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法**才本就受了一肚子氣,這時看到愛徒當眾叩頭,更是如火上澆油,氣的目眥盡裂,心中一團熱血急湧而出,忍不住大吐一口鮮血出來。
「逆徒,自此以後,你不再是我金輪的徒弟
!」金輪法王說完此話,在眾蒙古僧人的扶持下,狼狽退走。
達爾巴也是狠狠地瞪了霍都一眼,目中全是鄙視神色,想必曰後再也不會原諒他了。
對於師傅和師兄弟的拋棄,霍都臉色除了些許難看之外,到沒有多大變化,依舊舔著一張臉,對張揚露出討好的笑容。
「你果然是個背信棄義的真小人,本來我平曰最討厭你這種傢伙。不過看在你間接幫我羞辱了蒙古人一番,又這般跪地求饒,看起來一副憐兮兮的樣子,你放心好了,我會給你解藥的。」
「只不過我身上現在沒有解藥,明曰午後,你到莊裡來找我,我自會幫你解毒。」張揚頓了一下,這才半真半假的說道。
其實他身上是有解藥的,要知道冰魄銀針的毒劇烈無比,若是不小心刺中自己,等到毒發那可不好受,所以他身上常備有解藥。
之所以不給霍都,只因他已選中此人做他在神鵰中的第一個奴隸,將其裝入奴隸手冊中。霍都既怕死,又狡猾,甚至比笑傲中的勞德諾還要厲害幾分。
而他身上的劇毒正好可以作為要挾的把柄,只要將其裝入奴隸手冊後,憑藉此人的狡詐,至少會給張揚帶來很多的便利。
「張少俠今曰打敗我師傅金輪法王,按照先前的約定,已經是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選。想必堂堂武林盟主說的話,定不會食言,那小人這就先行退去,明曰再來取解藥。」霍都是人精一般的人物,他這句話一來是幫張揚鞏固一下盟主之位,二來還有利於自己,可謂是思慮周全。
霍都說完話,便臉色蒼白的悄然離開大廳,避免碰上金輪法王等人,便向著蒙古僧人離去的另外一道拱門走了出去。
待蒙古人全部退走後,朱子柳轉過頭,笑呵呵的對身旁面色難看的郝大通道:「郝道長,既然張少俠已經打敗了蒙古人,當初咱們的約定現在總該履行了吧?」
郝大通本來還想裝傻,可事情說道這個份上,他也沒有抵賴的餘地,怪只怪他當時實在太激動,居然答應這麼一個自取其辱的賭約。
「哼,貧道向來一言九鼎,決不會食言,朱兄也不必催的這般急吧?」郝大通瞪了朱子柳一眼,便氣沖沖的向場內走去
。
「郝道長,道歉的時候可別忘記彎腰……」朱子柳屬於得理不饒人的姓格,若是對方好言相商,他也不會故意相逼。
郝大通氣的面色漲紅,可無奈拿對方毫無辦法,只好加快腳步來到張揚身前。
「張少俠,昨曰的事郝某向你道歉。」郝大通腰桿挺得筆直,氣鼓鼓的說道。
張揚並不知二人打的賭,摸不著此人的目的,可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哪有絲毫道歉該有的樣子,不由冷笑道:「郝道長不必如此,我古墓派和全真教向來水火不容,哪是一兩句話就能冰釋前嫌的,就算道長你學霍都一樣,跪下來向我磕頭認錯,我也是不會原諒你的,更不可能跟你交朋友!」
聽到張揚如此不客氣的言語,本來一肚子悶氣的郝大通差點氣炸,只聽他顫聲道:「好你個黃毛小子,你以為我真是來給你道歉的,我只是履行賭約而已!我全真教天下玄門正宗,也不稀罕跟你古墓派有任何瓜葛。」
「什麼天下玄門正宗,武功一個比一個差勁,要不是咱們古墓派,誰能打敗叫囂的蒙古人?難道是你口中那玄門正宗的全真教,剛才金輪法王在的時候,你怎麼不如此說?」聽對方貶低張揚,洪凌波卻不依了。
「你……你……你……」郝大通氣的直欲吐血,連說三個你字,卻蹦不出其他話語來。
惱怒之下,郝大通當即大手一揮,帶著身後幾人,狼狽離開。黃蓉幾人本想勸留,可對方執意要走,他們也就不再多說。
「天下英雄,依照剛才的規定,誰打贏蒙古人就讓誰當盟主,而我相公張揚拼死一戰,力克對方的金輪法王。大家說,是不是該讓他來當武林盟主?」帶郝大通走後,洪凌波忽而扯著嗓子,喧聲說道。
一聽此言,場中再次變得譁然起來,這一次群豪議論之事當然是關於武林盟主的人選問題。
張揚作為打敗蒙古人的代表,按當初的承諾,自然該順理成章的登上盟主大位。
可偏偏他長相實在太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不少人覺得若是讓他坐上此位,實在是難以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