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書籍封面的‘奴隸契約’四個鑲金大字時,霍都臉上陰晴不定,較是他狡詐如狐,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張揚的用意。
「他是要我賣身給他當奴隸,難道他妄想憑一張紙質之約就想約束於我,這人未免也異想天開了!」霍都想了半天,終究想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只需咬破手指,在最後一頁的署名處,蓋上手印就可以了。」張揚趁熱打鐵的忽悠道。
霍都翻開書籍,果然在最後一頁上找到了署名的位置。
「若是不按照他的方法去做,恐怕始終得不到解藥。不管怎樣,還是先穩住他再說。」有了這般想法,霍都便再無疑慮咬破手指,朝著署名的方向按去
。
一盞茶時間後,早就收拾好行李的小龍女正在逗弄小張婧,忽見廂房開啟,張揚當先走了出來,隨後又從裡面走出一個青衣青帽,打扮如小廝的人,剛才那個衣衫落魄的蒙古人倒是不見了蹤影。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他就是小都子,是我新收的忠實奴僕。從今以後,大家要是有什麼重活累活,都可以讓他幫忙幹。」張揚指著依舊一臉驚恐的霍都,向屋中幾人介紹。
眾人瞧著霍都驚恐維諾的樣子,跟剛才進門時那種偽裝出來的誠服大不一樣,也不由得頗為驚訝。
李莫愁師徒雖不知霍都為何突然成了這副如受驚小鹿模樣,可也知道是張揚手筆。
倒是小龍女對張揚更加好奇起來,她忽然發覺,縱然跟他生活了一年多,其實自己並不瞭解他,他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神秘許多。
吃過午飯,各路英雄彙集而成大部隊終於一起向著襄陽城進發。
此地距離襄陽大概有一月路程,由於陸家莊的口糧有限,並不能提供幾千人一月的乾糧。
到了大勝關時,眾英雄稍作歇息,各自備好口糧,然後便匆匆忙忙的朝襄陽而去。
一路上,見到許多衣衫破爛、流離失所的百姓從襄陽逃難而出,這些人各個神色慌亂,狼狽不堪。
趕路的人都是瘦骨嶙峋,衣衫不整,甚至還有不少人已餓死在路邊,死人的屍體也來不及掩埋,只得用一張破舊的席子或是白布匆匆遮蓋。
越臨近襄陽時,死屍就越多,真可謂是餓殍偏野,慘絕人寰。
路旁的稻田裡全部荒廢,雜草滿地,凡是能夠吃的東西基本上已被人掏乾淨,就連一些可以食用的樹皮都被人割了下來。
張揚第一次見到如此慘烈的場面,縱然他早就看過不少災難大片,從電影中感受過大災大難的感覺,可是真實見到這副場景,感覺卻又完全不同。
他不是個喜歡傷春悲秋的人,可此時也不由對這些難民生出惻隱之心,同時對戰爭也有更新,更深刻的認識
。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大部隊終於進入襄陽城,此時蒙古兵已經兵臨城下,與襄陽守將交戰數曰。
守城的大將呂文德早已接到通報,知道有幾千江湖人士自發而來,幫助守城,自然很是欣喜,並親自率領人馬在城門口迎接。
一番簡單的寒暄後,張揚作為明面上的盟主,自然被呂文德親自帶進城中。
這呂文德長得人高馬大,虎背熊腰,比張揚還要高一個頭,足有一米九到兩米左右的身高。他說話聲很大,很洪亮,倒是和原著小說中那個膽小如鼠的宋軍守將形象頗為不符。
其實張揚有所不知的是,這呂文德是南宋晚期名將,向來剛正不阿,為國家鞠躬盡瘁,最後和兄弟呂文煥一起戰死在襄陽城中,也是一員難得的悍將。
原著中為了突出郭靖的英雄主義,這才故意貶低呂文德的忠勇。
「這蒙古三萬大軍犯進已有一月有餘,而我襄陽城中卻只有區區五千人馬。如今一月硬仗下來,雖咱們只守不攻,也是犧牲了兩千個兄弟。若不是仗著地勢險要,敵人難以硬功上來,恐怕城門早就破了。」呂文德簡單的介紹著此時邊境的情況。
「蒙古大軍壓境,如此險情,為何不讓朝廷派兵增援?」張揚疑惑問道。
雖然原著中解釋是皇帝昏庸無道,根本不理朝政。可張揚不信皇帝會昏庸到連江山都快失去,也不派兵來。
「哎,我已多次派人向朝廷送緊急文書,卻不見一兵一卒來臨。可不料朝廷大軍不來,倒是等到各路的江湖豪傑,也算是給呂某極大的驚喜了。」呂文德哀嘆一聲。
後來張揚才知道,只因此時的大宋的**不堪,官員只顧中飽私囊,將領多數是濫竽充數,根本不會帶兵打仗,而且各個貪生怕死。
呂文德送去了文書,皇帝雖立刻派了兩萬大軍來援,可是這些貪官汙吏一來趁著打仗大肆剋扣糧餉和軍餉,以至於大軍行動遲緩。
而援兵的將領又是個貪生怕死之輩,所以這一路上故意拖延時間,以至於仗都打了一個月,他們才走了一半不到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