是鬆了一口氣。
忽必烈眯起眼睛,用一副看不出喜怒哀樂的神情說道:「貴國有一位老夫子曾說過,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想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唯有德者居之。我大蒙古若是統一大漢,必能讓百姓安居樂業,不分種族彼此,何樂而不為,張少俠的說法實在是太過狹隘了
。」
郭靖雖不太贊同張揚的話,可也不希望他被忽必烈的歪理給迷糊住了,當即大怒道:「住口!你蒙古兵侵入大宋以來,殘害百姓,白骨成山,血流成河。我大宋百姓家破人亡,不知有多少性命送在你蒙古兵刀箭之下,哪有絲毫讓我們安居樂業之意?」
忽必烈臉色陰沉的說道:「郭叔叔英雄無敵,我蒙古兵將提及,無不欽仰,今日親眼得見,果真名下無虛。小王適才多喝了兩杯,已有幾分醉意,恐怕不能陪叔叔聊天了,你們幫我送客吧!」
忽必烈言下之意,自然是要眾人動手,滅了二人,以絕後患。聽了這話,金輪法王五人蠢蠢欲動。
「王爺且慢,在下還想和你把酒言歡,暢談一二……」張揚說出這話,便是身形一躍的朝忽必烈奔去。
如今他們二人身處在敵軍大營之中,四處重重包圍,有著千軍萬馬,就算他們倆武功再高,也難以在這麼多人全副武裝,早有準備的軍隊中間突圍出去。
別的不說,只需對方几百隻箭一起射出,他倆恐怕就得成為刺蝟了。
所以張揚的策略便是擒賊先擒拿王,先逮住忽必烈,那想要出去就無比容易了。
「王爺別怕,有金輪在此,沒人傷得了你。」金輪法王當即一躍而出,擋在張揚身前。
忽必烈本來一臉驚容,可見到金輪法王之後,心中才安心不少。
「我來保護王爺,你們四個對付郭靖。」金輪法王轉過頭,對瀟湘子四人說道。
柿子挑軟的捏,金輪法王知道郭靖才是兩人中最難對付的人,自然選擇對付張揚,在他印象中,張揚只有找到和他雙劍合璧的人,才有打敗的實力,如今僅有他一人,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張揚,上次在武林大會,被你僥倖搶了盟主之位,還害我損失一個徒兒。今日,我定要洗雪前恥,讓你有去無回!」
「金輪法王,我看你如今之舉,並不是洗雪前恥,而是又添新恥吧!」張揚嘿嘿一笑,雙手在背後一伸,已憑空多處兩把雪亮的寶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