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出城,張揚早有打算,他前天以出城檢視敵情為由,在呂文德那裡要了一個通關令牌。此時取出令牌,便被輕易放行。
兩人出城後,遠遠瞧見大小武的馬匹在前方走了約莫五六百米。因為這裡只有一條官道,他們也不怕跟丟了人,便遠遠吊在他們身後。
騎馬快速行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瞥見大小武的馬匹拴在一片樹林前方。
兩人也下了馬,怕打擾大小武尋找最終的決鬥地點,延誤找神鵰的準確位置,張揚二人便輕手輕腳的朝著他們所在行去。
張揚和霍都一前一後,朝樹林伸出行了差不多兩三百米。忽而聽到幽靜的樹林中傳出一道男子的聲音:
「大哥,此處地勢空曠,人跡罕至,就算我們中一人死在這裡,恐怕也沒有人會知道,今曰咱們便在這兒做個了斷。」
張揚藉著樹縫隙朝裡瞧去,見說話之人正是武修文。
「好,就在這兒
。」武敦儒當即也停住腳步,四下一望後,便刷的一聲。乾脆利落的抽出了腰畔長劍。
武修文卻不抽劍,並面色悽然的說道:「大哥,今曰我們二人相鬥,我若不敵,你便不殺我,做兄弟的也不能再活在世上。至於報母仇、奉養老父、愛護芙妹這三件大事,大哥你便只能一肩兒挑了。」
「彼此心照,何必多言?你若勝我,也是一樣。」武敦儒面上雖盡力做出一副慨然模樣。可依舊掩不住眼中那一絲不忍。
武修文仍不拔劍,走上幾步說道:「大哥,你我自幼喪母,老父遠離。哥兒倆相依為命,從未爭吵半句,今曰到這地步,大哥你不怪兄弟罷?」
「兄弟。這是天數使然,你我都做不了主。」武敦儒嘆口氣。
「不論我們誰死誰活,終身決不能漏出半點風聲。以免爹爹和芙妹難過。」武修文臉上悲色一閃的說道。
武敦儒點點頭,走過去握住了武修文的左手,兄弟倆黯然相對,良久無語。
張揚看到這幅手足情深,卻又不得不刀劍相向的模樣,說實在的……真是覺得這兩個傢伙比豬還蠢,為了一個腦殘的郭芙而已,何必弄成這樣,連兄弟之情都不認了。
他本來想要袖手旁觀,可想了想,一來覺得這兩兄弟雖脾氣很臭,腦子也不靈光,可至少還算得上有血姓的漢子。
二來,李莫愁殺了兩人的母親,才導致他們兄弟二人從小母愛缺失,在缺乏教導之下,才走上這條不歸路,說到最後,倒是和李莫愁有一定的關係。
「救了他倆既可以算作做好事,可以得到系統的兌換點獎勵,還算是為李莫愁積了一點德。」張揚想到這裡,便準備出手阻止二人。
與此同時,他傳音給霍都,並吩咐他去附近找一找有沒有神鵰的下落。
待霍都走後,張揚突然提聲長笑,夾雜著內力的聲音傳遍四方,聲震山谷。
武氏兄弟一聽,紛紛大吃一驚,沒想到在這鳥不拉屎的山林中還能遇上武功高手,立刻分別向後躍開,向林中瞧去
。
兩人待認清走出山林之人居然是張揚,他們對客棧中那與張揚一模一樣的傻蛋記憶心存怨恨,自然不會對他客氣,一起面露戒備之色的說道:「你來這兒幹麼?」
「你們又在這兒幹麼?」張揚笑容玩味的回道。
「我兩兄弟閒來無事,到此地練練劍法。」武修文故作平靜的哈哈一笑。
「練劍居然練到比武搏鬥,不顧姓命,你們兩兄弟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張揚毫不留情的諷刺。
「你走開些,我兄弟的事不用你管。」武敦儒忽而怒道。
「你們兩個倘若真是練功用功,我自然管不著。可是你們出招之際,心中儘想著我的芙妹,我不管的話,誰來管?」張揚冷冷一笑,將剛剛編好的謊言說了出來。
之所以這般說,只因他了解這兩人,唯一讓他們不再打鬥的辦法就是引出郭芙這個腦殘妞來。
武氏兄弟聽到「我的芙妹」四字,果然同時臉色震動,不由自主的都是長劍一顫。
「你胡說八道甚麼,誰是你的芙妹?」武修文厲聲喝道。
「芙妹是郭大俠和黃幫主的親生女兒不是,婚姻大事須憑父母之命是不是?郭大俠早在暗中將芙妹的終身許配於我,你們兩個傻瓜被矇在鼓裡,還私自在這裡鬥劍,爭奪我未過門的妻子,真是愚蠢之極?」張揚淡然說道。
「這怎麼可能,你已有三房妻子,師傅和師母怎麼會將芙妹嫁給你做妾?你這個謊話,實在撒的太離譜了。」武修文冷笑道。
「男兒在世,三妻四妾隨處可見,我張揚堂堂武林盟主,英雄少年,就算有三方妻妾,可正式的妻子一房一直空置的。我早已答應了郭大俠夫婦,若是將芙妹嫁給我,我就讓她做我的正房。」
「我乃是一派之掌,武林名望極高,芙妹嫁給我也算是門當戶對,這有何不妥?反觀你們二人,只是郭大俠夫婦的兩個跑腿徒弟而已,論武功,沒有我高,論長相,沒有我英俊,論地位,簡直和我差著十萬八千里,你們倆……拿什麼和我比?」張揚語氣輕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