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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三十餘招後,金輪法王捱了一掌,口吐一口鮮血,他惱怒之下,瘋狂反擊,可無奈張揚三人攻守相依,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待他奮力反撲過後,氣力衰竭之時,三人趁勢連攻數劍,只聽‘叮叮叮’的連續脆響聲。
場中群豪只見場中劍影密佈,人影晃動,而金輪法王面色潮紅,腳步凌亂,只得蹬蹬蹬的狼狽後退,一直退到牆根處,退無可退,又是‘鐺鐺’兩聲巨響,金輪法王的兩個輪子被擊飛而去。
待場中群豪看清局勢時,三把長劍已架在金輪法王的脖子上,後者面上一片死灰,再無半點張狂之意,低著頭顱,羞愧至極。
守在一旁的蒙古勇士見金輪法王被擒住,當即大吃一驚,紛紛拔出兵刃就要上前救人,可場中群豪卻不是吃素的,立刻也拔出兵刃,擋在他們面前,不讓他們有絲毫寸進。
一時間,場面變得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眾英雄且慢動手,既然先前早已說明是蒙古和咱們中原比武,並非真的是動手廝殺。眼下比武結果已定,眾位還是先放下武器,咱們以和為貴。」黃蓉忽而朗聲說道。
張揚和金輪法王已經結仇,本來想借機殺了他,不然以後此人練成龍象般若功十重,那可是一個心腹大患。
可一來當著眾人的面,實在抹不開這臉,二來那幾十個蒙古勇士也不是吃素的,若是動手殺人,恐怕會讓他們瘋狂反撲,就算殺光他們,其背後的蒙古國家也會以張揚為頭號通緝要犯,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想清楚這些事後,張揚吩咐兩女收起長劍。
「中原武林果然藏龍臥虎,不知閣下尊姓大名?」金輪法王面色慘白的問道。
「張揚,張飛的張,飛揚的揚。」張揚淡然說道。
「張施主,你的名字我記住了,今曰之恥,老衲他曰會找回來的,告辭!」金輪法王雙手合十,朝著身後的眾蒙古僧人一揮手,當先朝著院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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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走,身後的蒙古僧人便如潮水一般褪去,負傷的達爾巴和霍都二人也在幾位僧人的扶持下,向門外走去。
可就在這時,那霍都忽然掙脫兩個蒙古僧人的手臂,衝到張揚身前道:「這位小哥,你一定有冰魄銀針的解藥,請你給我一顆。」
「解藥?我當然有了,可是我和你並無交情,為何要幫你?」張揚笑**的說道,他早知霍都此人貪生怕死,應該不會甘心就此離開。
「那你要怎樣才肯給我解藥?」霍都雙目通紅,一副悽慘模樣,好似街邊乞討的叫花子。
「本來我這人也是心腸很好的,可是你剛才對我拔劍相向,想要置我於死地,已經是我的仇人。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我為何要幫一個仇人?」張揚淡淡的說道。
「張大俠,你要怎樣才肯給我解藥,就不要再戲弄小人了。」霍都此人能屈能伸,見有希望不死,趕緊貶低自己。
「這樣吧,只要你當著眾人的面跪下向我磕頭,我就給你解藥。」張揚沉吟片刻,便淡淡開口。
霍都一臉鐵青,他雖不懼當眾下跪磕頭,可今曰卻不同,此時他代表了蒙古的立場,若是下跪的話,恐怕今後便不能在蒙古待下去了。
「霍都,你若是剛做出如此屈辱的事情,你今後就不是我金輪的徒弟!」金輪法王見他臉上還有猶疑之色,立刻聲色俱厲的說道。
其他蒙古人也是鄙夷的瞧著他,就連一向和他關係不錯的達爾巴也是面上青筋暴怒,憤慨無比。
「為了蒙古人的尊嚴,我看你還是不要下跪了。反正三天之後,你就是個死人,死了之後,你就是蒙古人的英雄。」張揚笑道。
原著中的霍都貪生怕死,在全真教見師父受傷,當即先行退走,背叛師門。
此時哪會想要去當什麼蒙古英雄,考慮片刻之後,在天下英雄面前,他便當機立斷的一咬牙,屈膝下跪,並毫無廉恥的叩頭說道:「霍都剛才不該跟張少俠對抗,您大人有大量,請原諒小人剛才的魯莽之舉,給小人一顆冰魄銀針的解藥吧!」(未完待續。)